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起來,李凡心發現昨天受到攝魂迷蘭影響的小隊人正萎靡不堪地盤坐在原地,看來是攝魂迷蘭的幻覺解除了。
於是李凡心來到附近觀察的時候,聽到他們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我都說了!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昨天夜裏你還沒經曆夠嗎!我們可能隻是運氣好而已,那些怪物想要再愚弄我們,所以讓我們繼續活著,說不定今天晚上就會被他們殺死!”女孩瘋狂地嘶吼著,心底滿是恐懼,看起來昨晚被折磨得夠嗆。
“可是你如果放棄的話,我們全隊都放棄了!那我還怎麽通過這次考核!”令人想不到的是,經曆昨晚上的遭遇,刺刺頭男生居然還依舊想要繼續下去,一點沒有放棄的意思。
“你說是吧。”刺刺頭往眼鏡男看去。
然而眼鏡男現在蜷縮在樹旁,眼神驚恐,根本不願跟任何人搭話。
“喂,難道你就這麽甘願放棄了嗎!”刺刺頭憤怒地朝眼鏡男走去,拎著他的衣服就想將其扯起來,他看不慣眼鏡男現在窩囊的樣子。
“你就隻是在乎自己能不能通過考核而異,根本不顧及我們的感受。”女孩見刺刺頭居然想要動用暴力,立即說道。
“好,好,你們兩個廢物,不走是吧。那我自己走。你們滾回去吧。”說完,刺刺頭拎上自己的包獨自一人上路。留下眼鏡男和女孩在原地,後來,女孩也拿著包走了。隻不過女孩是往相反的方向而去,估計是要放棄了。
李凡心看著眼前這一幕,頓時領悟到了這一節考核所在的意義,讓李凡心不得不佩服。
恐懼是最能擊潰意誌的武器,當普通人在經曆了一晚的恐懼這麽之後,便能分清楚哪些人到底是意誌堅定的人,哪些人又意誌薄弱。
像是那位刺刺頭,即使一夜未眠,陷入幻境中,今早醒來,也依舊堅持不懈地想要通過這次考核。或許這才是龍院想要吸納的人才。
隻不過李凡心還有一點未明白,這是一次團隊考核是吧,除了獨自一人為一隊的,那麽必須全隊通過考核才行。像是現在,那三人小隊已經分崩離析,即使刺刺頭最後達到終點,不也是無法通過嗎?
算了,大概了解一些龍院的考核了,開始加速吧。
隻見李凡心手一伸,一根植物根係從土裏鑽了出來,上麵還帶著一根滿是泥土的旗幟在。
身影一閃,李凡心全力往目的地趕去,在山林間奔走,可是他最擅長的!
“隊長,今年雖然人數多,可是質量不咋樣啊。好些人因為昨晚的攝魂迷蘭而放棄了。”楚沁坐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說道。
“是啊,有好幾隻小隊都是碰到了苦樂寺的僧人雲笑所在的隊伍才從攝魂迷蘭中解脫出來的,要不是雲笑在,估計這幾隻隊伍也會像其他人一樣,分崩離析的。”張鐸在一處大樹後依靠著,想來是在休息。
“這些你們別管,隻管記錄篩選就是,過不過不僅看實力,還看運氣。”
“有個小子就不錯,給他猜對了,居然找到了攝魂迷蘭,還囫圇吃了下去解除了幻覺。”張天嵐坐在一輛裝甲車上,內部全是機械設備,而張天嵐正盯著許多小分屏自己觀察。
叮鈴鈴~
一道電話打了進來,讓張天嵐疑惑,這時候怎麽還會有人打電話進來。
“喂,你好。請問你是?”
“是036號靈殺隊張天嵐隊長嗎?”
“是的。”
“目前我們接到新消息,那位大人孫女正試圖潛入華夏龍院,請你們試著將其困住,別讓她進入龍院。”
“那位大人?你是說夏老嗎?為什麽要阻止他的孫女進入龍院?”張天嵐疑問道。
“這些你別管,是七佬表決決定的,所以這次並沒有邀請夏老的孫女進入龍院。”我們正在跟夏老聯係,看看他的想法是什麽。
“是,我現在就派人去。”在得知到一些信息之後,張天嵐立即掛斷電話。
“曹信,你立即去尋找夏老的孫女。我們各個監控設備將協助你尋找。各隊員負責好自己所在區域內的事務,在考核進行的同時監控區域內有沒有異常人物出現。發現夏老孫女以後立即通知曹信。”張天嵐有條不紊地下達命令。
“是!”
“目前沒有發現異常人物”楚沁、張鐸、庭宇、蕭川等人接連說道
曹信的【神行】是速度最快的能力之一,非常適合追尋人。他快速遊走在邊緣地區,這些地方最容易成為監控的盲區,所以需要首選。
此時,李凡心根據大腦中記憶的地圖快速奔走在山林間,目前已經走了十五公裏,但李凡心速度絲毫不減。由於李凡心不想與其他隊伍碰上,都是走的一些崎嶇小徑,無人走過的道路。
李凡心一邊跑一邊觀察四周,除了最前麵十公裏的山林內有攝魂迷蘭之外,李凡心發現之後再也沒有見到過了。而且李凡心還小心翼翼用【百草解】分析了一遍路上遇到的奇花異草,但發現都是普普通通的當地植物,隻不過李凡心沒見過而已。
當李凡心沒什麽收獲之後,於是便不再浪費時間,專心趕路。
“什麽人!出來!”李凡心突然停下腳步,望著前方的一棵樹上。
李凡心見那人居然還不出來,立即招出銀龍槍朝那棵樹拋去。樹幹瞬間被穿透,而一道身影掉落了下來。
“什麽啊!這槍威力怎麽這麽大!”一位穿著破破爛爛,披頭散發的女子爬起身來,拍著自己的衣服抱怨地說道。
李凡心一看,那女孩居然還是大花臉,像是流浪許久的之後的乞丐。隻不過女孩的一雙眸子裏,倒是清澈如水,令人心動。
“你是誰?為什麽鬼鬼祟祟地躲在樹後麵?”明明衣衫已經髒成那樣了,居然還想著拍幹淨剛才因掉在地上而沾上的泥土。李凡心見是如此奇怪的女孩,不禁問道。
女孩沒有說話,而是嫣然一笑,靜靜看著李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