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幾乎尋遍了全世界的醫生,都沒有人能治好我的父親,此次前來,還請大師能幫我看看我爸的怪病。”
那個年輕人坐下後,率先張口說了起來,然後還準備給麵前的老僧磕頭,但是被老僧阻止了。
“小施主不必如此,能救你父親之人並非老僧,而是你們旁邊這位施主。”
此話一出,這兩人的目光,瞬間看向了林浩,弄的林浩也是一臉懵逼。
忍不住開口道。
“大師,我和他們素不相識,您是不是看錯了?”
林浩突然覺的,麵前這老和尚,該不會是在裝神弄鬼吧,自己哪裏會治病。
而且聽這年輕人的說法,全世界的那些頂級名醫都治不好,他怎麽可能有辦法。
別說林浩不相信,這兩人也是一臉的詫異,但處於禮貌,並立刻出言質疑,隻是奇怪的看著老僧。
“這位施主,你遇到的問題,他們也能幫你,你們雙方今日少任何一方,都是緣分未到。”
麵對三人的疑惑,老僧再次說出了一句,讓他們十分詫異的話。
“大師,請您把話說的清楚些,我的病到底要怎麽治?”
至此,這中年人也忍不住了,張口問了出來。
自己的身體什麽情況,他十分清楚。
事情還要追溯到前年,有天他突然覺的渾身乏力,而且渾身哪裏都難受,就好像是發了燒一樣。
本來也沒當回事,可去醫院一查,卻什麽都正常,並沒有發燒,可奇怪的是,那種痛苦的感覺還在。
醫院想了很多辦法,都沒有任何作用,他一直都處在發燒般的痛苦中。
到如今快兩年過去了,他依舊是當初那感覺,它或許不是那麽難受,但一兩年來,每天都是如此。
這誰能受的了,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他幾乎都已經看遍,可就是找不出原因。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什麽給上身了,還找了一些畫符驅鬼的,看風水的大師,但一直都無濟於事。
這種折磨,讓他每天都活在煎熬之中,聽說了大門寺的事情後,就特地趕了過來。
可現在這大師竟然說,自己的病要想治好,關鍵在於這個年輕人身上。
老僧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多言,隻是說了一句話。
“想治此病,隻需一物。”
“什麽?”
中年人馬上追問道,以他的能力,他有自信不管是任何東西,隻要在這個世界存在,就一定能弄到。
“一種七種顏色的水。”
“七種顏色的水?”
聽到這話,三人再次集體懵逼,林浩甚至想拍拍屁股走人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還七種顏色的水?自己哪有那東西,如果用色素到是能調出來,簡直是亂扯一通。
“你有這種水?”
中年人忽然想看向林浩,滿臉肅然的問道。
“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麽,哪有什麽七種顏色的水。”
林浩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有。”
“我沒有,大師,您一定是算錯了,我根本不明白您的意思。”
林浩馬上反駁道,此時在他心裏,這個什麽高僧,也就是個故弄玄虛的騙子。
他甚至後悔,在外麵等了這麽長時間,結果就這?
“這位先生,如果你有這種水,盡管開個價,我絕沒有二話。”
雖然林浩已經不信任,麵前這個老和尚,可這中年人卻相信,目光灼灼的看著林浩。
“林浩,如果你真有這種水,還請賣給我們。”
這年輕人此時,一口叫出了林浩名字,讓林浩楞了一下,不過對此倒也沒什麽意外的。
“我是真的沒有什麽七種顏色的水,有我肯定給你了啊。”
說完,林浩看向了這老僧。
“大師,你一定是算錯了,我自己有沒有這種水,我會不知道嗎?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您說的話是什麽。”
老僧卻還是臉色未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麵帶微笑的看著林浩。
“不妨問問你的那位,不可為外人得知的朋友。”
“我哪有什麽不能為外人……”
林浩正想說什麽時,突然露出了驚駭之色,剩下的話一下說不出來了。
對啊,自己還有個係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不就是那個,不能為外人得知的朋友嗎?
而且這種七種顏色的水,說不定係統裏有,畢竟這裏麵連什麽聲音藥劑,技能書這些都有。
那有個什麽七彩水不過分吧,但係統這種事,林浩從沒告訴過任何人。
因為連他自己,到現在也不知道,這係統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一直把他當成外星球的黑科技。
眼前這老和尚,他是怎麽知道的,莫非也有個係統?
“想必這位施主,已經知道老衲說的七種顏色的水,從何能取到了。”
看到林浩的表情,老僧再次一笑。
“林浩,你真的有嗎?”
這兩人也馬上看了過去,目光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我現在還不確定,這樣,我回頭再確認下,如果真的有我再聯係你。”
林浩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現在他隻想知道,自己有係統的事,這老和尚到底是從何而知。
那他又是否知道,這世界被改變過呢?
自己就是想來租個拍攝場地而已,沒成想,竟是遇到了這種事。
“好,隻要有這水,你隨時聯係我,多少錢都行,對了,我叫司徒盛,這是我的兒子司徒秋。”
聽到此話,中年人直接介紹了一下自己,林浩隻覺的這名字,聽上去有些耳熟,但具體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大師,您剛才說我的問題,他們能幫我解決?這是真的嗎?”
林浩現在又開始,相信這老和尚了,可自己來是租場地的,和他們有什麽關係,這不是他的地盤嗎?
老和尚看了林浩一會兒,雙手緩緩合十,並緩緩閉上了眼睛。
“阿彌陀佛,爭強好鬥,乃人之天性,林施主,你與我佛有緣,有朝一日,你我還會再見。”
說完,老和尚就繼續坐起了禪。
此話弄的林浩心癢癢,不過他們都知道,今天的對話到此結束了,所以雙方很默契的,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