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吞吐,陳源不忍傷害薑妮,也就不作反抗,隻得再次耗掉一縷神識,是他考慮不周,神霄雷意認得他陳源,不會傷害他,可不認識薑妮,如此一來,相當於殺敵一千,傷薑妮八百,很得不償失。

“嚶嚀~”昏迷之中的薑妮發出一聲囈語,因為很痛,和陳源被吞掉神識一樣的痛。

陳樹許陽他們不清楚其中的原委,見狀一個個激動起來。

“快看,有反應。”

“還得是陳源,真有辦法!”

“還好,還好,沒事就好。”葉俊傑長出一口氣,心裏的負罪感消散大半。

盡管命令是薑妮下的,但他覺得自己還是有不可推脫的責任。

“哼哼,便宜你小子了,不然,你就等著自己個抹脖子,以死謝罪吧!”陳樹心情好轉,和葉俊傑開玩笑。

葉俊傑這才有心情和陳樹吵鬧起來:“你一個莽夫,你懂個屁?我做事沒分寸,總裁做事還能沒分寸嗎?”

“用屁股想都知道這裏麵肯定沒問題,就你小子咋咋呼呼,咋咋呼呼個沒完沒了,腦子落家裏了嗎?”

吵吵鬧鬧,緊張的氣氛難得輕鬆起來。

陳源卻聽得一陣汗顏,神霄雷意不行,當即改變策略,換做青霄雷意,這次果然沒有問題。震散灰色氣息的同時,一道道青霄雷意落入火焰之中,使得那團火焰變得愈發內斂起來。

直至灰色氣息消散大半,一聲嘹亮高亢的鳳鳴勾動陳源心神,全身一陣,強行吸納入體,本就不穩固的魔氣險些當場暴走。

神識之下,陳源親眼看著,薑妮腦海中的那團火焰之中,一隻鳳凰雛鳥展翅騰飛,揮灑著朵朵火花將殘存的灰色氣息徹底消融一空。

陳源的神識隨即被逼退,睜開眼睛,將體內隱隱暴動的魔氣重新穩固之後,驚喜的看向薑妮,他知道薑妮這次也跨越從靈魂到神魂之間的那道關卡了。

這算是因禍得福麽?不,不對,那根本就不算是禍,陳源隨即也反應過來,即便沒有他出手幫助,那團灰色氣息也傷不到薑妮分毫,薑妮隻是會晚些蘇醒,同樣也能覺醒神魂。

反倒是他,關心則亂,鳳祖聖血是何等珍貴的寶貝,薑妮煉化之後,哪有那麽脆弱,區區一道不明氣息,算個屁啊!

“疼!”薑妮清醒之後,第一時間嗔怪似的瞪了陳源一眼。

這家夥畫蛇添足,關乎神魂,那種痛感是多少級都無法形容的,盡管隻有一瞬,但經曆一次,一輩子都忘不了。

“呃~”陳源語滯,薑妮這是在向他撒嬌麽?心都快化了,不知道說什麽好,抬手摸摸薑妮的腦袋,算是一點安慰吧!

其他人也全都傻了,就連一直爭吵的陳樹與葉俊傑都長大嘴巴,愣在原地,從薑妮以往的作風來看,打死他們都不相信,剛才那種聲音是從薑妮嘴裏發出來的。

見那麽多人都在場,薑妮再次瞪了陳源一眼之後,很快恢複往日那副冷冰冰的,決策者的神情。

“好了,我沒事了,大家不用擔心,對了,033現在是什麽情況?懷遠街呢?”薑妮一句話,將剛剛輕鬆起來的氣氛,一下子拉回冰窟。

將所有的信息一一羅列出來,很快陳源與薑妮同時得出一個結論:月夷要親自出手對付033。

“不,不會吧,他不要源石礦了麽?”許陽不解道。

隨著實力的提升,對靈氣,魔氣更深一步的認知,就越能體會到源石的重要性。

這時,徐天神色匆匆的找到陳源他們,帶來一個剛剛得到的最新消息:“我接到下麵人的匯報,南幸和邱羽**兩個黑暗領主離開各自的領地向東城區的方向而去,預測目的地很有可能是你們026,總之肯定和月夷有關。”

“根據我們查明的情報,南薑城已知的黑暗領主有盛丘,章莘,屠康,盧伏,南幸,邱羽**以及舒光七個,除此之外,根據我的判斷,南薑城黑暗領主的數量總體不會超過十個。”

“因為,再多資源就不夠分了,他們自己都會打起來,如果這真的是一場有預謀的掠奪,那些黑暗領主背後的人,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以十個計算,除去章莘和盛丘這兩個威脅,此時對我們構成威脅的黑暗領主,至少還有八個。他們每一個的實力都足以覆滅一座4級庇護所,一旦聚集起來向我們開戰,情勢將十分惡劣,我們必須阻擊,幹掉他們!”

徐天目光掃過眾人,他不否認薑妮的判斷,隻是:“我們這些人,恐怕不夠看。”

加上陳源肯定沒問題,但陳源要麵對的是月夷。

“那就告訴所有人,陸晨,宋天問,每一個南薑城的覺醒者,破釜沉舟,決定南薑城命運的時候到了,沒有人應該置身事外。”薑妮上前一步道。

隨即讓魯昭負責聯係其他所有庇護所,將如今南薑城的處境傳遞給每一個覺醒者。

一個庇護所中,隻要有一個覺醒者知道,那麽整個庇護所就全都能得到消息,因此,在這種情況下,訊息傳遞的速度非常快。

同時在各個庇護所當中,幸存下來的覺醒者全都議論紛紛:

“什麽?八個黑暗領主,再加上一個六階的月夷,這有贏得可能麽?”

“一個月夷都夠我們喝一壺的了?怎麽一下子又冒出八個黑暗領主來?啊啊啊,要死了!”

“你要說陳源對戰一個黑暗領主我信,但你說將月夷交給陳源,嗬嗬,真當陳源有三頭六臂九條命麽?”

“誰說不是呢?這回涼涼咯,老子幹脆早點投胎,下輩子換個黑暗領主當當就好了,那才是真的威風啊!”

“都他麽少說風涼話了,有那工夫還不如多吸一口靈氣,回頭多幹掉一個黑暗魔物來的實在。”

“就是,和他們拚了,不然還能怎麽樣?沒有選擇,那就幹脆不用選了。”

“那個,我插一句,其實咱們可以跑的,戰略性轉移,何必與他們死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