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壯的學生,身體的肌肉線條繃得緊緊的,不虧是體育係的。
季子傑還在說他的情況:“邊上連個都是他的馬仔,這肯定是出來慶祝呢。”
“你那極品烏木劍什麽屬性?”
季子傑很是憤慨地咬著牙:“力量+11,還加了20%的攻擊速度呢。”
周凡點點頭,確實不錯,一共加了五點屬性,還都是新手最需要的點。
帶著季子傑走過去。
劉龍正在啃著羊肉串,手下衝他努努嘴。
他回頭一看笑了:“呦,我說你叫人就算了,找不到老爺們了嗎?還找兩個女的,哈哈!”
周凡沒說話,一屁股坐下:“東西叫出來,這事就算了,不然,吃虧的可是你。”
劉龍有點意外,沒想到這小子找來的還是個狠人。
嘴角抽了抽:“這位怎麽稱呼啊,想拿回東西?可以啊,靠本事就行。”
周凡拿來串雞翅啃著:“行啊,比什麽?”
“比力氣!打打殺殺的多不好?我們比力氣!”
周圍吃燒烤的都伸長脖子聽,聽到比力氣,都集體蚌埠了!
:“我草你大爺,你個肌肉男明擺地是占人家便宜啊。”
:“就是啊,我看這下沒得搞了,那人得灰溜溜地撤。”
議論聲很小,周凡這桌可沒聽到。
沒想到周凡同意:“行,握個手,誰堅持不住,算誰輸,夠意思吧?”
劉龍大喜,雖然知道對方肯定也有副本裝備的加成,他可不認為對方也有極品烏木劍。
那可是力量+11點極品。
那興奮地就差蹦起來說周凡是個傻逼。
急忙伸出手:“就是,這是男人的遊戲,來!我輸了絕對還烏木劍,你輸了呢?”
聲音帶了個拐彎。
周凡打開手機晃了晃自己的餘額:“輸了賠你五百萬,交個朋友?”
劉龍家裏有錢不假,一個月的零花錢也就三十萬,多一分他老子都不給。
一下子聽說對方輸了賠五百萬,樂得屁都要蹦出來。
周圍的人都沒看懂。
:“臥槽這小子大款啊,幫人要回東西也就算了,還陪五百萬!”
:“真有錢,我都聽的熱血沸騰了!”
……
陳舒婷假裝勸:“老板,這是不是太……”
周凡聽的有些意外,這還是陳舒婷第一次叫他老板。
心裏美的很,要是真有陳舒婷這樣美豔的秘書,那特喵的還不天天讓她躲到辦公桌下?
“沒事,小錢,玩玩而已。”
陳龍點頭:“就是,玩玩而已嘛,來!”
兩人握住手。
一上來陳龍就有意讓周凡難堪,直接爆發了最強的力量。
隻見他右手手青筋畢露,看著比左手大了一圈。
周凡像個沒事人一樣,被動地承受者對方的手力。
他隻是皺了皺眉毛,表現的有些後悔的樣子。
這更讓劉龍興奮,手上的力量持續著,想著隻要幾秒鍾,對方必定認輸投降。
周圍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紛紛打起精神,邊擼串邊看。
:“我估計那人不行了,一直在裝啊,我都替他手痛啊。”
:“嗯,絕對是在硬抗,能抗這麽久也是條漢子。”
季子傑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周凡,他沒想到周凡的居然能抗這麽久。
要是換了他早認輸了。
想到周凡為他還搭上了五百萬,就有些過意不去。
他忽然記起來了,這人不是救自己姐姐的那個保安嗎?
他怎麽有幾百萬?難道是富家子弟在殯儀館體驗人生?
但當時看他的樣子根本不像啊!
三分鍾後,劉龍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周凡卻故意讓臉色憋的通紅。
看到這一點,劉龍老命都拚出去了:對方力量可以,但絕對撐不下去!我肯定能贏!
這一下,幾乎把身體力量抽空。
本來他就喝了很多啤酒,這會忽然有些尿急,想著搞定周凡再去解決,絕對的爽上加爽!
周凡可是演的相當辛苦。
他這個時候心裏卻在想著其他事情。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啊,低調的他哪去了?
那個別人隨便可以拿捏的周凡呢?
死哪去了!
不過這樣挺好,最好一輩子別回來!
身體猛然用力,全部傳導在手上!
剛剛還僵持不下的兩人,就聽見劉龍忽然一聲哀嚎。
人就跟**一般的:“放開,放開,斷了,斷了!”
周凡拿捏的死死的,“認輸了?”
劉龍腦袋一直點,見周凡不放,衝兩個馬仔狂喊:“打他,打他!”
誰知道,兩人還沒起身,一左一右被陳舒婷和季紫蘭捏著後頸動彈不得。
季子傑都看傻了:“姐,你什麽時候……”
季紫蘭做了個收聲的動作。
周凡冷哼一下:“認輸了,就把烏木劍交出來。”
手卻不鬆勁,劉龍哆哆嗦嗦地打開儲物箱將東西拿出。
脫下烏木劍的他力量更低,褲子瞬間就濕了一片。
周凡看到了故意拉他站起來:“你看你,比手勁就比手勁嗎,至於尿褲子嗎?還校霸呢?真特麽的丟人啊。”
有不少人還拿出手機拍照,上傳抖音。
:“臥槽,深州大學校霸被人捏的尿褲子!”
:“神轉折,但看著就是舒服,這還校霸呢?呸!”
……
網上無數人吐槽,更多的是點讚。
:“為小哥哥點讚,就應該教訓這種無知小霸王,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就是啊,社會可是大舞台,家裏有錢了不起啊,也就是棺材能賣好一點的而已。”
……
周凡玩的差不多了,伸手一推,對方跌了個狗吃屎。
摸著手不住地嚎叫。
周凡看都不看他一眼,帶著幾人回去。
……
路上,季子傑像朝聖似的:“姐……,呃,凡哥,你就是我唯一的神,以後跟你混了。”
他自然知道周凡穿了極品裝備。
姐姐和另外一女子肯定也有,不然今晚就不會是這樣子。
周凡笑了笑沒說話。
季紫蘭一個糖炒栗子:“你還是學生,怎麽能說混這個詞呢,我說還差不多。”
季子傑無奈地抱著頭:“姐,你不也是研究所嗎?也是學生啊。”
又是一個糖炒栗子:“你姐都快畢業了,當然要融入社會的懷抱,你好好讀書,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