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老兔子本就是支持紗隆的,前些日子紗隆把上一任的紗溪帶回來獻祭,結果半路上冒出來一個冷朔,把紗隆王給廢了。

一想起在紗隆登基的時候,它們幫了不少忙,最後更是一致決定要殺了紗溪。

而現在,紗溪竟然帶著這樣一個強大的助力回來了……

為了活命,它們當然不會坐以待斃,而是召集了數百名地兔,組成了一麵盾牌,朝冷朔衝了過去。

隻是沒想到,它們喊了三天,就等來了一個普通的D級人類,這未免也太誇張了一些。

“年輕人,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不然我還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片刻後,兔群也是遠遠相望,給冷朔和三隻老兔子留出一塊空地。

區區一個D級,也敢在他們三位族老麵前如此放肆,必定會被好好教訓一番。

所以不等其餘兩隻說話,那隻最矮小的兔子就已經運起了靈氣,口中念念有詞:“起!”

地兔最擅長的就是幻術,別看它們經常表現出土屬靈氣的特性,但它對幻術的理解,卻並不比專攻這一條路的人差多少,也算是一種天賦。

而那隻矮兔子催動的,則是幻術中殺傷力最大的咒語,就像是一種無形的攻擊,可以直接攻擊敵人的心靈。

輕微的話,會讓人產生短暫的幻象,讓人無法動彈。

如果用力過猛,還能擾亂心跳,讓人發瘋,就像是心髒病發作一樣,是一招致命的殺招。

而這隻矮兔子的咒語,足以讓一個D級修者發狂。

但冷朔卻是十分鎮定,隻是冷笑了一聲。

“不知死活!”

說著,他一步踏出,手中的殘劍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那隻滿臉褶皺的矮兔子,狠狠地扇了過去。

“噗!為什麽……”

咒語完全無效,這給矮兔子嚇了一跳,再加上對手揮劍的動作,更是心驚膽戰,話還沒說完,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那張又醜又老臉,頓時被打得鼻青臉腫。

就在他準備第二次揮劍的時候,那矮兔子還不死心的念出了第二道咒語:“收!給我站住!”

矮兔子說話有些磕巴,體內虛幻的元核上,頓時化出三道看不見的屏障,將它護在其中。

別看它是無形無質的,但實際上它的強度,卻是堪比數十層的鋼鐵,就算是重武器都很難擊穿。

冷朔又是一劍打來。

雖然早就做好準備,但這矮兔子還是立刻感覺到,自己的骨骼寸寸碎裂,體內的虛幻元核發出撲通的聲響,仿佛隨時都要消散。

那原本被砸得鼻青臉腫,血肉模糊的臉,也是摔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三族老!”

另外兩隻老兔子大驚失色,它們明明看到冷朔這一劍隻是普通的一劍,根本不可能破開這幻術防禦。

難道是因為地兔一族太過弱小,普通修者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常理,妖族終究敵不過人類嗎?

“輪到你們了!”

冷朔又是一步踏出,腰間一扭,手中的殘劍又是一記凶狠的斬擊。

“跑!”

有了矮兔子的前車之鑒,另外兩隻再也不敢硬拚,大吼一聲身形一閃,躲過了冷朔這一擊。

與此同時,那老兔子轉過身來,背對著冷朔,身上冒出一股紫黑之氣,朝著冷朔飄去。

“臥槽!你踏馬幾天沒洗澡了!”

冷朔立刻封閉了自己的鼻子,如果不是他見機得快,這股怪味恐怕已經讓他昏死了過去。

而那些看熱鬧的地兔,更是一個個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為了防止它再汙染空氣,冷朔直接一刀砍掉了它半邊頭顱。

僅剩的一隻老兔子麵露駭然之色。

不過雖然頭顱都被砍斷了,那兔子不但沒死還能保持神智,在那哈哈大笑。

“嗬嗬!就憑你,也想殺我?”

那兔子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但很快又有新的血肉生長出來,很快就恢複如初。

這就是兔子虛幻元核的功效,就像是B級修者一般,隻要元核不毀,傷勢就會源源不斷的愈合。

剛才那矮兔子被冷朔一劍打趴,就是因為它的虛幻元核受到擾動,再也沒有恢複的機會。

“年輕人,你確實很強,而且你手中的靈劍也很不錯,但D級畢竟是D級,這就是天與地的區別!”

那兔子一隻手捂住腦袋上還在抽搐的血肉,一隻手抓住了一個半人半兔的七八歲小女孩,冷笑道:“你們華夏修者不是聲稱自己正義嗎?交出靈劍!要不然這個小地兔……”

“你瘋了嗎?”

冷朔挖了挖耳朵,沒好氣地道:“我再怎麽善良,那踏馬也是你們妖族的地兔,我怎麽可能因為一個小妖,就把我的寶劍給弄沒了?”

“哼!你們這些人類,還真是道貌岸然……”

正當冷朔打算解決了這兩個腦子有問題的老兔子時,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有完沒完?”

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到紗溪帶著一幫手下,正風風火火地趕過來。

她沒有去問冷朔,也沒有去找那三隻老兔子,隻是在經過那隻矮兔子的屍體時,狠狠地踩了一腳。

看著一臉懵逼的眾地兔,紗溪也是展現出身為族主的氣勢。

“這是怎麽回事?吵什麽吵?殺了兔誰來承擔責任?在我的地兔宮上鬧事,有沒有想過我的心情?”

紗溪將冷朔拉到一邊說道:“還有你!你都是要成婚的人了,何必和那些單身漢一般見識?”

“等會兒!”

冷朔卻猛的往旁邊一閃,一副驚訝的樣子:“你說啥?什麽意思?”

“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你冒著生命危險幫我拿到了族主之位,我當然要報答你……”

冷朔再次側身,躲過了紗溪的撲擊:“哈哈……我當然記得,隻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現在人太多了,我們先回去,商議一下婚禮的細節!”

說完,他一把扯過快要摔到地上的紗溪,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在數百隻地兔的注視下,飛快地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