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漸起。

梁楓匆匆在一家地段僻靜的麵館裏吃了一碗抄手，買瓶農夫山泉漱漱口，在路上一邊走著，一邊五指當梳理理頭發。他的一切動作都很謹慎，幅度小而不被人注意。

到了預先看好的一家娛樂處所前麵。這裏已經出了鎮子幾百米，彼此挨著的有七八家，臨路房屋前都掛著霓虹燈，形式多樣，或簡或繁。名字也相當豔麗，什麽情未了歌城，香香按摩屋，天娛茶莊，紅芙蓉洗浴中心。鎮子裏某一條稍微僻靜的街道也有這樣類似的一家挨一家的娛樂地點，但是梁楓總認為那裏太顯眼，這裏好，這裏可以放心地娛樂。

走進了單門獨戶的一家。房後一條小溪，路邊幾棵樹冠膨大的梧桐，綠葉正盛，樹葉最低處能觸到頭頂。

三間門麵，鋁合金卷簾門，正中一間裝了玻璃門，門開著。屋裏燈光不太亮，粉紅色的壁燈製造出朦朧迷人的色彩。這算是一個過廳，不太大，和兩邊的門麵一樣寬窄。兩邊長沙發，中間一個電視櫃，電視裏正播放著一個煽情的韓劇。

不過，兩邊沙發上坐著閑著的人，心思可都沒有多少在電視劇上。

三個坐台小姐圍著一張沙發的半頭在打紙牌。看見有人進來，每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挪動了一下。一個勤快的坐台小姐在瘦瘦的鴇母的暗示下，起身去拿紙杯接了一杯水，遞給梁楓。不過，梁楓卻坐在了正打牌的幾位坐台小姐的那張沙發上，緊挨著一個個子高高，穿著白色吊帶裝的女子。她的皮膚在曖昧的燈光下發出**人的色彩，叫梁楓幾乎是暗暗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那小姐回頭看了梁楓一眼，笑笑，繼續打她的牌。她約莫二十歲。每個坐台小姐或多或少地再次扭動了一下身子，等著梁楓的挑選。很快完了一盤鬥地主，又在洗牌了。

“還要玩？”梁楓小聲地問。

“你點了誰？”吊帶裝女子回頭問，她伸手的模樣本來是想在梁楓身上輕輕地揪一把的，怕同行們誤會是在搶生意，立即縮了回去。

梁楓沒有回答，用食指在她手臂上戳了戳，感覺到她的皮膚涼涼的。精明的鴇母立即喊道：“小燕子，點你呢。”

叫小燕子的立即起身進屋去拿一些東西，站在內堂入口處的小門口等著梁楓。

兩人剛剛走入樓梯，剛才出去的一位坐台小姐回來了，她臉盤子上有個小酒窩，胖胖的，大聲說道：“幹啥去了，這盤你肯定輸的。”

“鬧啥呢，小燕跟著哥哥忙去了。”

“忙，忙個鏟鏟。成功的男人才是白天瞎雞巴忙，晚上雞巴瞎忙。”

一陣**的哄笑聲。

“那，失敗的男人呢？”另外一個好奇而弱弱的聲音問。

“失敗的男人白天沒鳥事，晚上鳥沒事。”仍舊是那個大大咧咧的聲音。

這時，梁楓已經走完了半個樓梯，聲音通過小門能夠清楚地傳過來，他倆全聽見了。並肩而行，梁楓估計她不會低於1.65米，這個子在南方的女人中不太多見。拐彎處，叫小燕的姑娘靠得緊了，挽住他的手臂。結實硬挺的**隔著吊帶裝擦著梁楓衣衫單薄的臂膀，令他溫馨受用。

下完螺旋式的樓梯後到了樓下，一間很寬敞的大廳。大廳裏空****的，並沒有音響之類，隻有一台電視，黑黝黝的呆在牆角，看來也是多月沒有顯光了。靠牆三邊零星放著幾張座椅，供客人必要時休息用。大廳四周有許多門，每道門後就是每個小姐的工作室了，都是獨立的設備齊全的單間，也兼做臥室。

小燕三下兩下除掉衣服，隻留下花色褲衩和黑色蕾絲乳罩，徑直走進了洗浴間，把水弄得嘩嘩直響，顯然是在洗刷著什麽。梁楓打量了一下房間，屋裏透出一顧淡淡的廉價香水味，床的正麵放著一張梳妝台，有心的話，能夠從鏡子裏照見**的。在屋頂有一個小窗，壁掛式空調緊挨著小窗。梁楓下意識地尋找著空調遙控器，沒找見，便也進了洗浴室。

一個大木桶幾乎占了洗浴室的一半。這麽大的木桶洗浴室狹窄的門是放不進去的，除非是把木板帶進洗浴室再拚裝。小燕鋪開了一張特製的大塑料口袋，套在木桶內，兩股水嘩嘩地從幾乎手腕粗的水管流進木桶，顯得狹窄了的洗浴室便彌漫起一陣水霧。木桶有約八十公分高，直徑約一百二十公分，一冷一熱兩股水流了這麽久還不到木桶的一半。

“還沒脫啊？”看見梁楓進來，小燕問道。

梁楓連忙退出洗浴室，在臥室裏一件件脫下了衣服。小燕也出來了，當著梁楓的麵，解掉了乳罩和褲衩。她高挑的身材墜著一對檸檬般的**，顫動了幾下，叫全身**的梁楓下身那話兒蹦地一下翹了起來。小燕伸手過來輕輕捏了捏，梁楓渾身一陣顫抖。

兩人相擁著跨進浴室，梁楓堅持要抱起小燕放進大木桶。小燕沒有拒絕，但是她臉上竟然露出一個羞澀之意。兩人蹲下，讓滾熱的水淹沒了大半個身子。水立即如瀑布一般湧出木桶。

“你叫什麽名字？”

“何——燕。”何燕遲疑一下，偏著頭回答說，她的臉被水弄濕，一邊的頭發滴著水珠，長發在腦後挽了個發髻，顯得十分性感。

“真好聽。”梁楓用手掌撩起水從何燕的肩頸處流下。一股清澈透明的細小水流蜿蜒著流過她的乳溝。

四目對視，洗浴室裏隻有漾動著的水聲，和水浪湧出木桶落到瓷磚地上的嘩嘩聲。梁楓抱過何燕，讓她坐在自己雙腿上，然後插入了。木桶裏的水隨著節奏漾動得更加厲害了。水不斷從桶裏溢出，何燕將水管打開了，讓它緩緩地補充水，於是洗浴室裏有了第二種聲音。

“可以問你一件事嗎？”抱得很緊，梁楓吹著何燕的耳朵說。

“什麽事啊，這個時候。”何燕仰頭一甩，掉下許多水珠。

“那，還是一會兒再說吧。”

摟抱著閉目養了一會兒神。水有點熱，那話兒有些發軟，這種乾下坤上的**方式，是要求直挺如棒的。梁楓撫摸了一會兒她的臀部，說：“我們起來到**做吧。”

何燕聽到這話，露出一絲高興勁。嘩嘩一陣水聲，兩條赤條條的身子站起來，直掉水，木桶裏的水位霎時下降了很多。一見到那曲線玲瓏的腰肢，梁楓憋不住了，他讓何燕雙手撐著牆，想從她後麵插入。受冷氣一激，梁公子那話兒更加軟癱了，他隻得撫摸著何燕的後背說：“我們休息一會兒再做。”

梁楓這時看到，何燕先前準備的物件派上用場了。原來，她準備的是一包一次性毛巾。她拿出來遞給梁楓，讓他擦淨臉上的水。之後，他們各自用浴巾擦擦身子，牽著手回到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