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年就猜到,林浩要這麽做,想了一會兒說道。
“合適倒是合適,不過你得注意下方式方法,別直愣愣的來。”
“什麽意思?叔叔,您和我仔細講講。”
林浩十分真誠的討教。
人與人在交流時,說話的方式很重要,同樣的一件事,用不同的話說出來,所取得的效果也很可能不同。
徐國年一笑。
“最近國家正在高壓反腐,這是國家政策的脈搏,到時候你可以以這個為切入點,和首長徐徐展開,然後提出自己的想法。”
“好,多謝叔叔,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該說不說,徐國年提的這個建議很好,從正常聊天中過渡到正事,顯然是最好的選擇。
吳雪英飯菜熱的很快,也就幾分鍾的功夫,就全部忙好了,招呼他們都坐下。
“來,今天咱爺倆好好的喝兩杯。”
徐國年拿出了他珍藏的好酒,準備今晚和林浩來一個一醉方休。
“爸,你怎麽又喝酒啊,媽您也不說說他。”
見此一幕,徐沐婉下意識的就要來奪酒瓶,但是被徐國年給避開了,氣的徐沐婉就和老媽告狀。
平日裏對徐國年煙酒看管很嚴的吳雪英,這次卻一反常態,竟然笑嗬嗬的說。
“今天小林來家裏吃飯,我和你爸心裏都高興,多喝點沒事,反正又不出去瞎跑。”
說完,竟然還拿過酒瓶,親自幫他們倒酒。
弄的林浩都有些受寵若驚,未來老丈人陪自己喝酒,林浩說什麽也得鉚足了勁喝。
可惜林浩的酒量在這,半斤下去還湊活,但如果再多一點,那肯定醉的找不著東南西北。
反觀徐國年就不同了,他酒量本來就大,而且在電視台工作這麽久,年輕時經常需要應酬什麽的。
今晚在他猛烈的攻勢下,不一會兒,林浩的嘴就開始吐露了。
“媽,你們幹嘛呀,讓林浩喝這麽多酒,明天還有事呢。”
徐沐婉看到這一幕十分心疼,責怪的看向自己父母。
“醉了怕什麽,大小夥子睡一覺不就好了,你別管,今晚你和你媽睡。”
徐國年見此一幕,滿意的笑了。
徐沐婉楞了一下,然後哭笑不得。
“原來你們是故意的,是不是想問我們同居的事?”
此話一出,她的腦袋就被狠狠的戳了一下。
“你這死丫頭,這種事還好意思拿出來說,快和我回房間,看我不好好教育教育你。”
吳秀英十分惱火的看了女兒一眼。
徐沐婉揉著腦袋,撅著嘴巴嘀咕了兩句,然後就被吳秀英拉回房間睡了。
“小林,還來點?”
徐國年晃著酒瓶子,笑眯眯的看著林浩。
“徐,徐叔叔,我不行了,我喝不了了。”
林浩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好,那不喝了,來抽根煙,咱爺倆好好聊聊。”
於是林浩就被徐國年拉到了沙發上。
常言道酒後吐真言,今晚徐國年就是故意的,他想知道林浩到底是什麽時候,和自己女兒同居的。
還有他對自己女兒,到底是什麽想法,以及最重要的一點,徐沐婉到底有沒有瞞著他們打過胎。
另一邊,徐沐婉也在被吳秀英上思想教育課。
他們之所以會如此,並非是不承認林浩這女婿,相反,他們還很喜歡,當初就是他們將兩人撮合到一起的。
隻不過為人父母,尤其是女孩的父母,天生就害怕女兒在這方麵吃虧,現在外麵世道亂的很。
男人玩了女人後始亂終棄,已經不是什麽新鮮事,到頭來吃虧的都是女孩子。
林浩已經喝醉了,反正他就記得,徐國年和迷迷糊糊的自己聊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醒來,林浩下意識的手腳並用,將旁邊的人摟住。
可林浩發現有些不對勁,怎麽徐沐婉大了一圈?自己竟然樓不過來了,於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瞧見自己摟著的人後。
睡眼惺忪的他瞬間瞪大了眼睛,然後觸電般的一躍而起。
“徐,徐叔叔,怎麽是您?”
徐國年正板著臉看著他,林浩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摟著老丈人睡覺?林浩怕是開天辟地的頭一個吧。
尷尬的臉都熱辣辣的。
“你小子,到我家還想和小婉睡?”
徐國年笑嗬嗬的坐起,一副你在想屁吃的眼神看著林浩。
“那個,不是這樣的,我昨晚喝多了,後來發生什麽都不清楚了,徐叔叔您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浩平時也挺能說的,但眼下這種情況,他真不知道說什麽,隻能一個勁的解釋。
徐國年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
“行了行了,大家都是男人,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麽,趕緊洗漱下起床,你今天不是還要去軍區嗎?”
說完,徐國年自己穿上拖鞋走了,不過到房門時,又回頭看了林浩一眼,說出了一句讓林浩莫名其妙的話。
“你小子還算靠譜。”
此時的林浩也回過神來了,知道昨晚自己喝多,一定是徐國年故意的,為的就是套自己話。
揉著還有些發漲的腦袋,林浩就是想不起來,昨晚自己都說了什麽。
不過從徐國年的反應來看,自己應該沒有說什麽混賬話。
洗漱完以後,徐沐婉和吳秀英已經在吃早飯了。
在吳秀英和徐國年的眼神下,林浩感覺時間過的很慢,簡直是煎熬。
所以隨便吃了幾口,就找了個借口出去了,徐沐婉也跟著跑了出來。
“小婉,昨晚到底怎麽回事?”
徐沐婉在一旁捂嘴直笑。
雙手往後一背,十分俏皮的嗔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自己酒量明明就不行,喝那麽多酒幹嘛?我爸一個能喝你三個。
他們昨晚就是故意把你灌醉的,然後套你的話,我也被我媽嘮叨了兩個小時。”
“阿姨都說什麽了?”
林浩下意識的問。
“還能什麽?不就是我們同居的事唄,我爸還好一點,但我媽思想觀念很封建,她就怕我吃虧。
總之你別問了,反正你已經通過了他們最後的考驗。”
多餘的話徐沐婉沒有多說,而且她也說不出口,都是些女人方麵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