小麻子閉嘴後,易榮華終於可以專心致誌的看欣賞美男了

易榮華越看燕中原越喜歡,可他雖然色,但不傻,這個男人的手骨節分明,一看就是常用劍的,定是個高手,他身邊那幾個人,武功也不會差。他硬來是不可能的。

夜裏暗算?這個可以有。

“去這家店裏套套話,看他們住哪幾間,然後在他們的蠟燭裏加上迷藥。”

“哦。”小麻子心不甘情不願的去了。

不一會兒,小麻子回來了:“少爺,小的已經按你的吩咐弄好了。”

易榮華點點頭。不一會兒,燕中原他們吃完了,吃完以後,就全都回房休息。

回到房間,第一件事當然是點蠟燭照明。因為那迷藥是無色無味的,燕中原竟然一點都沒發現。其它人更是沒發現。

躺在**不一會兒,燕中原就被迷暈了,就在這時,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從窗子鑽了進來。

這人自然就是色迷心竅的易榮華。

“堅挺如峰的鼻子,又薄又性感的嘴唇,流暢完美的臉龐,真是男神。”易榮華兩眼放光,手輕柔的撫摸著燕中原的臉。

“哈哈哈,燕中原竟然被猥瑣了,還是被個男人猥瑣了,不知道他醒了以後會不會瘋掉。”躲在窗外的白涼蕁看到這情景,忍不住捂著嘴巴笑了。

她和燕中原無冤無仇,可因為慕容洛的關係,她也把燕中原拉入自己不喜歡的人的名單。

清荷平時成熟穩重,這時候也憋笑起來:“是啊,燕中原肯定要氣死。”

看了不少龍陽之好的白涼蕁,覺得這一幕異常溫馨有愛。

易榮華越來越過分,手開始摸一些不該摸的地方,白涼蕁一看,如果不製止,燕中原的**恐怕難保了。

白涼蕁從地上撿了一塊磚頭,悄悄從窗子翻進來,就在易榮華要行不軌之事時,一板磚敲他頭上,易容就這樣翻了。

“唔…熱……”就在白涼蕁要走時,燕中原忽然嚶嚀起來,語氣怪異。

白涼蕁覺得奇怪,湊近了仔細看,可沒想到,臉才伸到燕中原臉前,燕中原忽然醒了。

四目相對,一個目光疑惑,一個目光尷尬。

“你怎麽會在這?”燕中原看著白涼蕁,即使臉在自己麵前放大,皮膚依舊細膩嬌嫩,五官絕美,不得不說,她當得起楚都第一美人的稱號。

“我說我打醬油路過這你信嗎?”白涼蕁尷尬一笑。

“唔……”一股邪火,從丹田一路往上竄,燕中原渾身一顫,看向白涼蕁的目光多了一股別樣的味道。

“啊,燕中原,你要幹什麽?”白涼蕁隻覺得眼前一黑,她就被燕中原卷到了身下。

“白涼蕁,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燕中原目光充滿欲望的看著白涼蕁,一隻手慢慢的在她臉上摩挲。

燭光如華,照在燕中原的臉上,給他冷峻絕美的容顏添了一抹妖冶,他的笑**漾著怪異的蠱惑,一看就不是個正常人。

白涼蕁心撲通撲通的跳著,這男人吃毒菌毒到了嗎?怎麽這麽怪。懵了一會兒,她想起來了,那流氓好像吩咐他的小斯來給燕中原的蠟燭做了手腳,燕中原肯定是中藥了。

不會這麽倒黴吧!白涼蕁欲哭無淚。

“燕中原,我和你說,你被一個斷袖盯上了了,他給你下了藥。你別衝動,你放開我,我去給你找大夫。”白涼蕁看著燕中原眼底越來越濃烈的灼熱,心慌得要死。

“嗯?你胡說八道什麽?”燕中原不信。

“你看你看,這個就是那個斷袖,要不是我路過看到,打翻了他,你早就……”

燕中原看著地上的易榮華,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這該死的斷袖,打主意竟然打到了自己身上,真是不想活了。

“這下你該信了吧,快放開我吧。”白涼蕁一臉希冀的看著燕中原。

“哼,剛剛我睡著了,誰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燕中原抵死不認,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他不混了。

說話間,邪火越發難以控製,燕中原目光熾熱的看著白涼蕁:“白涼蕁,幫我解除藥性,我饒你不死。”

“哼,死了這條心吧,你這個混蛋,放開我,放開我……”白涼蕁拚命雙手雙腳使勁撲騰著。

外麵的清荷看到這一幕,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可理智告訴她,自己不能妄動,否則自己死是小事,救不了王妃是大事。

“燕中原,你堂堂七尺男兒,就隻會這樣欺負弱女子嗎?”白涼蕁的衣服被撕開,她害怕得眼淚直流,看上去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燕中原看著她滿臉淚水的小臉。他心中一緊,停下了動作。隱忍著身上的藥力坐起來,粗重地呼吸著,渾身有些隱忍的顫栗,聲音暗啞的道:“走……”

聽到這句話,白涼蕁如蒙大赦,迅速的起來,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房門。

“王妃,你沒事吧。”看到白涼蕁出來,清荷噓了一口氣。

“沒事。”白涼蕁搖搖頭。

“王妃,我們快吧。”清荷拉著白涼蕁的手要離開。

白涼蕁扯住了清荷的手,有點擔憂:“燕中原中了藥,聽說那藥不解,人會經脈盡斷而亡。”

“那惡人,死了才好呢。”清荷道。

“燕中原不算壞人。”如果燕中原是壞人,剛剛就不會放過她。

“不是壞人,也不是好人。咱們走吧。”清荷拉著白涼蕁的手要走。

“砰砰砰砰……”燕中原房間忽然傳來桌椅的撞擊聲和粗重的悶哼聲。

燕中原死了,就沒人和慕容洛作對了。白涼蕁穩住了心神後,漠然起身,打算狠心離開。

剛走了兩步,一聲長嘯自房間裏傳來,這聲長嘯充滿著痛楚、隱忍、悲涼。

“為什麽,為什麽不要我和娘?”

悲嗆的話語拖住了白涼蕁的腿,她停下步子,鬆開清荷的手:“清荷,我知道解除藥性的方法,我回去救他。”

說完,白涼蕁就回去了。她承認,她是個心軟的人,她實在不能接受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死在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