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猜到,嘴臭林這次肯定能拿冠軍,但是我沒想到,竟然是以《青玉案.元夕》,這種質量的作品,直接碾壓著所有人臉,呼拉一下就過去了。”
“這首詞,如果仔細品的話,眼前會有一種非常強烈,非常清晰的畫麵感。”
“和明月幾時有這首詞不同,我更喜歡《青玉案.元夕》,誠然,明月幾時有這首詞,也非常好,非常的優秀。
特別是以仙人的角度,更是恒古未有,而這首元夕,讓我感覺更有代入感,而且正如孟老師所分析的那樣。
這種人間共慶佳節,那種美好的愛情,才是我們所追求的幸福。”
這是一些,比較文雅之人,所給出的評價。
當然也有一些粗暴簡單的。
“我是真的服氣,太想把嘴臭林的腦袋砸開,看看他的腦子,到底和我們有什麽不一樣。”
“俺也一樣(狗頭)”
“我說不出哪裏好,但就是他嗎覺的好,有逼格,大家看我簽名,我已經改了(得意)”
元宵詩詞天花板,絕不是浪得虛名的。
當然了,《青玉案.元夕》的票數,也開始迅速增長,數字幾乎是肉眼可見的,直接幾千幾千的往上跳。
很快的功夫,就已經突破了五十萬,遙遙領先。
詩詞大會進行到現在,基本已經到了尾聲,至於這詞的魁首是誰,已經毫無懸念。
如果你不服,那沒有關係,盡管上來亮出自己作品,隻要能比《青玉案.元夕》更加出色,那票數就給你。
“小林,我以後再也不讓你,參加任何類似的詩詞大會了,你也太可怕了,幸虧你不是第一個讀出作品的,不然大家還怎麽玩?”
孟海波看著林浩的目光,十分複雜。
和很多人一樣,他也預料到了,這一次的林浩,肯定又會拿出,非常優秀的詩詞作品出來。
但就是沒想到,竟然出色到了這種程度。
和林浩的作品想比,他們的那些,簡直是不堪入目,完全不能相比。
這樣還能稱之為比賽嗎?簡直是吊打。
這就好比少兒組舉辦武術比賽,結果來了個奧運會散打冠軍,那不像揍小雞似的,一個手拎起來就扔了。
林浩撓了撓後腦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複。
不過他還是看向了,一旁的潘文勇,並露出了一個,十分“純潔”的笑容。
“對不起潘教授,我一不小心,又寫出了一部不錯的作品。”
如果此時他和林浩,是在戰場上敵對的雙方,那麽潘文勇哪怕用嘴咬,也要將這個可惡的混蛋給咬死。
一想到自己準備這麽久的詞,竟然又被無情碾壓,加上被林浩這麽一頓小嘲諷。
頓時感到一陣悲從心來,眼淚竟是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這一幕,讓林浩呆了一下,隨即不再繼續搞他心態。
都輸哭了,實在是可憐,萬一自己繼續刺激他,把他心髒病又給搞犯了,那可就罪過了。
半小時後,最後的投票結果出來了,毫無疑問。
獲得這一次元宵詩詞大會魁首的,正是林浩的《青玉案.元夕》。
以6485903的票數 ,遙遙領先,第二名則是潘文勇的《蝶戀花.元夕》,但票數剛剛過三百萬。
林浩比他高了一倍還不止,這還是節目組這邊,控製了一些青玉案票數的原因。
要不然的話,如果票數拉的太離譜了,會顯的孟海波他們很呆。
但又不能控製的太多,不然肯定會被懷疑暗箱操作。
這一次的魁首,將會獲得五十萬的個人獎金。
雖然對林浩而言,這些錢並不算多少,但蚊子再小也是肉,更何況,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更是一種榮譽。
詩詞大會結束,已經過了十二點,林浩直接代替了孟海波,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不少人,都在向林浩請教詩詞的問題,還有很多要了他的聯係方式。
中秋,元宵,林浩的兩首詞,直接定義了,這兩個節日的天花板,他的實力,已經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等林浩回到酒店,已經是一點多了。
剛洗完澡準備睡覺,徐沐婉的視頻邀請打了過來。
“恭喜啊林大詩人,請問你這首詞中,那個尋了千百度的女子是誰啊?”
徐沐婉穿著可愛的卡通睡衣,趴在**,笑嘻嘻的問道。
“還能是誰,當然是你。”
林浩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話當然是在胡扯,這首詞是南宋著名此詞人辛棄疾所作。
距今已經有一千年了,詞中的這個女子,當然是他的意中人。
不過現在這個世界的南宋,沒有辛棄疾,所以這個女子,自然就是林浩的意中人。
哪個女孩子,不喜歡這種,小嘴兒抹了蜜的男朋友,徐沐婉頓時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我爸剛才也看了電視,簡直把你給誇上了天。”
徐國年早就把林浩,看成了自己的未來女婿,所以他參加三套的元宵詩詞大會,自然也會格外關注。
剛才他們一大家子,都在一起看,對於林浩這個女婿,老兩口也是越看越滿意。
兩人沒有就這首詞,講的太多。
“你什麽時候回來?正月十七的事,千萬別忘了。”
“這種事我怎可能忘?不出意外的話,我明天就回江南省,我媽和晗晗,大概六點多鍾才能到。”
事關自己和徐沐婉的終身大事,林浩怎可能忘。
不知不覺中,兩人就視頻了快一小時。
“不說了小婉,這都兩點了,你趕緊睡覺,我也先休息了。”
“嗯,拜拜。”
結束視頻,林浩洗完澡準備睡覺,但是電話又來了。
一看是薪火打來的,頓時一拍腦袋,自己竟然忘了這事。
明天是正月十六,也是《封神榜前傳》,正式發布的日子,他答應過薪火,今天先給二十萬稿子給他。
誰知道一忙,竟然直接給忘了。
“喂,白衣大大,您的稿子呢?網站這邊過十二點就要宣傳了。
現在一直沒稿子無法操作,你可千萬別放了我鴿子了。”
雖然薪火是以一種,半開暗笑的語氣說的,但也不是完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