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兒,體力恢複得差不多,一行人又出發了。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進入到了一個石室,星魂等人點著火把,白涼蕁一眼看去,被震撼到了:“西夏遺民,竟有這番鬼斧神工之力。”

隻見這個石室巨大無比,比一個訓練場還大,牆壁和地板都鋪了石磚。石磚上雕刻著祥雲金龍,春耕秋織等一些圖案。

整個石室本來樸素又大氣,可石室中間堆著一座小山似黃金,在火光的映襯下金光閃閃,整個石室,貴氣十足

“哇,發財啦發財啦。”白涼蕁眼冒金光的看著石室中間的小金山。

“別動,有機關。”慕容洛看著石磚上的縫隙,一把抓住要撲過去的白涼蕁。

白涼蕁一聽這話,立刻止了腳步,一動都不敢動,一張小臉驚恐不已。

慕容洛看著木頭人的她,勾唇一笑,把她拉到自己身後:“別怕,有我在。”

“啪!”背後入口,石門忽然掉下,封住了出口。

“糟了,王爺王妃,咱們被困住了。”星魂和月魄使勁推了推石門,石門卻紋絲不動。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房間內忽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是那些詭異的藤蔓,從石磚縫隙裏鑽出來,如一條條靈活的蛇,朝一群人纏來。

“先是請君入甕,然後關門打狗,這些西夏遺民,真是大大的壞。”白涼蕁紫霜劍出竅,眼睛盯著越來越近的藤蔓。

“蕁兒,跟在我身後。”慕容洛抽出腰間的軟劍,砍向藤蔓。

千萬根藤蔓朝幾個人遊來,眾人還是難以應付的,除了慕容洛,其它人都有些吃力。

“不行,我們要想辦法出去,否則就算不被這些樹藤絞殺,也會累死。”白涼蕁來到石門前,用紫霜劍使勁砍,砍得火星四濺,可沒傷石門絲毫。

“咚……”就在這時,石室的頂忽然打開了,幾個身影從上麵掉下來。

白涼蕁定睛一看,竟然是燕中原!

燕中原三人掉下來,立刻被很多藤蔓纏住,奮力廝殺了一番,才脫身。

“你怎麽在這?”燕中原看到白涼蕁時,臉上劃過一抹驚詫。

“本王的女人,何時輪到你來管。”慕容洛擋在白涼蕁麵前,猛虎護犢似的看著燕中原。

“哼,這種蠢女人,誰想管她。”燕中原轉過頭,不再看著白涼蕁。

藤蔓太多,雖然多了燕中原四人,可還是讓人應接不暇。白涼蕁目光不住的在石室裏掃描,尋找出有沒有出口,出口沒找到,她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慕容洛你看,那些藤蔓為什麽不碰金山?”白涼蕁指著石室中間的小金山問慕容洛。

慕容洛看去,果然如白涼蕁說得一樣,藤蔓遇到金山就繞開,不碰金山。

“或許這些藤蔓怕金子。走,我們過去。”慕容洛一手執劍,一手抱著白涼蕁的腰,腳尖一點,施展輕功來到了金山上。

“果然如此,這些藤蔓果然怕金。”白涼蕁站在金山上,沒有一根藤蔓來攻擊她。

眾人一看,全都且戰且退,退到金山上。藤蔓亂了一會兒,全都縮回了石磚裏。

“這就是傳說中的金山,果然不俗。”燕中原看著小山似的金子,有些震撼,不過一雙眼睛依舊清明,心智絲毫沒有被影響。

“燕中原,沒想到你會主動出現來送死。”慕容洛軟劍一劃,一道劍氣朝燕中原掠去。

燕中原手中的寶劍也一劃,兩道劍氣相撞,化為一股勁風散開,二人提劍就要開打。

“停。”白涼蕁站到二人中間,她實在不想扯進二人的恩怨裏,可她想活命啊,因為他們二人一鬥,最後隻會兩敗俱傷,到時候大家隻能死在這。

“蕁兒,讓開。”慕容洛喝道。

“慕容洛,你愛不愛我?”白涼蕁問道。

“愛。”慕容洛斬釘截鐵道。

“既然愛,那你就別和燕中原打了,我害怕,我不想呆在這裏,帶我回家好不好?”白涼蕁語氣帶著一點哭腔。

白涼蕁自從重生以後,變得堅強勇敢了很多,可她骨子裏畢竟是一個養在深閨裏的大家小姐。這一次來西北沙漠,受苦受累就不說了,一路上一下被詭異的藤蔓纏,一下被土屍蟲追,現在又被困在了這個鬼地方,她快崩潰了。她想回家。

“蕁兒,對不起。”慕容洛上前把白涼蕁攬進懷裏,心裏滿是愧疚。

對麵的燕中原看著相擁的二人,心裏很不爽。

“燕中原,先找到出口出去,其它的事,以後再算。”慕容洛看向燕中原。

“為了一個女人妥協,慕容洛,你這輩子是廢了。真可惜,我失去了一個對手。”燕中原搖搖頭,惋惜的道。

“本王怎麽從你口中聽出了酸味兒呢。”慕容洛嗬嗬一笑。

燕中原瞪了慕容洛一眼,轉身帶人去了金山的另一邊。

“蕁兒,以後離他遠一點。”慕容洛從燕中原眼裏,看到了愛意的光芒。

“嗯。”白涼蕁乖巧的點點頭。

雙方一人站一邊坐著休息,白涼蕁這個小財迷一看到金子就渾身活力,開始對著金山敲敲打打。

“嘚嘚嘚嘚……咚咚咚咚……”白涼蕁敲到一個位置,聲音忽然變了。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她,白涼蕁僵在了原地,她好像敲到了夾層,這狗屎運也太好了吧。

慕容洛立刻來到她身邊,伸手敲了敲剛剛白涼蕁敲的地方,果然是個夾層。

“蕁兒,你不會是錦鯉轉世吧。”慕容洛看著白涼蕁。

“大概是吧。”白涼蕁吐吐舌頭,這一趟沙漠之行,她真的一直靠運氣才走到這裏。

慕容洛一劍劈開,裏麵有一個機關,伸手進去一擰,聽見一聲機括聲,接著石磚動了起來,不一會兒,幾百具石棺從地下升起,這些石棺有些是黑曜石打磨的,有些是白玉打磨的,黑白兩色,擺出了一個特別的圖案。

白涼蕁躲在慕容洛身後,看著這些棺材,慎得慌的同時覺得這擺放的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