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孩子的左手邊,將他的小手抬起來,找到外關穴,用中指輕輕地在外關穴揉搓了兩下,然後將他外關穴上麵的肉朝著四肢末端的下方開始捋順。
捋順了七八下後,陳開光叫林茜茜他們:“你們注意一下這個嬰兒的體溫。”
“是!”
林茜茜和這個小孩子的視線開始平齊,然後淡淡的轉頭跟陳開光說:“他好像一會兒冷一會兒熱似的,都開始打擺子了!”
聽見了他的這句話之後,陳開光點點頭,繼續做同樣的動作。
“現在的體溫有點太冷了。”
見狀,陳開光順著孩子的中指、食指環指開始,從三根手指頭的指紋處朝著手心方以同樣的手法捋順。“退燒了!這個小嬰兒不發燒了!”
陳開光聽見了之後,點點頭,但是並沒有就此結束,他將孩子的左手放下,將他的右手拿起來,找到橫紋,將中指放到間使穴上揉捏了幾下,這便是關閉天河水。
“結束了。”
他將孩子重新放回這個竹籃子裏麵。
小家夥不用人哄,便已經沉沉睡去。
“大師,大師啊!”
讓這巡天司的幾個人指著這麽說,陳開光他麵子上還有點不好意思。
“如果孩子還發燒的話,你們再找我。孩子會發燒,就是因為滿月那天屬於中元節,中元節陰,小孩天靈蓋還沒長嚴實,讓那陰鬼趁機鑽了進去,送了些非人間的氣焰,小孩子便受了驚。”
“啊?陰鬼上了這些苗寨的人家孩子的身!”
這幾個人非常的激動,他們怔怔的看著陳開光,好像那事情是陳開光做的一樣,陳開光歎了口氣:“你們跟我說,我也不知道啊?我唯一能夠給你們解釋的就是,陰鬼不同於小鬼,陰鬼上身屬於他人的冤親債主,或者可以說是眾生的因果,你們驚擾了當時拿紙錢的那幾位陰鬼,沾染了他們的因果,大病一場是懲罰,罰完便也結束了。”
聽見了他的話,幾個人想了想……
“那應該是咱們被鬼打牆了之後發生的事情……沒想到這個事情竟然會這麽難以解決,實在是……太不好辦了!”
“就是說啊,如果我們之前沒有想到這麽多的破事就好了,現在咱們可能興許都已經解決完關於這些小孩子的事情了……”
陳開光將背包打開,裏麵大大小小羅列著各種各樣的菜刀和剪子。
他從裏麵拿出來了一個剪子。
“剪子可以剪斷陰鬼和這些孩子的鏈接,不需要非得放在孩子枕頭下麵。”
“這剪子……得多少錢啊?”
這幾個巡天司的人有些猶豫。
“剪子你們拿著用,七天後我再來拿錢,七七四十九,你們準備好了。”
剪子出陰運,上麵帶著陳開光氣,用來對付大鬼可能幫不上什麽忙,但是用來對付陰鬼,綽綽有餘。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
和這個竹籃子一樣,陳開光賣東西那是相當的講究,隻不過麽……在他準備回去‘處理傷口’的時候,林茜茜將他送到門口,隻不過當他要離開的時候,陳開光突然意識到不對。
林茜茜的臉上的煞氣雖然是消散了,但仍然還留有一絲餘孽。雖然這個東西不太明顯,但是陳開光看了之後,還是有點不舒服,他皺著眉頭,一點一點的追問。
“中元節那天,你還去了哪裏?”
林茜茜有點尷尬:“還,還去……”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嬌羞什麽,陳開光問問題,她卻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來,陳開光皺著眉頭又追問了一句。
“你去了哪裏?你跟我說啊,如果你不跟我說的話……我怎麽幫你啊?”
未曾想,這林茜茜就是在裝傻充愣,她害羞的看著陳開光,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原本陳開光還好奇呢,他們後背背著的這些嬰兒身上的這陰鬼,不至於讓她臉上的煞氣這麽深厚,現在見了林茜茜自己……陳開光將無名指和自己的小拇指彎起來,食指鉗製拇指中指,將眼睛放在組成的小口處,看向她男朋友。
“陰煞纏身,鬼氣縱橫,你最近去了哪?”
林茜茜看著實在是無法隱瞞,於是她撓撓頭:“我,我當時一不小心,看到了您和吳溪美姐姐……”
陳開光聽見是這個事情,連忙咳嗽了兩聲。
“咳咳,是這個事情啊,我還以為你發現了什麽,咳咳,不是,別的事情。”
陳開光的話讓人很有遐想。
林茜茜直接就問:“還有什麽別的事情嗎?”
陳開光連忙:“沒有沒有。咳咳,那就不成什麽大事情了,不怕不怕。”
正在這個時候,他聽見了腦子裏麵傳來的係統的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拯救嬰兒支線任務!現在發放獎勵……
恭喜宿主獲得驅鬼點*2500】
喲,2500?
這回係統怎麽大方了呢?
【小嬰兒非常喜歡您的推拿按摩,也非常喜歡這個竹籃子,小嬰兒對您的好感度+1】
陳開光又是一愣。
小嬰兒的好感度?
他要這個東西幹嘛?
這可太刑了啊!
如果這個小嬰兒換成一個美女的話他還能夠接受,但是這樣……他可接受不了!
“咳咳,你們今天也挺累的了,該睡覺睡覺哈,我就不管你們了。”
他們幾個人全都進了屋子裏麵之後,突然,李胖子問幾個人:“你們看,這個房子裏麵什麽時候,竟然出現了一個神榜?”
陳開光轉頭問:“什麽叫神榜?”、
李胖子指著這個:“哎呀,陳爺,您肯定是個北方人吧!神榜這個東西是一種咱們屋子裏麵貼著的那種春聯,我們南方人會用這個東西,這是一個放置祖先牌位的好東西,之前我們老家也有呢,您看這個。”
他給陳開光指了指麵前的一個東西。
那個類似於春聯的名為神榜的玩應兒還算是比較顯眼,就是因為陳開光之前沒有注意,才沒有發現。
“萬歲燈……這上麵寫的東西挺有深意啊。”
陳開光眯著眼睛,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