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很喜歡這種感覺,“周凡,這礦石什麽時候能公之於眾啊,我想在家裏裝上一顆作為吊燈呢。”

羽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那白天怎麽辦?難不成一直亮著?要不要設計個罩子,白天的時候罩住?”

兩人討論半天,還有些激動,紛紛大開腦洞。

但都認為這石頭會改變世界。

周凡聽到後笑了:“有啥改變的,無非是天然的照明工具罷了,說不定一年能節能減排多少萬噸呢。”

回來也是累了,夏老對基地特別交代,周凡有特權,可以自由出入。

對於這點,周凡算是認可的,他最不喜歡被人綁著做事。

而實際上,自從有了全民副本,根本束縛不了一個人。

隨便使用一個隨機傳送卷或者回城卷都走了。

周凡現在也是半個體製內的人了,可壓著他幹活就是不行。

這點上,夏老是開明的。

實際上,夏老在和首長報告後,也得到了首長的認可。

這全民副本時代,有個這樣的人為國效力,怎麽都不能虧待人家。

因為科學院的兩位專家正在趕往這的路上,周凡還不能離開基地。

聽說是國家級的大科學家。

而對於周凡被殺手追殺的事件,已經上升為國家高度。

多少頂級黑客正在破解那些已經接單的殺手信息。

甚至有些殺手在過來的路上被秘密地幹掉。

同時他們還發現美麗國兩大黑幫組織都在找周凡的事情。

這是黑白兩派首次聯合起來對付周凡!

這讓夏老很是吃驚。

“這個小子,去了一趟國外,就惹上了黑白兩幫?真有本事啊。”

他回頭對首長笑著說:“真的是國之利器不可以示人啊!一示人倒好,人人殺之而後快啊~”

首長想得更多一點,很有深意地說了句:“老夏啊,這句話前麵還有半句啊,魚不可脫於淵呦!”

這話一說出來,夏老身子一震後也笑了:“還是您想得多,對於周凡啊,能不限製就不限製,隻要他忠於國家就夠了,對嗎?”

“嗯,這樣的孩子能投奔我們已經很難得了,多少人都是藏著掖著啊。”

此刻,首長手上就拿著一顆綠光石:“這東西很神奇呀,吳老過去了吧?”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他點點頭:“對了,小周不是會合成嗎?這樣很好嘛,礦區可以盡快開放,這對整個世界更有利。”

夏老忽然身子一頓,立刻想明白了,一臉佩服:“還是您想得遠啊,我這就去給小凡吹風!”

夏老從首長辦公室出來後,先給周凡打了個電話。

“什麽,要我盡快完成任務,開放礦區?”

周凡似乎有些不信,國家居然會這麽決定?

夏老鄭重地嗯了一聲:“我們都認為盡快開放礦區,更多的人就能有更多的時間進入副本!這有利於世界在副本中充分競爭,但關於你的秘密絕對不會公開的,這點你放心。”

周凡鬆了口氣:“我還以為連我一起公開呢,這就好,行,我明天就去做。”

說是這麽說,怎麽做還沒有眉目。

上次要擊殺屍王的時候被他忽然變異破壞了,再想殺他就有點難度了。

問題是,屍王應該也不見得就是僵屍的來源。

更關鍵是,這任務是唯一的,如果周凡沒本事完成,其他人也接不到這個任務。

除了他和一些人,所有人都進不去。

甚至還影響以後的副本開放。

這麽一想,周凡忽然有點責任感了。

站在空****的軍營,周凡忽然有種高歌的衝動。

唱什麽呢?孤勇者,自己也不是啊。

怎麽說也有一個美女軍團。

雖然被美女圍繞,但是他感覺有點寂寞,這還是第一次。

以前是被副本和係統的能力衝淡了這方麵的考慮。

萬籟俱寂下,那種孤寂死灰複燃。

一點一點燃燒著他的內心,讓周凡有一種悲涼的感覺。

忽然,後麵一個好聽的聲音響起,

“周凡,在想什麽呢?”

周凡回頭一看,是汐月。

“嗯,出來走走,剛接了夏老的電話,想讓我盡快完成鐵匠任務開放礦區呢,鬱悶呀!”

周凡不經意地流露出一絲苦悶。

汐月其實一直跟著周凡,見他有點精神不振的時候才壯著膽子走出來。

可怎麽幫他解決苦悶呢?

忽然,她興奮地說道:“走,去食堂,我給你做一種小吃~”

不等周凡同不同意,拉著就走。

周凡從有些意外,到欣然接受。

人生可不就是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管它是啥,先體驗了再說。

食堂中,汐月教周凡包餃子。

從擀麵揉麵開始,切芹菜剁牛肉餡。

到用擀麵杖擀成餃子皮,包餃子。

最後就是煮熟開吃。

一頓操作下來,周凡吃得開懷,果然開心不少。

餃子不少吃,可從來沒有做過。

第一次做,特別是包的時候老是包不好。

汐月並沒有嘲笑周凡,而是一直鼓勵,手把手教。

這讓周凡很是感動。

這一鍋餃子,他一個都沒有合成。

原滋原味地品嚐著兩人努力的成果。

那種味道,不是好吃可以形容。

僅僅是好吃的話,隻能治愈肚皮之餓。

在心理層次上,周凡第一次得到了滿足,這才是最重要的。

“謝謝你,汐月,這頓餃子很好~”

汐月剛洗完鍋:“沒什麽,有時候看你呢,覺得你就是個普通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那種,木訥,害羞,還有些孤僻,可能很多男生都會有這種狀態吧。”

“但是,更多的時候我能感受到你的不情願,或者說現實與你向往的好像不一樣,對嗎?”

被說中心事,周凡有些悻悻的點頭:“沒辦法,係統的存在,就像把我人為的拔高到救世主的視角一樣,有種俯視眾生的感覺,可我也是眾生之一啊,自己俯視自己,就覺得自己很可悲呢。”

說的說的還有些激動了:“你看啊,我想做的事情沒幾件做了的,最多也就是幫我把治好了病,幫家裏買了套別墅,可是這樣就完了嗎?遠遠沒有呀!生活呢?我那該死的正常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