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1 世紀這個知識經濟時代,生命科學與自然科學、社會科學並稱為三大科學,而學習方法也涉及到了大腦科學、心理學、教育學、生物學、成功學等一係列學科,尤其是反映出世界前沿科學成果。在這些方麵,美國等西方發達國家一直是走在前麵的。因此,如果要更好地為大眾服務,就必須更好地吸收像美國這些發達國家的科研成果,所以,我決心再次出擊,要去就去最好的地方做人、做事、讀書、寫作等,要幹就要幹好,這是我的原則。於是這一次我選擇了世界第一學府——哈佛大學。
追求希望是人類永恒的主題,我同樣也在一步步地追求著屬於自己的美好希望。當我在西城區胡同的傳達室裏,接到美國哈佛大學的通知書時,心中頓時充滿了喜悅之情。這不是因為我要去世界上最好的大學,也不是因為我要去度過新的生活,而是因為我要去進一步充實自己,以便將來更好地效力國民。那時候,辦出國手續比現在難多了,可以說是一步一停留,步步不容易。1992 年歲末,我踏上了新大陸的土地……而我返回祖國時,已是新世紀之初了。
我在美國哈佛大學時,常去圖書館。哈佛有100 多座圖書館,其中最大的是威德勒圖書館,那是全世界最大的大學圖書館,是由一位隨“泰坦尼克號”沉入大西洋底的校友的母親,為了紀念她的兒子威德勒捐贈給哈佛的。到校不久,有一次,我讀書時間長了,暫時放鬆一下,就同鄰座聊幾句,沒想到,左邊的居然是一位來自英國的詩人、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而且他就和我同在一個研究生院,我們都會意地笑了笑;右邊的是一位來自東京的日本教育家國岡彬一教授。管理人員告訴我,全球首富的知識英雄比爾·蓋茨曾在這裏就是象我們現在這樣讀書的。不過他還沒有畢業就從這裏走出去了,成為當今世界最有影響力的人物之一,他的微軟帝國視窗產品深入到了全球的每個角落。這裏還走出了6 位美國總統和30 多位諾貝爾獎獲得者等一大批“天才”人物。
我深切地感受到:這個美國隻所以如此發達,是由於有如此多的人才聚集在這裏。我們的祖國更需要人才,要想和世界接軌,就必須先要在人才教育方麵接軌,否則這裏接了軌,那裏人家卻早又進入了新的軌道了,我們隻能老是落後於別的國家,形成惡性循環。現在已經不是金戈鐵馬,也不是船堅炮利,而是知識經濟占主導地位的終生學習的時代了,人才是第一位的戰略資源,培育人才是當務之急,而從根本上提高整體素質就必須要提高學習力——堅定不移地更好地幫助人們獲得強大的學習力,這是時代向我們提出的重大課題和挑戰,作為受祖國培養多年的赤子,我當責無旁貸!
在哈佛,我還接觸到世界一流的學者和專家,進一步研究中外學習方法與策略,並且開始著手研究更深層次的心靈智商,先後寫出了一些文稿。我把自己的研究成果進一步付諸實踐。我到了不遠萬裏前來幫助中國的國際共產主義戰士白求恩大夫的祖國加拿大,在那兒辦學與講學。現在大家看到的這本《全腦考試風暴》以及其他關於學習和幽漫學方麵的書,就是那時候研究成果的一部分。我將陸續地把其他的內容推出來。
諾貝爾化學獎得主李遠哲聽說我立誌要建立“一所超越地域和國界的沒有圍牆的大學校”,終身從事民間教育時,他說科學的基礎來自基層,科學要枝繁葉茂,對人才就必須要從根上澆水、施肥,因此這項工作意義重大,功在當代,利在千秋!他署名贈送代表清華精神的《清華大學校歌》,希望清華精神能夠影響千千萬萬熱愛科學與知識的人們!
前幾年出了一本書叫《學習的革命》,它強有力地衝擊了人們傳統的學習觀念,解放了學習用腦的思想。但它並不是一本學習的教材,似乎難以直接應用,尤其是那裏介紹的,絕大多數適合美國與新西蘭等西方國家的實際情況,並不符合中國國情。現在有些人一旦見到外國的東西就拿來,這是致命的時髦病。並不是什麽東西拿來都能用,都適合自己,由於教育體製根本不同,拿過來以後消化不了,還可能會吃壞肚子。
所以,最重要的是要學習借鑒、揚長避短,開發出適合中國國情的智力產品。我既不同於一位純粹的外國學者、專家與教授,也不同於純粹的中國本土教育工作者,我力求找到一套兼顧中外、融會貫通、通俗易懂的學習方法,希望能夠幫助學習者增效減負。從《超能學習法》,到《成功學習》、《全腦超能學習風暴》,再到《全腦超能考試力》等全腦學習係列陸續出版,推廣與培訓工作在全國各地全麵展開,人們給予了熱情鼓勵和大力支持。
熱忱致謝哈佛大學傑爾教授、伊麗莎白主任、清華大學博導和校長教學顧問朱育和教授、南開大學郭劍林教授,還有大力支持本書出版的王笑東先生。
王華斌
哈佛大學哈佛園初稿
清華大學科技園定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