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裏忽然的吵鬧起一波**。

堵在門口的記者朋友忽然轉向,湧到休息室門口舉著相機攝影機正在等待。

嘩啦——

休息室的門打開。

傅明庭單身抄在口袋,撥弄著領帶慢條斯理的出來。

“諸位記者朋友,我傅某有個規矩,未婚妻年幼還不適合露麵。”

眾媒體默契齊聲道,“傅九爺請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您未婚妻隱私,絕對不會露臉。”

“謝謝配合。”

傅九爺‘好心提醒’過,若還有誰敢觸黴頭就是真的跟傅家撕破臉皮。

“音兒,出來吧。”

樓音很少穿高跟鞋,但她之前編排過的舞蹈中有嚐試過,雖不是太熟但還是能走動。

樓音提著裙擺,瞥著腳下小心翼翼的出來。

記者最前排的人,不論男女在看見樓音那一刻都沒忍住發出一聲驚歎。

她穿了件傅明庭特意定製的長裙,天空與白雲的結合,單肩長裙,白雲色與藍色相互拚接,肩頭與上身以薄紗縐的花邊作為點綴。

海藻的長發微微散著,做了簡單的裝扮,嬌媚可愛不張揚恰到好處。

傅明庭不甚滿意,唇瓣彎曲笑容不隱藏,樓音望著他漫步靠上來自然的挽上他胳膊,露出無名指上那枚耀眼的戒指。

他側身,替她捋了捋耳邊碎發。

“很美。”

樓音這臉紅的模式是改不掉了,嬌羞的一眼帶過抿著殷紅的唇瓣不說話。

“這位就是九爺的未婚妻,果然名不虛傳。”

“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兩位看這邊拍個照可以嗎。”

傅九爺做了讓步,記者朋友也不是不懂適合而止的,做了些簡單提問拍了照就散開。

待記者散去,樓音長籲一口,悄悄看他側顏。

“九哥怎麽知道我今天要來。”

“我自然有我的消息來源,以後這種事不準瞞我,不管是賭約還是酒會隻要你想九哥都會帶著你。”

“我這樣是不是很幼稚,跟人打賭做這種沒意義的事。”

“人這一輩子這麽長,偶爾做些無聊的事消遣時間又何妨,有些事該較真的就要較真千萬不要客氣。”

樓音讚同的連連點頭,忽然抬眼看他,“是姚姚對不對。”

傅明庭淺笑,揉捏著耳垂,“又跟我聲東擊西。”

“一定是姚姚,姚姚是最好的收買的,隻要給她好吃的保準能把我給賣了。”

“音兒,你身邊有對你很好的朋友,你說過朋友好找知己難尋,既是知己就不要辜負了。”

“是,不過九哥今天來是因為我,還是酒會原本就要參加。”

“兩方麵的原因。”

樓音皺著漂亮的鼻子,“嘁,九哥就不能說是為了我來的嗎。”

“喜歡九哥騙你?”

“不喜歡,但那是不是騙是善意的謊言。哼,沒情趣的老男人,你這直男哪個女生會喜歡你。”

傅明庭輕輕的笑著,忽然停住把她摟懷裏也不管人多人少俯身就吻上去,樓音慌了神的一個勁兒掙紮,但老男人就是不鬆手。

在酒會上,各種人麵前,傅九爺抱著未婚妻法式長吻又成了一個津津樂道的話題。

樓音被吻得麵紅耳赤,跟賊似的藏在他懷裏跟朋友會麵。

厲寒酥抱著胳膊一個勁兒的嘖嘖嘖,嘖得樓音更是沒臉見人。

某人餘光飄來,“在嘖,舌頭割掉。”

“我們老九現在是秀得一手好恩愛啊,自從樓音妹妹成年,傅九爺全然不顧及場合,年紀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我跟我老婆親熱需要顧及誰。”

沈老板在一旁萬分認同的點頭,“老九這話說得有道理。”

“你最近很忙,我有段時間沒見到你。”

“前些日子出國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

許久沒見自然要寒暄一番,可陸輯熙在一旁著急了,剛才厲寒酥話就說了一半隻說到方家表妹,可姓方的表妹還真有幾個,這該死的好奇心實在難忍。

“老九,借你媳婦幾分鍾。”

他看了眼懷裏的人,莞爾,“去吧。”

陸輯熙帶著她到一旁也沒有多遠,她沒來得及沒吃晚餐有些餓,這會兒站在糕點前唾液就忍不住開始分泌。

“我聽老厲說你今天是因為什麽打賭才來的。”

“輯熙哥哥知道?”

“我也是聽說不知怎麽回事,先問問你。”

“京舞大的同學,因為一些小事起了爭執,後來愈演愈烈就成了這樣。”

“真是我表妹?”

樓音看著漂亮甜點,忍不住一直咽口水,“應該是吧,說得挺信誓旦旦的。不過這是小孩子之間幼稚的賭注,輯熙哥哥就當做不知道。”

“我沒打算幫忙,還挺想看戲。”

樓音:……

這種冷漠的表哥,果然傅九爺的朋友,夠狠。

“輯熙哥哥,聯係生培訓快完了吧。”

“對,怎麽了。”

“真真學姐她。”

“挺不錯,我正在考慮要不要簽了她。”

“真的!”

陸輯熙點頭,忽然停下認真打量樓音。

“妹妹要不要考慮出道試試,你自身條件很好,人美,漂亮,身材高挑會跳舞,這音色也不錯。如果做些聲樂訓練一定有副好嗓子,加上老九這麽個大金主,有老厲加上我的鼎力相助一定能夠紅遍大江南北。”

“我?”

樓音吃了一驚,張大著嘴樣子很可愛。

“要不試試,你要有這個興趣可以半入圈玩玩,在一些電影,電視劇裏先客串些討喜的角色。你要是喜歡在考慮,不喜歡就當玩玩。”

“這個……”

陸輯熙神色曖昧,“不著急慢慢考慮,你還年輕。”

“樓音,你真的在這兒。”

兩人應聲回頭,方涵挽著薛梅臉上表情吃驚。

薛梅是陸輯熙母親遠方堂妹,方涵跟陸輯熙更是隔了幾輩的表親,因為其中錯綜複雜的關係,方涵的父親方陽在陸氏工作,要說這酒會都是厚著臉皮來的。

“涵涵,你認識這位小姐。”

方涵臉色不怎麽好看,非常的別扭,“我,我校友。”

陸輯熙來了興致,“這就是跟你打賭的人。”

樓音微微一笑,“可不是,好巧啊方同學,真的沒想到能在這兒見麵,你說眼下這場景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方涵嘴巴上不認輸,“那,那又怎麽樣,我怎麽會知道你怎麽來的。萬一你是買通什麽服務生混進來的,樓音別以為你來了就贏兩位我告訴你……”

“告訴她什麽。”

陸輯熙揚了揚下巴,“我很不喜歡你跟我朋友說話的語氣。”

薛梅拽了拽方涵的手臂,望著他們連連賠笑,“不好意思輯熙,涵涵她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

“不舒服還來酒會花枝招展,梅姨,你女兒得罪的可是傅九爺未婚妻,你覺得是句‘身體不舒服’就能一句帶過的?”

“什麽?”

薛梅嚇得後退兩步,麵色怔怔的盯著樓音。

“媽,傅九爺是……”

薛梅捂著方涵的嘴,拉著她一起低頭,“真不好意思,涵涵有眼不識泰山竟然不知道小姐您的身份,在學校涵涵有任何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

樓音側目看了眼陸輯熙表情,他麵色淡淡沒維護之意反而有些幸災樂禍。

她懂了,這兩位親戚看來沒得到陸輯熙的喜歡。

“這位夫人,因為我身份不一般不能輕易得罪,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沒身份背景的就可以隨便欺負。啊,有句成語怎麽形容來著,狗仗人勢您覺得這詞比喻得合適嗎。”

薛梅也是能屈能伸的,讚同的點頭,“小姐說的是,回去以後我定會嚴加管教,不會有類似的事在發生。”

“教不教育那是你們方家的事無需告知任何人,隻希望方小姐記住跟我的賭約,明天學校中央花園見。”

方涵臉色難看,閃過一絲戾色卻忍著沒發作。

樓音客氣一點頭轉身離開,沒走兩步看見人群中挺拔奪人眼球的傅明庭,沒說話看著他挽唇輕笑,然後加快腳步靠過來。

“九哥。”

傅明庭凝著她,拂過額前的發絲,“做得好。”

她歪著腦袋假裝不明白,“九哥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他寵溺的捏著鼻尖,俯身來在額頭印上一個吻。

“我在誇獎你,音兒現在處事越發老練得體頗有我幾分風姿,看來是跟我在一起久了夫唱婦隨。”

“咦,九哥是變著方兒的在誇獎自己。”

她盈盈一笑,墊腳還了一個吻,“不過我很高興能向九哥靠攏,我會繼續努力的。”

傅明庭正要誇她,讓樓音搶過話語權。

“不過,還有件事需要九哥幫忙。”

“你說。”

今晚是慈善拍賣會,稍後就會正式開始拍賣。

四九城的權門華貴在人群中四處寒暄,氣氛正酣時聽得一聲驚呼。

“呀,九爺您袖口不見了。”

離傅明庭一群人最近的賓客先圍攏過來,樓音演技見長拉著傅明庭手腕神色稍顯誇張了。

“你們誰看見九爺袖口,找出來九爺有賞。”

今晚參加酒會的都是權貴,都不差那點獎賞,不過能得到傅九爺一個人情那就是很劃算的事。

於是乎,很多人都低頭開始找袖口,別說現場效果還挺搞笑。

然後,這時候就是考驗厲寒酥演技的時候。

他往前一步站出來,站在人群特顯眼的位置,“我好像知道老九的袖口在哪兒。”

樓音很配合的接戲自然的問了句,“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