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挑釁的男人看了眼已經化為焦炭的妹妹,理智全無。

他充滿仇恨與憤怒的目光,簡直就是要將人生吞活剝了。

可手上卻遲遲沒有動作。

看來還是有理智的,薑慈剛剛為了裝波,秀的那一手操作,確實讓他忌憚不已。

“怎麽了?不敢啊,你說像你這樣欺軟怕硬的主,何必學著人家打劫四處招惹人呢?就不怕某一天踢到鐵板,家破人亡嗎?”

薑慈肆無忌憚的嘲諷著男人的不自量力,見對方遲遲沒有動作,她也不再繼續等待。

一個隻會放迷煙的異能者,攻擊力簡直弱的可怕。

薑慈故意沒有一刀斃命,而是回憶起那本刀譜上麵的各種招式,想起什麽就是什麽,次次點到為止。

她在拿男人練手。

而在她的周圍,不知不覺就截滿了一張電網,男人的小弟們想要上前幫忙,也無法突破這個包圍圈,隻能在外麵看著幹著急。

池冉與唐烈則是默默的後退了幾步。

薑慈想裝這波b,他們當然不能過去搶風頭。

男人被薑慈追著砍,眼中的仇恨早就已經褪去,換上的則是滿滿的懼怕。

每次驚險的避過刀刃,都會讓他落下一層冷汗。

可是想逃又無處可逃。

那電網看起來就是觸之即死的東西。

薑慈差不多將自己能回憶起來的招式全部都用完了,在心底裏默默的總結了一下。

身體協調性還是不行啊。

有些姿勢動作不標準,沒有辦法發揮刀譜上招式的十分之一力量。

也不能太過刻板,依賴於刀譜。

在比較狹窄的空間之中,還是前半部分幾個比較簡單的招式,更加實用。

差不多總結完,薑慈也不再繼續磨嘰。

發動了更猛烈的攻勢,追著男人不過幾米就讓他人頭落地了。

電網在這個時候也撤離,周圍那些小弟見到這一幕場景,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他們很害怕,竟然是連一點反抗的想法都提不起來。

隻想著快點逃離。

可山洞口被池冉兩人守的死死的。

根本無路可退。

人終究要為自己做下的惡行付出代價。

他們這群人在去打劫,搶人過來喂喪屍的時候,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

薑慈繼續拿剩下幾個人練手,被圍攻和與一個人單打獨鬥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覺得自己熟練度差不多了,薑慈也不再繼續跟他們周旋。

讓他們通通都閉上了眼睛。

“啊,血腥味好重啊,也不知道周圍還有沒有喪屍,走吧,我們離開吧。”

薑慈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心裏毫無波瀾,情緒上沒有半點起伏。

被末日生活蠶食殆盡人性的人,比喪屍還要可怕。

薑慈一邊擦著刀,一邊帶著兩人往村子那邊走。

現在天還沒有亮,他們還無法直接離開村子。

回去再休息一會兒吧。

等到天亮之後再上路。

回到那個小院,意外的是,他們並沒有看到白日裏的中年大媽。

但薑慈他們也沒有多想,更沒有費心去找。

隻能感歎一下大媽的好命,竟然能夠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