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為了蕁兒。”白錦之道:“我去看看蕁兒,順便和她說讓她回家的事。”
“恩。”慕容洛點點頭。
“星魂。”
“主上。”星魂立刻出現在麵前,單膝跪下,恭敬的道:“主上,有何吩咐。”
“從今天起,你跟著王妃保護她,不能讓她有一丁點閃失。”慕容洛道。
“是,王爺,屬下一定好好保護王妃,王爺放心。”星魂說完,消失不見了。
“李伯。”慕容洛喊道。
“王爺。”管家李伯聽到聲音,立刻進來。
“有人監視王府,把那些人除了。”白錦之和霍老將軍才來王府,淺淺就派人送信來,一看就是她在王府周圍安插了眼線。
“老奴立刻去辦。”
白涼蕁一身青衣,白綾遮麵,雲桃扶著她的手,慢慢在院子裏麵走。
“啊!”不小心踩到一顆小石子,白涼蕁差點摔倒。
“王妃,別走了,歇一會兒吧。”雲桃道。
白涼蕁搖搖頭:“我要熟悉沒有眼睛的日子。”
她摸了摸白綾,抽噎著道,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會變成什麽都看不見的瞎子。
“王妃,劉良醫夜以繼日的看醫術,王爺又從那江湖上請了很多神醫來。小小眼疾,一定治得好的。你別難過。”雲桃竭力忍著淚安慰白涼蕁。
“是啊王妃,您別害怕,一定會沒事的。”清荷也安慰道。
“蕁兒,我的寶貝孫女。”霍老將軍才進院子就看到白涼蕁眼睛上遮著白綾,一時心疼不已。
“外公。”聽到霍老將軍的聲音,白涼蕁眼睛熱熱的,很想哭。
“蕁兒,好好的,眼睛怎麽會突然看不見呢?”霍老將軍心疼的看著白涼蕁。
“我也不知道,忽然就看不見了。”白涼蕁的眼淚浸濕了白綾。
“蕁兒。”白錦之看到白涼蕁這個樣子,眼睛裏淚水在打轉。
“爹爹。”白涼蕁聽著聲音的方向,撲進白錦之的懷裏。
白錦之接住她:“蕁兒,別怕,爹爹在這裏。”
“爹爹,我會不會永遠都看不到了。”白涼蕁害怕的道。
“不會的,爹爹一定會讓人治好你。”白錦之摸著她頭安撫。
“嗯。”白涼蕁點點頭,
“蕁兒,既然眼睛不好,要不你回相府住一段時間吧。”白錦之開口道。
“是不是慕容洛讓你接我回去的。”白涼蕁忽然道。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誰都沒想到白涼蕁為什麽會忽然這樣問。
白涼蕁自嘲的笑笑:“爹爹你很疼我,可卻從來不會幹涉我的,你忽然接我回家,肯定是慕容洛提議的。自從我眼睛看不見,我就覺得他怪怪的,果然是這樣。”
“王妃,您別瞎想,王爺對你可是一千一萬個真心。”清荷立刻道。
“爹爹,我和你回府,現在就走。”白涼蕁拉著白錦之的手。
她眼睛看不見,其它地方救敏感起來,她很明顯的感覺到慕容洛的不對勁。
最主要的是,今天早上有一個丫鬟偷偷和她說,見到一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女人。這個女人肯定是淺淺。
她沒死,她回來了。
慕容洛心心念念著她,她回來,他一定欣喜若狂吧,欣喜若狂的是同時,肯定是嫌棄自己的存在。
“蕁兒,是爹爹的主意,和永安王無關。”白錦之替慕容洛解釋。
“爹爹,我不想聽,帶我回家。”白涼蕁使勁攥著白錦之的手。
“好,爹爹帶你回家。”白錦之牽著白涼蕁的手回家。
遠處,慕容洛心痛的看著這一幕,在蕁兒最需要人的時候,他竟然不能陪在她身邊。
白涼蕁跟著白白錦之離開,一路上白涼蕁多麽希望慕容洛能出現攔住她,可並沒。這一刻,白涼蕁肯定,慕容洛變心了。
不是變心,應該是這才是他真正的心思。一股寒氣,肆虐全身,讓她冷得打顫。
落日湖畔的宅子裏,淺淺正側臥在湖畔邊的軟臥上,悠閑的喂著魚。
“師姐,白涼蕁那個賤人已經回相府了。”淺淺的師妹歡歡道。
“慕容洛,他以為把她送回相府,白涼蕁就沒法知道外界的消息,沒法聽到我和他複合的事。真是想得天真。”
“師姐,我收買了白涼蕁的一個丫鬟,今天她已經在白涼蕁麵前說她見過一個和她長得相似的人。白涼蕁一定會猜到是你,到時候,不毒死她,她也氣死嫉妒死了。”歡歡道。
“嫉妒,她憑什麽嫉妒,洛哥哥本來就是我的。”淺淺哼了一聲。
“是啊,永安王本來就是師姐的裙下之臣。那個白涼蕁,肯定是因為長得和您像,所以才爬上了王爺的塌。”歡歡道。
“管她是怎麽上位的,以後她不打擾我和洛哥哥就行。”淺淺道。
“師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歡歡道。
“善良又怎樣?王爺現在除了討厭我,對我一點愛都沒有了。”淺淺遺憾的道。
“師姐,等你和永安王在一起,永安王發現你的好,又會愛上你的。”歡歡道。
“嗯,我一定會讓洛哥哥重新愛上我的。”淺淺堅定的道。
合福宮
“什麽,白涼蕁那個賤人瞎了,太好了,老天有眼。”白婉柔聽到白涼蕁瞎了,高興得恨不得跳起來。
“不僅如此,奴婢白涼蕁還被趕回相府了。”一個奴婢道。
“哇哇哇……太好了。”白婉柔聽到這消息,更是一蹦三丈高:“走咱們去稟告三皇子和靜妃娘娘。”
“什麽,白涼蕁瞎啦。”聽到白婉柔這樣說,靜妃也是嚇了一跳。
“是,聽說還被永安王送回相府呢。”
“哦,這出戲好玩了。”靜妃和三皇子道:“去打聽打聽,發生什麽事了。”
“是,母妃。”三皇子對這件事也頗感興趣。
“白婉柔,現在白涼蕁落難,你去接近服侍她,說不定能在白涼蕁麵前落得個好。”靜妃目光幽幽的看著白婉柔。
白婉柔打了個寒戰,哀求道:“娘娘,臣妾和白涼蕁已經撕破臉了,她還害死了臣妾的娘,您讓我去服侍她,臣妾實在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