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開上方的視頻,手機屏幕上立馬出現了完整的視頻畫麵,而手機屏幕上正在翩翩起舞的一對璧人儼然是她跟司南承。
她立馬給司南承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什麽事?”
依舊是低沉性感的聲音。
雲羽瑤愣了幾秒後才說道:“網上的視頻,你看見了嗎?”
他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嗯是什麽意思?
在心中揣測了一番後雲羽瑤還是沒有搞清楚司南承的意思但反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司南承原本就沒有對這個視頻的事情過於上心,反而覺得視頻上的畫麵角度十分恰到好處。
“司南承,如果網上的視頻對你有影響,你可以過幾天再讓人清除嗎?”
這樣她就有證據在雲奕麵前證明她的清白了,隻是不知道司南承對這件事的看法是怎樣的。
見司南承沒有說話,她就繼續請求的說道:“你要是覺得吃虧,我可以在網上澄清,但是拜托你先不要清除好嗎?”
麵對雲羽瑤這樣小心的請求,司南承覺得很恰當,原本他還在想要怎麽留下這個視頻,現在看來這是很好的機會。
幾乎是不帶考慮的,他回應道:“可以。”
雲羽瑤覺得像司南承這樣的人雖然在原小說中隻是配角,但現在很可能扭轉乾坤,隻是他這樣答應自己會不會太輕鬆了。
她繼續解釋的說道:“其實是因為我爸,雲悅她們一直在他麵前添油加醋,我就把事實說出來了,還說為了給你道歉跟你跳的舞。”
她猜想著司南承可能會生氣,但一想到兩人盟友的關係應該不過分吧?
司南承恩了一聲就將電話掛斷了。
聽著電話中的忙音,雲羽瑤不由得慌亂無措起來。
程旭陽剛跟司嵐提出跟雲悅解除婚約的事情後司嵐就開心的說道:“兒子,你可算是開竅了。”
原本司嵐就想著怎麽勸他,現在看來他已經明白了雲悅是個什麽樣的人。
“那媽,我先去給雲悅打個電話,通知她一下。”
司嵐會心的點了點頭。
程旭陽回到房間裏後就給雲悅打了一個電話。
雲悅本來還因為雲羽瑤的事情悶悶不樂,但看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後臉上的灰暗瞬間變得活絡起來。
“旭陽哥,這麽晚了還沒睡嗎?”
雲悅一想到訂婚的事情就感覺興奮,還不等程旭陽回複就繼續說道:“我們什麽時候重新辦婚約啊?”
正等著程旭陽的回複時,門口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雲悅站起身來準備去開門的時候程旭陽利落的說道:“你老老實實等家裏的安排吧。”
聽完這句話,雲悅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眼中的情緒也變得波濤洶湧起來。
江代珍見沒有任何聲響就開口試探性的叫道:“悅悅。”但一連叫了幾聲都沒有人開門。見狀江代珍就直接打開了她的房間門。
正抬眸看向雲悅的時候,卻發現她滿臉淚光,手中的手機也滑落在地。
“悅悅,你這是怎麽了?”江代珍走到雲悅的麵前扶住她的肩膀。
雲悅隻是哭哭啼啼的搖了搖頭,江代珍著急之下隻能撿起地上的手機,見屏幕上是是雲悅跟程旭陽的通話記錄後就對著雲悅猜想的說道:“悅悅,跟旭陽吵架了嗎?”
雲悅還是淚眼婆娑的看著江代珍手中的手機,一直到哭到抽抽搭搭的時候才對著江代珍說道:“媽,旭陽說訂婚的事情讓我老老實實等家裏的安排,我總覺得他不想跟我訂婚了。”
她覺得程旭陽的變化一定是跟那個傻子有關的。
江代珍聽完她的話也開始著急起來,要知道程旭陽可是自己花費了很大的工夫才為雲悅攬下來這門親事,現在竟然是這樣的態度,難道是因為雲羽瑤嗎?
“媽,都是那個傻子的錯,我不能跟旭陽接觸婚約的,再怎麽說他也算是司家的人。”雲悅的話中帶著哀求。
江代珍眉頭緊鎖的看著手中暗沉下去的手機屏幕,隨後還是安撫的對著雲悅說道:“這門親事不是旭陽說不行就不行的,你放心,我一定讓你爸爸好好求求情。”
雲悅的情緒這才安撫下來了一些,但臉上仍是一片水光。
江代珍將她扶著走到床邊,看著她坐下神後就在床頭櫃上抽出了幾張紙巾遞給她並說道:“悅悅,不是媽媽說你,對付那個傻子一定要沉得住氣,旭陽沒有了還會有更好的。”
雲悅有些不明白江代珍的意思,於是就問道:“什麽?”
江代珍的嘴角多了幾分狡黠的笑意,她語氣淡然的說道:“司南承。”
提到這個名字,雲悅可以說還是很熟悉的,隻是今晚司南承因為宴會的事情好像很生氣,會不會因此對自己印象變差?
“媽,你知道我一直都喜歡旭陽哥的,要是不能跟他在一起我真的心有不甘。”
特別是看見程旭陽要是跟那個傻子姐姐在一起了,那自己的所有努力就都全白費了。
江代珍微微撇了撇眉道:“悅悅,女人的青春就這麽幾年,你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對不對,再說了我的女兒條件又不差,就算是配司南承那也是好的。”
見雲悅垂著頭好像在思慮些什麽江代珍就繼續說道:“我說的話你好好想想吧。”
雲悅抬眸看向她的時候就為難的說道:“可是...”
“好了,悅悅,你早點休息吧,我去你那個傻子姐姐那裏看看動靜。”說完江代珍就站起身來。
雲悅還想說點什麽,但看見江代珍已經走到了門口就沒有再說什麽,她將視線放在**的手機上。
她拿起手機後就看見手機屏幕上推送出的短視頻,隻是這個場景怎麽這麽像今天的宴會?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雲悅將手機解鎖後就直接打開短視頻軟件,在熱搜看見了被頂上去的一條視頻,正是自己剛在在手機屏幕上看見的。
打開視頻後,映入眼簾的正是雲羽瑤的倩影,而她身旁站著的竟是...司南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