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就想到了離痕所說的話。
“你說什麽?周堂山過來了?”周挽歌大聲問著。
離痕實在是不願意說話,知識恩了一聲。
周挽歌立即就站了起來。直接就準備離開。
離痕想要叫住她,可是,已經是來不及了。
“周挽歌,你就這樣的衣服就去嘛?”離痕喊道。
當離痕出來了,都已經看不到周挽歌的影子了。
“這丫頭,速度還真的是快。”離痕說著。
來到了周家,周挽歌看起來火急火燎地樣子。
“周堂山,你在找我?”周挽歌推開門就說到。
而看到是周挽歌,周堂山積極就過來說:“挽歌,你來了,我還以為你去了哪裏?原來是去參加慈善晚會。”
“你不要管我去哪,你說吧!找我何事?我這麽晚過來,我還以為是有多大的事,其實,也是沒什麽。”周挽歌仍舊是站在門口,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進來。
周堂山可不願意周挽歌來了就走,立即就客氣道:“挽歌,既然來了,就來裏麵坐。”
“還是算了吧!我在這裏,我又不是來呆著的,你什麽事盡管說,說完了我就回去了。”周挽歌說。
實在是拿周挽歌沒有辦法,周堂山就隻有說道:“沒什麽,就是過去找你,你都好久沒有回家吃飯了,我打算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而這個時候,聽到了說好吃的,周挽歌瞬間就反胃。
甚至一時間還想要吐的樣子。
“你可要控製住自己,不要吐在我們這裏。”劉婉華居然說道。
一句話,周挽歌竟然好了,一點都不想吐了,並且笑著對著劉婉華說:“看來修養的不錯,都能夠下樓了。”
“那是的,因為你給我開的藥,你的藥還真的是神,誰能夠看出來我是?”
“你說得沒錯,看不出來,那就恭喜你了。”周挽歌還是笑著說話。
劉婉華也是跟變了一個人,周挽歌明顯感覺到了。
“你這是剛剛起來,看來,最應該不敢相信的就是他吧?”周挽歌指著周堂山說。
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都不和誰說話,這也讓周挽歌整個人又是多了殺傷力。
“什麽都不要說了,我都知道了。”周挽歌說完轉過身就離開了。
根本就不給周堂山準備的時間,周挽歌就消失不見。
周堂山沒有說完話,就被劉婉華攪合了,真的是氣不打一出來。
“都是因為你,什麽時候出來不好,非要在這個時候出來。”周堂山氣的直接就回到了房間。
周雅這個時候歸來了,看著劉婉華出來了,簡直開心不已。
“媽媽,你終於清醒了,你怎麽不回去躺著?外麵多涼?”周雅小心翼翼帶著劉婉華回到房間。
劉婉華也是一句話不說了,就好像是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周雅也就是什麽都不知道,還繼續留在房間裏照顧劉婉華。
周挽歌從周家離開,心情就不好了,哪裏都不想去了。
怎麽都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夠因為劉婉華的話而生氣。
氣衝衝地回到了醫館,離痕就看出來了不對。
“又是誰得罪了我家的周大夫,簡直就是可惡。告訴我誰,我去找他算賬。”離痕過來說道。
此時,就覺得離痕真是太囉嗦了,發瘋一樣喊道:“都離我遠一點。你們簡直就是太可惡了。”
頭一次看到周挽歌會這樣的反應,還是立即就躲開了,真是不希望自己成了別人的出氣筒。
“周挽歌,你快點出來。”宮葉辰竟然站在門口喊著。
就這樣讓周挽歌覺得奇怪,平日裏都誰進來的,這個時候就是不進來了,周挽歌也就產生了懷疑。
“你找我怎麽不進來說?”周挽歌出來就說著。
可宮葉辰隻是說著。“我的腿不舒服,上去費力。所以就在外麵喊你。”
“原來這樣。”說著周挽歌就看向宮葉辰的雙腿,並且直接就將宮葉辰背了起來。
弄得宮葉辰一點思想準備沒有,看起來還有點羞澀。
在周挽歌看來,在大夫的麵前隻有患者,其餘的一切都是不會去想的。
“周大夫,這樣子不好,你還是把我放下來吧!”宮葉辰說道。
不管說什麽,周挽歌直到給宮葉辰背到了病**。
“你現在什麽都不要說。”周挽歌先給提醒道。
宮葉辰看著周挽歌,就像一隻小綿羊,說什麽就是什麽,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經過了仔細的檢查,周挽歌來到了藥室拿了一粒藥丸就過來。
“吃了,他兩日之後你就會跟正常一樣。”周挽歌將藥遞給了宮葉辰。
立即就將藥吃進肚子裏,宮葉辰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能怎麽樣。
“你還是在這裏多休息一會兒吧。”周挽歌說道。
隻要是周挽歌說的話,宮葉辰就隻有照做,多一句廢話都不敢說。
這個時候的周挽歌感覺在宮葉辰的身邊有點不自在,雖然是外麵沒有患者,周挽歌還是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