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得遠呢……”冷朔退出內視,幽幽地說道。
現在這點靈氣,確實還不夠,之前冷朔能將玉骨煉成,甚至突破,不僅僅是因為有了前世的經曆,更重要的是,那次有力場的幫助。
而剛才那如同涓流的靈氣,對冷朔這個肉身耐造的家夥而言,並沒有太大的用處。
這也就意味著,冷朔要想修為提升,還得多折磨自己才行。
翌日清晨。
冷朔凝視著服務員半夜送到床頭的那柄貨真價實的開刃大寶劍,心中猶如萬隻羊駝奔騰。
隨後整理心緒,收拾好行李,在一眾睡了整晚大街,怨氣十足的人的眼神中,冷朔大搖大擺地向那之前的酒店走去。
沒有絲毫遲疑,他直接敲開了大門。
現在還是早上,大部分酒店人員估計還在休息,不過對於這種黑心店家,這個時候也就沒有必要考慮太多了。
沒過多久,一道打著哈欠的聲音就從裏麵傳了出來:“哪位啊,早上不營業……”
“今天你不開也得開。”
之前那前台小哥應聲出來,從他身上的衣衫和眼神來看,應該是剛從**爬起來。
而當其看到冷朔的時候,嘴角不由勾起了一絲笑意。
“你咋又來了?”
冷朔嘿嘿一笑,臉上不由得浮起一層陰霾:“年輕人,你這樣對待客人,就不怕我投訴給你經理?”
小哥打了個哈欠:“本人不才,酒店上到董事長,下到保潔,全由我一人包攬,怎麽,你要投訴我?”
冷朔想了想道:“正好我餓了,給我上個總統套的早餐。”
那小哥意味深長地看著冷朔,伸手一指旁邊的餐桌,過了一會兒,他從廚房裏拿出一份餃子,上麵還撒著些另類的小蔥:“先生,菜齊了。”
冷朔盯著那碗水餃道:“小兄弟,你這不僅房間糊弄,菜也不咋地啊!”
小哥微笑道:“先給錢,什麽都好說。”
冷朔頓時笑眯眯地看著他:“寶枝果你要不要?”
一聽是寶枝果,小哥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許多:“你有?”
要知道,在寶枝果周圍,可是有一大群妖守護著,除非是C級以上的高手,否則連靠近都做不到。
“現在沒有,山上有。”
見他一臉不屑,冷朔笑容更甚:“沒有人會慫恿一個E級修者,去找霧都山大妖的麻煩,不然霧都學院追查下來,你也逃不了幹係,除非……”
“你是故意的。”
冷朔眼神微眯,這小子剛才看到我,卻一點都不意外,說明他看得出來,以我的實力,足以安全回來。
聞言,小哥也是滿臉笑容,來到冷朔身邊說道:“出門右轉三百米,去掛個精神科,別影響我酒店的生意。”
冷朔頓時笑出聲來:“你這打著燈籠都照不亮的黑店,除了宰人,還有什麽生意?”
“你可別亂說,我們店裏的生意一向都是光明磊落,對客人的要求從來都是一絲不苟,絕對不會有任何偷奸耍滑的行為。”
冷朔淡淡地咬了一口餃子,頓時露出裏麵的奶油土豆餡。
“好啊,你是一點兒肉都舍不得放啊!”
“……”
小哥猶豫了片刻,隨即歎了口氣道:“行吧,我跟你去一趟。”
“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
聽到這話,冷朔大喜過望,一把抓住他的手,就要衝出酒店,絲毫沒有察覺到對方臉上那異樣的表情。
看到冷朔二人親昵的舉動,睡在酒店旁的大街上的人立刻腦補出一場八百集的連續劇,對冷朔更加敬佩了。
能這樣堂而皇之地進入酒店,還有富豪專屬的頂級房卡,如今更與這位來曆神秘的酒店小哥勾搭在一起,實在令人捉摸不透,這位少年究竟是何方神聖。
半路上,冷朔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隨口問道:“臨時組隊,我們不如互通一下底細如何?”
“你可以叫我吉哥。”小哥很認真地說道。
“啥?”
冷朔有些懵的看向他,隨後無所謂地攤了攤手:“好的,那就叫你小吉吧。”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向市區外的方向走去,冷朔根據記憶,很快就找到了那寶枝果的大致位置。
這次出來,他的目標很清楚,一是通過戰鬥,讓自己變得更強,二是來采摘寶枝果,順便看能不能找到其他更好的東西。
因為接下來若是修習煉丹,還需要有不少靈草寶藥做材料。
越靠近山區裏麵,便越有一股肅殺之氣彌漫。
就在這時,一股凶戾的氣息從頭頂上方傳來。
冷朔抬頭一看,果然在那斷崖之間,有兩隻足有四五米高,體型壯碩,渾身灰撲撲的剔骨牛,張牙舞爪地盯著他們。
這兩隻妖似乎潛入地下,隱匿了自己的氣息,一直跟隨他們,等待著給同伴報仇的機會。
那兩隻剔骨牛,在確認了冷朔身上沒有武器後,便從崖間竄了出來,兩隻碩大的牛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冷朔的身體上砸去!
可是冷朔就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在看到剔骨牛的第一時間,他就運轉靈氣抬起了手臂,以更快的速度擋住了剔骨牛的攻擊。
穩穩地撞擊後發出一聲巨響,煙塵四起,那兩隻剔骨牛像是有些得意揚揚,隨之縮回了身軀,然後一躍而起,又遁回了崖邊。
別說是一個E級修者,就算是C級,大意時也會被多隻八品妖重創!
它們覺得,此刻的冷朔,怕是連骨頭都被震碎了。
但當塵埃落定後,眼前的一幕卻是有些出乎這兩頭笨牛的意料。
隻見冷朔緩緩抬起了自己那耷拉下來,被震得粉碎的手臂,此刻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恢複著。
隻消片刻,新的血肉與骨骼便重新長了出來,玉骨的妙用,也在此刻體現了出來。
哪怕他身上骨骼全部粉碎,但隻要玉骨不滅,他依然能以“生髓重塑”的逆天手段,讓自己的肉身重新長出來。
眼見冷朔的動作如此之快,而且好像也打不死他,兩頭八品剔骨牛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