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王正就從王金沾血的褲子上知道了原因。

難怪從一開始站姿就看著別扭。

在這樣沒有一個女人,暗無天日的地方,能尋歡作樂的法子不就那些麽?

王正隻是沒想到大刀竟然敢公然這樣做。

還在光天化日下跟劉文賦做交易,劉文賦主管監獄和餐食這一塊,可以說直接掌握著工人們的生殺大權。

“你救救我吧,我寧願死也不願意和大刀住一起,求...求你了。”

王正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他一個初來咋到的新人,開工第一天連個饅頭都沒換到。

就算再同情王金,他也沒辦法做些什麽。

“我建議你去找下麻爺說下你的情況,這樣才是最好的辦法。”

至於劉文賦那邊,按照王正對那貨的了解,還是別費那勁了,止不得賠了夫人又折兵,讓大刀更加喪心病狂。

王金急了:“麻爺根本就不管這十八層裏麵的事!我...”

他說著說著就突然間停了下來,因為樓梯上已經傳來了說笑聲,其中就有大刀的聲音。

王金臉色瞬間煞白,都快哭了。

“他來了,他來了,我活不成了,我活不成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王正眼疾手快的將王金推回大刀宿舍後假裝蹲在地上係鞋帶。

“那邊誰啊!敢賭在大刀哥宿舍門口?做什麽!”

剛從樓梯轉上來的幾人在看到空曠的走廊上,有個人蹲在大刀宿舍門口的時候,大聲嚷著。

王正沉默著站起來轉身,看到這幾位彪壯的大漢後不卑不亢的回道。

“沒什麽,鞋帶散了。”

“鞋帶散了?”站在大刀邊上的馬仔看了眼王正腳上的布鞋嗤了一聲。

“我看是你餓得發慌了吧?聽說你今天第一天來就混了鴨蛋,還說是被麻爺罩著的人,還以為你有多厲害,看著也不過如此。”

“欸,亂說什麽呢,他是新人,我們應該多照顧著點,你們怎麽還在這裏說風涼話?”

領頭的大刀聽見馬仔們陰陽怪氣,破天荒的竟然做起了好人,臉上也含著笑。

看起來神情舒爽心情很不錯。

隻見他手上拿著吃食走過來,朝著王正遞過去。

“我今天收獲不錯,劉隊還加了餐,要不一起吃點?”

餐盒裏麵的是滿滿一盒紅燒肉,配上大米飯,這誘人的飯菜香讓王正更餓了,他客氣的笑了笑,看了一眼緊閉著的宿舍門。

“不用了,裏麵還有客人,大刀哥招呼去吧。”

大刀向來在這裏橫著走,不管是身邊的馬仔還是誰都對他馬首是瞻,時不時弄些人來房裏過過癮也不是什麽秘密。

他隻是沒想到王正剛來,竟然就知道了這裏麵的事情。

大刀眼珠子不停的在王正身上打轉,從昨天剛看到王正的時候,大刀就被王正的身板子吸引,今天湊近了再看到王正清秀的臉,心裏就更加癢癢了。

他嘿嘿笑了一聲:“裏麵的人算個球,隻要你願意,我就把他換了,天天不教你受苦,頓頓都有紅燒肉,怎麽樣?”

大刀那粘膩的眼神讓王正渾身不自在,本來就餓得前胸貼後背的人,更是反胃得隻想吐。

“不用了,謝謝刀哥盛情,不過我還是有多少本事吃多少飯吧,麻爺還交代了我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雖然他還沒好好談過戀愛,但他可對撿肥皂這事兒一點興趣都沒有。

“切,不過是榜上個麻爺而已,有什麽好驕傲的。”

“就是,就算是麻爺,不也隻能跟在我們後麵去撈變異獸,都是我們吃剩下的而已。”

馬仔們看到走遠了的王正,不禁吐槽著。

“閉嘴!”大刀嗬斥道:“小心你說的話,就你也敢在背後議論麻爺的事?”

“那我們不是也是為大刀哥你抱不平麽?這麽多年了,憑什麽大刀哥你要在麻爺的威嚴下做事,明明這些年都是你帶著兄弟們出生入死的,那個王正不過是新來的,怎麽就因為他是麻爺帶進來的人,連在他麵前也要第一個頭。”

大刀神色沉沉的看著王正逐漸不見的身影,陰狠的笑著。

“走著瞧吧,一個新人而已,還真當我動不得。”

說著他便“砰”一聲一腳踢開了宿舍的門,看著抱頭蜷縮在角落裏的王金,當晚便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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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哥,正哥,正哥醒醒...”

王正睡的迷迷糊糊,黑燈瞎火的就感覺到有人搖晃他肩膀。

他睜眼一看,是小文。

小文見王正醒了,咧嘴一笑,悄聲道。

“正哥起來了,麻爺叫我帶你過去。”

“嗯?”王正從**掙紮著坐起來看了下時間,半夜一點多。

“去做什麽?晚上不是不給走動的麽?”

麻爺的宿舍在一樓,這裏有規定,入夜了之後宿舍不準竄門,更加不準下樓去到外麵。

“這你就先別管了,起來跟我走吧。”

王正這時候已經餓得沒了感覺,隻能器械般的起身,跟著小文悄咪咪的往外走。

他們住的是二樓最邊上的宿舍,再往前就是一堵牆麵。

沒想到,這堵牆麵竟然空的。

小文駕輕就熟的從下麵被一堆垃圾遮擋住的地方抽出幾塊石磚,貓著身子鑽了進去,招呼完王正也進去之後,又掩上垃圾袋,小心的將原來的磚頭放回去。

這些垃圾袋都是二樓宿舍的,那些人為了懶得下樓丟,就欺負小文年紀小,天天將垃圾丟在這裏,讓小文一起丟了。

久而久之,這裏就跟個小垃圾堆一樣。

王正沒想到,這樣倒是成了他的秘密基地了。

牆壁裏麵連著一條並不高的走道,直接連著後牆。

小文帶著王正從摸到了後牆那裏,一個翻身就跳到外麵。

這些對王正來說也熟練得很,他跟著小文往外一跳,看了看周圍。

“這裏不就是....”

雖然視角不一樣,但王正可以肯定,這裏不就是河道邊上。

就在他們白天上工的上遊嗎?

“跟著我,麻爺就在前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