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厲寒點點頭:“那方便加我一個嗎?”

餘北舟:“不可以,我隻買了這一套女仆裝,而且主人隻能有我這一個仆人。”

薄厲寒微微無語:“誰說我要扮演仆人了,我可以扮演男主人。”

餘北舟:“那更不行了!”

薄厲寒:“既然初初是你的主人,那你就要聽她的話對不對?”

餘北舟點頭:“對啊,沒毛病,我聽我主人的話,又不用聽你的。”

薄厲寒看向秦初:“那初初你給我安排個角色吧,你們倆玩也是玩,帶我一個不多。”

秦初默默歎息一聲。

“那管家和保鏢,**哥你選一個。”

餘北舟插話道:“其實我覺得保姆挺適合他的。”

薄厲寒:“那我就做初初的專屬保鏢。”

“所以,我作為一名專業的保鏢,要護送老板回房間休息了。”

薄厲寒說著,拉起秦初的手往外走。

餘北舟站在原地,親眼看著自己的主人被臭保鏢拉走。

“主人你補藥拋下奴家一個人啊!”

秦初回到自己房間。

“初初,對不起,我還是做不到大度,我剛剛在門口聽到你和餘北舟的對話,誤以為你們在……那個時候我才發現,我根本大度不了,一想到別人占有你,我就難受得快要發狂……”

秦初:“……”

她回想著和餘北舟的對話,舒服、輕點、疼……

好像確實容易引起遐想和誤會。

秦初拉起薄厲寒的大掌,踮起腳在他的嘴唇上觸碰了一下。

薄厲寒的情緒立即就被安撫好,心裏的陰霾瞬間散開。

“快回去睡覺吧,不要胡思亂想。”

“好,晚安。”

秦初發現,在直播間哄完這些男人,在現實裏還要哄,但無論是在直播間還是現實中,哄人這一套已經爐火純青。

上一秒還在情緒失控的男人,被秦初一親,瞬間就毛順了。

渣就渣吧,她隻是想讓每個對她好的人都開心,有錯嗎?

第二天,秦初睡到自然醒,餘北舟和薄厲寒都在房間門口等她,三人一起去樓下吃早餐。

“初初,隨便吃,多吃一點,反正我那親爸會付錢。”

“**老板,你也多吃一點。”

如果薄厲寒不是情敵的話,餘北舟是想認他當大哥的。

就在幾人吃早餐時,秦初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女人大概四十出頭的樣子,形態很好,端莊優雅,氣質出眾。

尤其是五官,特別美。

而且還是Z國人,是帖子裏那張照片上的女人。

“初初,你在看什麽?”

餘北舟和薄厲寒隨著秦初的視線看去,兩人皆放下了手裏的食物。

“初初,她……她……”

餘北舟指著那個女人,結結巴巴的。

薄厲寒:“初初,要不要上去問一問?”

太像了,不得不懷疑她就是秦初的親生母親。

秦初回過視線,搖了搖頭:“直接上去問太冒昧了吧,而且萬一不是呢,那多尷尬?”

薄厲寒鼓勵道:“沒事的,隻是問一下,我和你一起。”

“初初,我讚同**老板說的,去吧,萬一這次錯過了,以後都碰不到了。”

秦初想了想,點頭,心裏還是很忐忑。

但還是聽薄厲寒和餘北舟的,起身往女人那邊走去。

“你好,我……我看你也是Z國人,在異國見到家鄉的人覺得親切,所以想來打個招呼。”

走近後,女人的臉龐更清晰,一股莫名的親切感襲來,讓秦初的心跳加速。

女人抬頭,看見秦初的那一刻也愣住了。

這個女孩的眉眼神情,和她好像,太像她年輕的時候了。

不由生出一個猜疑,但又立即否決。

不可能,她的孩子沒出生就已經死了,怎麽可能活著,而且還長這麽大?

但如果她的孩子還活著,也確實這麽大了。

“你們好,我的中文名字叫蘇可,你們叫我蘇姨就行,小朋友們,坐下聊吧。”

蘇可的打扮和氣質看著就像三十多歲的人,臉上的皺紋很少,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溫婉可人。

“蘇姨你好,我叫秦初。”

“蘇姨,我叫薄厲寒。”

薄厲寒也禮貌地跟蘇可自我介紹,萬一她真的是初初的母親,那他就是第一個讓未來丈母娘記住的。

餘北舟也趕緊過來打招呼。

“我覺得叫蘇姐姐都不為過,太年輕了,而且還漂亮。”

這樣說未來丈母娘肯定能記住他。

蘇可笑了笑:“我不年輕了,都快奔五了,還是你們年輕人有活力。”

“方便問一下,小初你的父母是哪裏人?”

沒等秦初先開口,蘇可先詢問了一句。

“我沒有父母,也不知道他們是誰。”

秦初雖然不知道蘇可為什麽這麽問,但還是如實回答。

蘇可點了點頭,心下加深了懷疑。

“那蘇姨,你……有孩子嗎?”

秦初出口時雙手緊張地攥緊。

想知道答案,但又害怕聽到答案。

蘇可苦笑著搖頭:“曾經有過,但我沒有保護好她,我可能不配做一個母親吧。”

聽到這裏,薄厲寒覺得蘇可和秦初是母女的可能性很大。

“小初,我們挺有緣的,我覺得你特別親切,不知道願不願意和我加個聯係方式?”

蘇可的笑容很溫暖,暖洋洋地包圍著秦初,親切的感覺直達心底。

“當然可以。”

秦初拿出手機,和蘇可交換了聯係方式。

薄厲寒:“我也和蘇姨加個V。”

吃完早餐,蘇可還要去工作和秦初幾人道別後離開。

薄厲寒牽著秦初的手,感覺到她的肩膀微微顫抖。

“初初,我們可以在這邊多待兩天,不著急。”

“好。”

秦初點頭,但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蘇可同樣也是難以平複起伏的情緒,工作時也專心不起來,腦子裏都是吃早飯時遇到的那個Z國女孩。

合上桌上的電腦,打開手機點進秦初的朋友圈,保存了其中一張照片,轉發給秦靳深。

【談談?】

秦靳深:【老婆你終於肯理我了!這不是你年輕時的照片嗎,難道你原諒我了,想要和我重新開始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