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女孩,臉色紅潤微醺,額頭的碎發隨風飄揚,晶瑩如玉的胸脯豐潤雪嫩,挺拔傲人的雙峰緊湊而飽滿,頂得內衣似乎都要崩裂一般。
看似狂放無稽,但躲在迷蒙雙眼後的斑斑淚痕,顯示著她內心正經曆著怎樣的一場決絕和對宿命的反抗。
直麵旖旎畫麵,沈雲峰早已麵紅耳赤。
和前女友交往三年,他恪守兩情相悅,發乎於情,止於禮,在一起獨處的時候,僅限於摟抱相擁勾手指,即便偶爾一次的親吻,也是淺嚐輒止。
他,從沒有起過越雷池一步的想法。
麵對做出狂放舉動的徐婉舟,沈雲峰的第一感覺是窒息,緊隨而來的就是寵寵欲動的原始本能。
“沈雲峰,你知道嗎,姐要你做我的第一個男人!”一個綿軟魅惑的女子聲音在耳旁響起。
如遭雷擊,沈雲峰雙眼一瞥,就急忙閉上,抬手摸過**的外套,憑著記憶搭在徐婉舟近乎**的玉體上。
“婉舟姐,這種玩笑開不得。”稍一用力,就把徐婉舟從眼前推開,自己極快地直起身子,站到一旁。
手指無意中觸碰到光滑如玉肌膚,心裏又忍不住一陣氣血翻湧。
現在,倆人之間,隔著一張方桌。
晚秋時節,氣溫已經下降,縱然身上裹著沈雲峰的外套,隻著內衣的徐婉舟還是感到陣陣寒意。
抬手緊了緊衣服,她抬頭看著躲在方桌對麵的沈雲峰,刀刻斧削般俊朗帥氣的五官落進眸底。
“姐哪裏是在跟你開玩笑。”柳眉微蹙,作勢就要繞過桌子撲進沈雲峰懷裏。
但,臉上的神情,已不似剛才那般義無反顧。
被沈雲峰一把推開,室內溫度又低,無形之中,讓徐婉舟冷靜了幾分。
所以,撲向沈雲峰的動作,自然也就變的遲緩。
徐婉舟臉上以及動作上出現的這些細微變化,又哪裏逃得過沈雲峰的眼睛。
“不是開玩笑那就最好!”沈雲峰側身一步,撿起丟在一邊的粉色長裙,朝徐婉舟遞了過去,“快穿上吧,免得著涼。”
徐婉舟極快地看一樣沈雲峰遞過來的裙子,眸底閃過一抹欣喜,就要伸手接過,但突然又想到剛才發生種種,臉上浮現一抹囧態。
“如果,就這麽結束了,也太虎頭蛇尾了吧?”她暗暗心想,“也肯定,會讓這個臭男人以後取笑本姑娘做事顧頭不顧腚了。”
“還沒有得到你呢,穿什麽衣服。”徐婉舟抬手打落沈雲峰遞過來的裙子,作勢朝沈雲峰手腕上抓去。
但,另一隻手,牢牢地拽著披在身上的外套,生怕滑落。
沈雲峰緩緩挪步,避開徐婉舟,眸底,閃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苦笑。
心說,大小姐,你這又是何必呢!
嘚,您是豪門閨秀,好麵子,我就給你搭台階,請你下來吧!
“哎呀,都十一點了。”沈雲峰拿起手機叫苦不迭,“今天下班,老板還特意叮囑讓我明天早起,這要是誤了他的大事,這個月的薪水又要被扣完了。”
沈雲峰苦著臉央求徐婉舟,“婉舟姐,您大人有大量,就可憐可憐我這個窮打工的,如果領不到薪水,哪裏還有錢給你繳房租啊。”
酒醒後的徐婉舟,內心早就覺得自己這麽用強,確實荒唐了一點,苦於沒有台階下,現在看到沈雲峰苦哈哈的樣子,就冷哼一聲說:“你不提我還差點就忘掉了,最遲後天,如果再拖延房租不交,立馬給姐滾蛋走人。”
嗬斥著沈雲峰,瞄了眼被她剛才打落掉在**的粉色長裙。
“一定交,一定交。”沈雲峰強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又拿起長裙遞給徐婉舟,“婉舟姐,收租事小,小心著涼凍感冒了。”
“哼,你,轉過去。”徐婉舟一把接過長裙,指著門口,“如果膽敢偷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婉舟姐,您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沈雲峰擺著手,轉身走到門口。
心裏,嘿嘿冷笑,該看的不該看的,我可都看過了。而且,還是你主動讓我看的。
“知道就好。”徐婉舟抬手把沈雲峰的外套扔到地上,“就你這三十塊的地攤貨,居然也好意思沾我身子。”
說著話,手上的動作那是絲毫不慢,很快就把粉色長裙穿好了。
聽著身後淅淅索索穿衣服的聲音,沈雲峰忍不住嘴角微微翹起。
“閃開!”徐婉舟幾步走到門口,一把推開沈雲峰,“擋著姐道了。”
一把拉開房門,才邁出一隻腳,就猛地回頭盯著沈雲峰,惡狠狠地說道:“小子,記住啊,後天,12張大紅票,一張都不能少地給姐放到302。”
沈雲峰趕緊點頭,現在他一心隻想讓這個潑皮戶趕緊從自己眼前消失。
“還有......”徐婉舟眸底閃過一絲尷尬,也不在盯著沈雲峰,語氣也變的溫和,“......今晚發生的事,你不許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家裏人,對誰都不跟說。”
沈雲峰再次,重重地點了點頭。
“嘭!”
房門,被狠狠地關上了。
“我看還有誰再敢拖欠姐的房租!”很快,走廊裏,就響起徐婉舟怒氣衝天的爆喝聲。
“嘿嘿,這女人,簡直了!”沈雲峰撓撓頭,緩緩走出房間。
就看見,外麵,早已沒有亮著燈的房間了。
女孩高跟鞋用力敲擊地麵的聲音,也漸漸地遠去,慢慢地消失聽不見了。
熄燈,躺在板**,細細感受體內流光,卻,沒有一點感覺。
“明天開始,得多找些有價值的真品古物了。”沈雲峰喃喃自語。
想到以後在古書加持下,自己突飛猛進的鑒寶技能,就忍不住地嗬嗬笑了幾聲。
“明天開始,我,沈雲峰,就是恒興古玩店的鑒定師了,宋一江、宋忠這爺倆要是還敢事事針對處處為難我,就讓他們體會一把被秒殺的滋味。”
術業有專攻,宋一江一直以自己是古玩鑒定師身份為傲,宋忠也仗著從親叔叔那裏學到的一點鑒寶古玩的皮毛技能,每天在沈雲峰麵前人五人六地招搖顯擺。
選擇用對手最擅長最引以為傲的方式打敗他們,沈雲峰覺著,這是自己目前所能想到的最酣暢淋漓的報複方式了。
雖然出身窮山鄉,但從踏進魚龍混雜的關中的第一天起,沈雲峰就暗暗告誡自己,不怕事也不惹事,但如果有人故意惹事,那就一定要打回去。
以前,之所以委曲求全,一是想從宋一江那裏學到些書本之外的鑒寶技能,再一個也是因為和前女友的婚事,為了盡快攢錢,他不得不夾起尾巴做人。
今日今時,三年感情隨風而散;今時今日,一朝古書和傳承傍身,未知但絕對精彩刺激包含無限可能的生活畫卷正在徐徐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