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陸平大喝一聲,一道金光從手中射出。

這道金光不是別的,正是陸平的打神磚。

打神磚呼嘯而至,瞬間穿透胖子領主的胸膛。

胖子領主當場被打神磚秒殺。

這就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好好的非要衝上來找死,那可就怨不得誰了。

雲瑤姐妹也不示弱,三柄飛劍激射而出,剩下三名領主來不及反應,同樣被直接秒殺。

這一切說來緩慢,實際上從陸平動手到胖子領主被殺,不超過5秒鍾,完全出乎所有人預料。

看到這一幕,剩下幾名領主們頓時麵色大變。

他們怎麽都沒想到,陸平竟然有如此戰力。

關鍵還不是陸平一個人,還有三個美貌異常的女子。

“瑪德,我就說咱們不該惹他,現在好了吧。”

“不行,我要撤退。”

一名領主破口大罵,然後轉身就跑。

剩下幾名領主互相對視一眼,也跟著逃竄。

……

“哼。”

眼見幾名領主談竄,陸平冷哼一聲,立刻指揮大軍壓上。

陸平當然不能放他們跑了,就算殺不死他們也得讓他們出局。

五名領主聯合起來,走到哪都是個禍害。

俗話說心想事成,就在陸平追擊之時,

一支盟軍隊伍忽然殺到,將聯軍退路攔住。

陸平定神一看,這位領主不是別人,正是夏沫。

陸平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夏沫,這還真是運氣,畢竟副本地圖不小。

但眼下不是考慮這些時候,抓緊機會全殲敵軍才是正事。

於是,陸平指揮大軍迅速包圍敵軍。

敵軍本就士氣低迷,再加上又被堵住去路,哪裏還有鬥誌?

不多時,就被全部剿滅。

五名敵軍領主則被係統傳送出副本,幸運逃過一劫。

“老公。”

戰鬥結束,夏沫興奮跑到陸平身邊喊道。

“嗬嗬,真沒想到這麽巧,竟然碰到你。”陸平摸了摸夏沫的頭笑道。

“嘻嘻,那是我的運氣好。”夏沫得意道。

“嗯,是你運氣好。”

“既然碰上了,那我們就合兵一起吧。”

“好啊,不過咱們接下來往哪個方向去呢?”夏沫問道。

“這副本也沒有地圖,我們就隨便選個方向吧,要不我們就往西。”

“好,那就往西。”

兩人商量完畢,便揮師西進。

陸平還是分分三路,外加夏沫一路,總計四路大軍浩浩****,一路推進。

之後三天時間,四路大軍一路橫掃,又相繼消滅十幾名領主。

此時,國家挑戰賽時間已經過半

經過半個月的廝殺,至少三分之二的領主已經被淘汰出局。

陸平的積分也達到三萬七千點,穩居個人排行榜第一,夏沫以兩萬五千分位列第二。

第三名是一名鷹醬領主,積分為兩萬分,

第四名是一名大象國領主,積分一萬八千。

陸怡位列第五,積分一萬七。

唐琪和唐芳並列第六,積分一萬五千分。

唐琪姐妹雖然沒進前五,但挑戰賽還剩半個月時間,陸平對此並不擔心。

隨著領主不斷出局,挑戰地圖也在不斷縮小,用不了多久陸平就會和她們相遇,有陸平幫助她們拿下前五根本沒有問題。

至於國家排行,慶國毫無疑問位列第一。

積分比第二名大象國多出四倍。

第三名是熊國,第四和第五名分別是鷹醬和太陽國。

總之,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

一周後,陸平,夏沫首先與唐芳會合。

僅過了一天,陸平又與唐琪和陸怡相繼會合。

隨後,五人組成聯軍,一路勢如破竹,摧枯拉朽般橫掃整個戰場。

隻要不是慶國領主,一律消滅!

短短五日,五人積分就以火箭般速度上漲,不但進入前五,更遙遙領先第六名。

而此時,距離挑戰賽結束隻剩下三天,副本中隻剩下不到三百領主。

因為地圖不斷縮小,這三百領主被壓縮在一個狹小區域內,每名領主相隔隻有不到十裏,幾乎抬頭可見。

比賽到這個份上,基本大局已定,再打也沒什麽意思,陸平索性停止了進攻。

當然也有不肯罷手的,這些人往往都是隻差一兩場名次就能前進的那種。

對於這些人,隻要不是慶國領主,陸平一概不參與,你們隨便打。

但如果是慶國領主,那陸平肯定要幫忙。

又過了兩天,國家挑戰賽落下帷幕。

比賽結果毫不意外,慶國最終取得第一名。

第二到第五名的分別是大象國,女王國,熊國,太陽國,鷹醬國。

第六到七名分別是德意誌,棒子國,巴國,雄雞國,阿拉敵國。

個人排名方麵,陸平等人不出意外包攬前五。

陸平最終積分為八萬九千分,夏沫的積分是七萬八千分,

陸怡的積分是六萬九千分,唐琪和唐芳分別是六萬五千分和六萬四千分。

第六至十名分別被熊國,鷹醬等國領主獲得。

公布完排名,就是發布獎勵的時刻。

和之前宣傳的那樣,這次獎勵極其豐厚。

聲望,功勳,禮包應有盡有,陸平幾乎拿到手軟。

夏沫幾人獎勵隻比陸平稍差一點,同樣也收獲頗豐。

至於國家獎勵,和以往一樣,萬國戰場從不對外公布,所以也就無從得知。

……

國家挑戰賽結束,陸平幾人立刻返回現實世界。

一個月比賽下來,眾人也都累得不輕。

客廳現身後,陸平看到十個孩子正在客廳玩耍。

“姑父好,姑姑好,阿姨們好。”

見到陸平等人回來,孩子們紛紛叫道。

看得出,這些孩子還是很聽話。

“嗯,你們好”

陸平微笑著點點頭,唐琪,夏沫幾人同樣也是笑容滿麵。

“姑父,我們可不可以去院子裏玩啊。”

“我們都一個月沒出去過了呢。”

這時,一個長得像瓷娃娃般精致的小男生說道。

這個孩子名叫唐子軒,算是唐琪的遠房侄子。

“咦?你們一個月都沒出過庇護所?”

聞言,陸平詫異道。

陸平可不記得自己下達過這樣的命令。

“是呀,叔叔們不讓我們出去。”另一個孩子說道。

“哦,是我吩咐不讓孩子們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