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唇角微勾,轉過身子,臉色立刻變成驚愕茫然的神色。
慕容洛則一臉愧色,他牢牢的看著白涼蕁,半響後才澀澀的喚了一聲:“蕁兒。”
“洛哥哥,這位妹妹就是相府嫡女白涼蕁吧。”淺淺詢問道。
“你剛剛不是見過我了嗎?現在又不認識我,你不會是王八吧,隻有七秒鍾的記憶。”白涼蕁嘲諷的道。
“你……”淺淺被氣得麵色發白。
慕容洛看了她一眼,滿眼的厭惡,這個女人,真是個心機婊,戲精。
“你也別費勁裝模作樣了。”白涼蕁對淺淺說完這句話,臉朝向慕容洛:“渣男,祝你不孕不育,子孫滿堂。雲桃,我們走。”
雲桃應了聲是,牽著白涼蕁的手走了。
“王妃,咱們去哪?”雲桃問道。
“神木閣。”
慕容洛回到王府,白涼蕁果然不在,他來到房間,躺在二人睡過的**,心痛得讓他有種眼睛灼熱想流淚的衝動。
“徐寧,星魂月魄那邊怎麽樣了?”慕容洛對著虛空道。
虛空一陣扭曲,一個黑衣人憑空出現,可以看出來,他的武功比星魂月魄都高。
“回主上,淺淺並無異動。”徐寧頓了頓接著道:“不過月魄來報,王妃去了神木閣。”
聽到這句話,慕容洛眼睛微眯,有一縷危險的光芒,不過旋即他這抹危險的光芒就變成了無奈。
“嗯,本王知道了,讓星魂繼續緊跟淺淺那個死女人,一旦發現解藥,不惜一切代價奪到。”慕容洛道。
“是,主上。”徐寧一晃,消失不見了。
白涼蕁來到神木閣,陳木看到她,眼中那抹痛楚毫不掩飾:“蕁兒,怎麽會?”
“我也不知道呀,突然就瞎了。”白涼蕁苦笑一聲。
“你倒是看得開。”陳木拉了她胳膊,把她拉到一旁坐下。
坐下以後,陳木拉起她的手,清荷一看,操,這死男人是要趁火打劫,挖王爺牆角嗎?
清荷擼擼袖子,剛準備要動手,發現陳木是要給白涼蕁把脈。
“清荷姐,你擼袖子幹嘛?”雲桃問道。
“有點熱,擼起袖子涼快涼快。”清荷臉上有一絲尷尬。
陳木笑著瞥了她一眼,這小丫頭,挺可愛。
“咦,蕁兒,你好像是中了毒。”陳木臉色忽變。
“中毒?”白涼蕁略一思索,心中的悲痛頓時化作了怒氣:“我明白了,慕容洛時被淺淺威脅了。哈哈……我就說嘛,慕容洛的眼光,不會那麽差。”
“什麽意思?”陳木問白涼蕁。
白涼蕁把事情的經過一一講給陳木聽。陳木聽完,跳了起來:“那個可惡的女人,竟然敢和你搶男人。”
“王妃,您終於了解王爺一片苦心了。”清荷聽到白涼蕁和陳木的對話,喜極而泣。
“清荷,你知道這件事,你怎麽不和我說。”白涼蕁沒想到,清荷竟然知道真相。
“淺淺不準王爺和您說,她說如果您知道真相,就不給解藥,毒死你。”清荷道。
“好毒。”白涼蕁拳頭緊捏,一臉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