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星禮卻是直到這時才勿勿回神,耳尖也都跟著她那思維走,十分慢半拍的反應過來,而後條件反射的開始一片緋紅蔓延而上!

小姑娘頓時非常不自在的抬手,一把捏住那被靳斯言猝不及防吃了口豆腐的耳尖,被心尖酥麻的整個人都不想說話了。

而偏生靳斯言一眼看出了小姑娘的全部心理,趁著後邊站著的人不注意,直接又再次傾腰,嗓音沉甸甸啞邪,又含著抹趣味的笑,就那麽在眾目睽睽哪裏都會有人注意到的地方,肆無忌憚的勾她:“別害羞啊嬌公主……想想你早上約我那樣,大膽點。”

戴星禮:“……”

這混蛋是不是做個人就難受?

她被氣笑,一個沒忍住直接伸手,按在靳斯言腰間就是一掐。

靳斯言卻任由她來鬧,半點沒惱火,隻沉笑一聲用筋骨分明的指勾住了她按在他腰間的小尾指,漫不經心的拉下,順勢長指擠進對方那細長指的縫隙,來個十指糾纏。

-

許多人大概都是奔著薛平這個導演拍的戲來的,但更多的卻是因為網上那一波又一波的黑料又反轉,讓眾多人對《愛你》這部影片超出眾多的關注。

電影院中幾乎人滿為患。

滿是喧鬧嘈雜中,因為購票的人數眾多,靳斯言和戴星禮兩人成功檢票進來時,剛好是卡著電影開始的那一秒。

刹那間整個放映廳中所有的大燈全部熄滅,陷入了一片漆黑。

而那原本還是嘈雜各種喧囂的人們,也都集體默契般的陷入了一片安靜。

最後唯獨,就隻剩下這放映廳中那前方的大屏幕上,即將播放的影片泛出的淡淡熒光,映照著這整個昏暗的放映廳。

小兩口就在這一片昏暗的放映廳中對視一眼,幾乎哭笑不得的在這堪堪座無空席的放映廳中的最後幾排尋到了他們的座。

而電影這時也正式的開始了。

本就是重生大女主劇,一開篇便是直接接軌前世今生的一場虛構的重來。

時歌的演技十分有爆點,隻著開篇拉開序幕的開始,就直接是讓人眼前一亮。

更加萬眾屬目的是接下來江淮飾演的男主出現。

一經出現的演技更是直接就把整部影片推至了一場大高點。

隨後是戴星禮挖下的那個靈光一現的腦洞,劇情中加入了銜尾蛇,於是那劇情就在不停起伏的反轉又反轉。

每當觀影的人覺得這場戲應該已經落幕的時候,卻發現眼前所經曆的一切竟是假的,於是又是一個狠的反轉,到最後的影片中,女主甚至更是發現自己的重生似乎都是一場戲作。

於是這整部影片中,就都再把所有觀影人的心勾著高高掛起的懸住,一直都未曾放鬆下來。

而這其中,童氏和戴氏間所聯手研究的納米手術機器人也終於是在眾目睽睽下登上熒屏,首次亮相!

戴星禮就坐落在他們其中,親耳聽到了因為這納米手術機器人首次登台亮相,周身傳來許多人那不可思議倒吸口氣的聲。

戴星禮卻早有所料的微勾起了唇角。

隨後,是影片中所有的反轉紛紛落幕,真相浮出水麵,女主複仇結束的同時也終於被男主的堅持和默默守護的等待所感化,最終答應在一起。

影片的最後,畫麵結局的定格是在一片熒雪之際。

身後的背影是連綿不斷矗立的高山。

而那山下,鬆雪樹下,是男女主之間定情一吻的最後。

隨著這一副畫麵也漸漸的從大屏幕上消失,整個反映廳中的燈光大亮,眾位觀影人那隨著這影片中各種劇情起伏不斷高高掛起的心,也終於是塵埃落定的放回了肚子。

然而電影的這最後一小段的劇情,那全程看下來一直不曾開口的靳斯言,卻眉尖倏地一挑發現點不同。

他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視線從那大屏幕上收回,一下便落在了身旁坐著正在穿外套的戴星禮身上。

於是當戴星禮把拉鎖一拉抬頭要起身時,就這樣毫無征兆的和靳大少爺的視線直接相撞。

小姑娘眉眼十分明顯的一怔,顯然不知怎麽回事:“怎麽了?這麽看我?”

“你好看啊,”靳大少爺見縫插針不放過任何時候的土味撩上一把,然後又不等戴星禮反應過來,就施施然的起身,拉住小姑娘的手,一邊把人帶著隨著那往出走的人流一起隨波逐流,一邊漫不經心一勾唇:“剛忽然想起些有趣的事。”

等一出電影院,還不等戴星禮拉開車門上車,靳斯言就突地的又是一拉戴星禮手腕,刹那的天旋地轉後,戴星禮分分秒的就被靳大少爺毫不客氣的給抵在了那車門上,一個十分標準的車咚,就這麽在這青天白日、眾目睽睽下,分分鍾的形成了!

這一時都沒個征兆,戴星禮心都被靳斯言這一動作驚的快跳了一瞬,回過神來立即就要推開他:“別鬧,這人來人往的……”

話未說完,靳斯言那原本還是一隻同樣抵在車身上的手,突地就是收回,指骨分明的指又在下一秒倏地捏住了戴星禮的下巴,指尖很輕的碾了下,一言不發直接就把一個溫熱的吻一觸及分的,落在了戴星禮的唇角。

“……”

小姑娘那是當場就被親懵了,說了一半的話也都被靳大少爺這神出鬼沒的一手操作,當場給堵了回去。

然而靳斯言卻額頭抵著她的,那雙淺色的眼中又開始把眼前的小姑娘圈在其中,眼角和嗓音同時都傳來那有些模糊的沉笑,終於開口:“誒嬌公主,那影片的最後,是不是我們?”

“……什麽?”

戴星禮還沒反應過來。

靳斯言卻笑得更沉了,痞邪肆意的眉眼都被這一笑盈盈彎了下去,喉結微滾的啞磁嗓音不疾不徐打著轉的就往戴星禮的耳朵裏鑽的說:“定情一吻,靈感是不是來自我們?”

怪不得最後那一幕覺得異常眼熟。

因為靳斯言想起來了——那不正是他和戴星禮在這帝都第一場初雪下,第一個動情之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