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他現在像不像一隻鴨子?”

楊於飛沒有笑,而是雙手緊緊的抓在窗戶邊的欄杆上,這對他來說是一個艱難的決定。狼頭人翻來覆去的走了四五遍以後,直到自己氣喘籲籲才停了下來,周圍圍攏的人原來越多,這種效果然讓他感到滿意。

“你們說那個楊大少,是不是很可笑?你們想知道他的臉現在被刮花成什麽樣子了嗎?你們一定不知道吧?”

“……”

狼頭人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說道:“我知道,隻有我知道。來我給你們演示一下。”

沒有人回答,沒有任何一個人回答。

場麵安靜的可怕。

“你們沒看到我表演,所以你們才保持這樣的冷靜,等到你們看到我的表演以後,一定換會忍不住開始鼓掌……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表演的更像了。”

狼頭人說完,隨手摘下腦袋上的狼頭麵具,露出一張讓人恐懼的鬼臉。

是的,那張臉隻能用鬼臉來形容。

橫七豎八的傷痕,交錯著布滿整張臉,枯黃帶黑的看不到一點紅潤的皮膚。左邊的眼睛從中間切開,鼻梁整個凹了下去,還有嘴唇也被人切下去了大半……

這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就是稍微打扮一下,也比現在看起來討人喜歡。

“掌聲呢?”狼頭人對著四周喊道,他沒有笑,聲音帶著抑製低沉的味道。就像在哭一般,“現在你們看到我的表演,我感覺現在應該有掌聲?我敢打賭,你們一定找不到第二個比我表演的更像的……因為我模仿的人是我自己,是楊柳。”

啪啪啪……

身後響起了一個單調的掌聲。

“大少我敬你一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端著杯子走了過來。

楊柳接過杯子,和男人碰杯然後一飲而盡。

“楊少,你依然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

楊柳接過杯子再次喝了一杯。

然後更多的人走了過來,對楊柳敬酒。

龐誌穀站在二樓看著眼前的一切,說道:“對自己都這樣狠,對別人豈不是更狠。這樣的人才配做你的對手?”

“別,為什麽我的對手都是瘋子呢?”淩天站在龐誌穀的身邊說道,“你也是花都四少之一,你看看能不能幫我說說,就說我向他道歉,我們倆的恩怨就一筆勾銷算了?”

龐誌穀笑嗬嗬的說道:“淩天老兄,這個我可做不了主,你這是強人所難啦,你和楊柳之間可謂是死仇,是一個不死不休的局麵。楊柳好好的一張臉被你劃成這個樣子。現在你要我跑過去幫你說話,我想他一定會拎著酒瓶子對著我的腦袋就來那麽一下。”

“我承認他的臉是我刮花的,他的腿……也是我打折的。可我也是被迫的啊。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是多麽的危險,他帶著一把人綁架了我的家屬,還想把我也一起做掉……我忍了又忍才不得已將他的腿打折,將他的臉刮花,做了這件事情以後,我一直很難過,直到現在我還沒有完全恢複。”

龐誌穀瞪大了眼睛,他早就聽說淩天不要臉,但是

沒想到他這麽不要臉,他怎麽可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他什麽時候難過過了?

在打殘了楊柳之後,興高采烈的拉著陸雅倩開了雅天能源,並且興高采烈的和冬雪吃了一頓飯,順便將太極宗師劉強東以及他的弟子給廢掉了。同時愜意的教教大學生,並且順便將千葉仁君的一男打暈了,一女弄哭了……

這叫做還沒有恢複過來?

“剛才……就在剛才!當楊柳摘下麵具的那一刻,我真的很難過,我的心很痛,就好像當時的刀全部割在我的臉上一般。我感歎生命的難堪,為什麽好好的一張臉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呢?看上去真的很惡心哦。”

聽了淩天的話,讓龐誌穀覺得很沒安全感,為什麽好好的年華,惡心的人怎麽那麽多。這年頭變態也太多了吧,剛才這個一臉憐憫的淩天怎麽給人的感覺更加的危險呢?比楊柳還要危險。

“今天,能在這裏遇見你。真的很榮幸。冬雪走的匆忙,我沒來得及送她。不過他最近給我打了電話,說是沒你的手機號碼,麻煩我轉告一下她。你看著給吧?”龐誌穀笑著說道。

“給!這個當然。”

“其實我也有事要找你,現在大家都盯著‘核源’這塊肥肉,既然你和陸雅倩開辦了公司,我們龐家也不好再開公司……”

“胖子,直說了吧?”

“哈哈,淩天老師你何必裝傻呢。你和陸雅倩開辦了雅天能源,從名字上就可以看出這這個雅字就是陸雅倩,天就是你淩天。這是你和陸雅倩一起開的公司。你在公司內部占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當時用這個名字我是不答應的,這個公司我真的什麽都不管,你為什麽不找陸雅倩直接談呢?”淩天問道。

“這個我想過,可是陸校長似乎很忙,我約了幾次都沒有時間。”

淩天心想,估計陸雅倩真的沒時間見他,雅天能源剛剛成立,淩天第一次參觀就發現了黑玫瑰事件,而且現在敵我未分,誰知道你是敵是友。

再說身為四大公子之一的龐誌穀,在這個利益當頭的時候,天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你想要什麽?”

“既然你們研究‘核源’的民用意圖,我們龐家打算做產品推銷,你看能不能將‘核源’的產品推銷讓給我們來做?”

“我沒這個權利。”淩天說道,“不過我可以叫這個想法傳達給陸雅倩,這件事最終還是由得來決定、”

“淩天兄弟,大恩不言謝。他日一定厚報。”龐誌穀大喜,向著淩天舉杯說道。

“太客氣了,隻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我這樣做也不是為了錢,就是想和胖子兄弟成為好朋友。”

“對,對,朋友。”

兩人相視大笑,連幹兩杯。

楊柳喝的有些多了,因為下麵敬酒的很多,紅酒啤酒和白酒,加在一起怎麽想都是雞尾酒。

又有人來敬酒,楊柳抬起頭正準備倒酒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僵持了起來,那剛才還在嬉笑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惡毒凶殘。

很快,楊柳又笑了起來。他

笑的很瘋狂,笑的撕心裂肺,笑的直不起來腰。

他看到站在麵前的淩天說道,“你來了,你既然也來了……你也向我敬酒嗎?你也覺得我很讓人佩服嗎?”

“我是來表達我的歉意的,”淩天把手裏的杯子遞了過去,說道:“我不應該把你的腿打斷,也不應該把你的臉刮花,為了這個我向你道歉。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在幹什麽?淩天,淩天老師。你在向我道歉嗎?”楊柳瘋狂的怒吼道,“你在說讓我不要放在心上嗎?”

“你把我弄成這樣一個摸樣,你告訴我你不要放在心上?那你告訴我,我應該放在哪裏,放在臉上,哦,不對。臉上已經變成這個摸樣了,放不上去,我應該放在什麽地方,你告訴我?”

“其實,我現在後悔了,如果當時我不是打斷你的腿或者刮花你的臉,而是直接扭斷你的脖子,我相信這一切問題都解決了。這是我的錯,我沒有處理好,請接收我最真誠的歉意。”

說完淩天對著楊柳鞠上一躬。

“如果那個時候我更凶狠一點,恐怕現在你的血都已經流幹了,肉也已經腐爛了。死了多好,死了一切都不用想了,不是嗎?”

“你今天晚上搞出這麽大一場戲,不就是向所有人證明,你楊柳還活著,你楊柳回來了,難道你真的是今晚才回歸的嗎?”

淩天從在森藍會所看到楊柳的那一刻,就在想那個小紙條可能是楊柳派人送的,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因為楊柳要證明,要讓淩天親眼看到自己的回歸。他要向淩天證明,你的對手還沒有倒下,你準備好了嗎?

“你什麽不那麽做,以前還有現在?”楊柳笑嗬嗬的說道,“第一次見麵,我就想辦法讓你和梁千鈞結怨,甚至打起來。那個時候當你明白事情的真相的時候,你就應該恨我。後來我又做了那個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甚至想做掉你們三個,你為什麽不殺了我呢?”

淩天上前,很是和藹的走到楊柳的麵前,將稍顯淩亂的楊柳的衣服給弄平整以後,說道:“你怎麽可以死呢?我可不希望你就這麽死了,你希望你能活著,永遠的活著。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矛盾,怎麽剛才要殺你,現在又希望你活著。其實對你來說,現在活著比死了更痛苦……所以你不能死,你一定要活著,看著我結婚生子,然後我把最幸福的一麵呈現在你的麵前,你覺著這樣怎麽樣?”

“懦夫,你連殺人的勇氣都沒有嗎?淩天,我真的看錯你了。”楊柳滿臉的鄙視。

“我是老師,那個老師動不動就和別人動手將人打死的,”淩天完全不將楊柳的話放在心上,說道:“那樣會帶壞多少大學生啊。”

“我說……你是不是應該道歉。”楊於飛帶著一群人來到了麵前,說道:“我們楊家人別的沒有,但是骨氣還有幾兩,不是誰想欺負就可以欺負的。”

啪!

淩天聽完,反應極快的一巴掌打在楊柳的臉上。楊柳更本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就挨上一巴掌。

“我就欺負了,而且我也沒準備道歉,怎麽了?你能把我怎麽樣?”淩天反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