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漫天,疾風怒號。
這是第九安全區最常見的景象,與其他安全區不同,這個地方幾乎沒什麽百姓,大多都是軍中的戰士。
而就在這樣的地方,外麵還不停的響起爆炸的聲音和獸吼,其後方,一個頭發亂糟糟的男人正焦急的看著手腕上的表,嘴中念叨。
“怎麽還沒到?這都過去二個小時了!”
“張玄隊長,你別著急,從二軍區到這邊兒,起碼要三個小時,就算是急也是急不來的啊。”
“唉!我能不急嗎,要是慢些,或許我九區都被那些異獸攻破了!”
“對了,葉將軍現在怎樣了?好些了沒?”
“好些了,能下地走動,隻不過傷口久久不能恢複,醫護處的人正在研究。”
第九軍區,明玄小隊的張玄和自己的隊員交流著,每次談話,張玄臉上的凝重則更添一分。
特別是在聽說葉將軍的傷勢無法自愈後,整個人都是憂心忡忡的。
不過現在唯一能夠安慰他們的便是異獸的攻擊尚不強烈,軍中的大型武器還能麵對。
但武器的數量是有限的,他們不敢確定最終能否擊退這些異獸。
總之,從目前的狀況來看,很懸。
可就在二人沉默之際,外麵響起一聲巨響,作為軍區的戰士,他們都是明白這聲音代表著什麽。
“導彈?!又有boos級別的異獸出現了嗎?!”
“隊長!”
“你在這兒等待楚南的到來,等他來後直接帶他去前線!我去看看情況!”
導彈的聲音震撼著軍區中每一個人的心靈,就連醫護處的葉城風聽見後都是身子一顫,但周圍負責照顧他的人看見情況,連忙阻止。
“葉將軍!您快躺好!您可是軍心,千萬不能出事啊!”
“葉將軍!相信張玄隊長吧,他們一定可以解決問題的!”
從他受傷不到三個小時,異獸的進攻變得更加猛烈起來,正如他們的研究一樣,異獸中也是存在軍師的。
擒賊先擒王這種道理,看來異獸也是明白。
一想到這些,葉城風便是急的下床,企圖再向前線奔去。
可無論是自己的傷勢還是周圍的眾人,都是在阻止自己。
先不說自己的傷勢,那些醫護處的人說的沒錯,自己的存在已經成了戰士們對抗異獸的希望,要是自己犧牲在了戰場上,或許,人類真的再也無法抵抗氣勢洶湧的異獸。
因此,他就這樣坐在病**,雙手掩蓋住自己的臉色,肩膀開始不停**,頓時,一股無力和沮喪之意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葉將軍......”
醫護處的人見葉城風這副模樣,臉上也是露出擔憂之色。
一個傷勢無法得到改善都無法擊倒的人,此刻竟然變得如此脆弱,任誰看了都不舒服。
於是,醫護處的眾人都是悄悄離開他的病房,在外麵討論了起來。
“大不了!讓勞資拿著手術刀上去和這些怪物拚了!”
“什麽都靠葉將軍一個人,就沒人能替他分擔一些嗎?!啊?”
“怎麽分擔?你我都是靠葉將軍當初打生打死帶出來的等級,如今,連葉將軍二十七級都無法避免,我們這些二十級的又怎麽去成為一個新的希望?”
“新的希望?你這話什麽意思!你這是在咒葉將軍嗎?!”
隨著醫護處眾人的交流,一人的話惹起了怒火,那人不顧身份直衝說話的人,企圖撕爛他的嘴。
眾人雖然對這話也是抱著不滿,可情況也大差不差,葉將軍的傷情若是不能得到好轉,待到體力被消耗,精神被折磨,最終或許......
“別吵了!”
“我們還有希望......”
“葉將軍從通蘭回來後,時常念叨一個人,或許他能帶領我們,成為下一個葉將軍。”
“是誰?你從哪來得知的?能有幾分可信?”
突如其來的言語讓眾人一愣,然後連忙追問,這模樣惹得說話之人不悅,眼中蘊藏著憤怒。
看來,像葉將軍那樣的人確實很少,至少眼前這些人不是。
“他叫楚南,原本應該是通蘭的學生,在一號安全區淪陷後,加入了二軍區,最終被授予少尉軍銜。”
“少尉?學生?這麽說他還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孩子?”
“二十歲都沒有,能有什麽戰績?少尉?莫不是上麵搞錯了?!”
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在讀大學的年紀成就少尉,因此,眾人大多發出疑惑,可這下說話之人卻是直接離開,不願再和他們說些什麽。
......
九號安全區外,一堆人看著遠處被導彈炸出的深坑,心中驚疑不定。
“死了?”
“不對”
“是它躲過了導彈!”
在得出這番結論後,眾人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很快他們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因為,在前方一隻速度快得幾乎是一團黑影的異獸正向這邊跑來,其速度之快甚至躲避了不少子彈的射擊。
眨眼間,那異獸便是出現在戰士們設立的防線前,不過好在距離他們依舊有著一道深溝。
“它不敢直接跨越!肯定是不能麵對聚集的火力!”
“想辦法限製它的行動!”
“不行!它的速度太快!完全無法鎖定它的位置!等等!它在做什麽?”
這隻速度極快的異獸不敢跨越挖出的溝壑,想必它也是清楚自己會被圍毆致死,於是在徘徊一段時間後,它轉身叼起那些已經死掉的異獸,一隻又一隻的扔進溝壑。
察覺到這一幕,戰士們都是意識到了不對,但奈何它速度太快,隻能看著溝壑中的異獸屍體越來越多。
“瑪德!和它拚了,拿身體換它受傷!”
“加我一個!”
“我也來!”
眾戰士都是清楚,若是讓它得逞,以它的速度,後方多半會傷亡慘重,更何況,葉將軍此時還受傷了。
興許,這家夥就是衝葉將軍來的!
一想到這兒,這些戰士心中憤怒,紛紛將炸藥綁在自己身上,看準時機,猛的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