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南葉辰的身體也好了很多。
“今天我接他走了,周大夫。”南珣道。
“等等,我給他開一副藥,一日二次,遵循原則,並無大礙。”
周挽歌也知道他們要走了,低聲和他們說道,聲音也帶著點不舍,畢竟一起相處了那麽長的時間。
天朗氣清,周挽歌送他們出門,見到二人在門口渡步,門口樹芽兒上常年在嘰喳叫的鳥也不在了。
“還會有機會再見的,這一別又非永別,這麽矯情作甚,看你們倆這樣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周挽歌看著他們在門口戀戀不舍的樣子說道。
“好的,有機會我們會再回來看望你的。”南葉辰和南珣再門外麵說道。
送走了他們二個,周挽歌心情有點黯然,這麽長時間的相處,說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但是對於他們二個,周挽歌並不知道怎麽去抉擇,這也是她煩悶的一點。
她把門口‘今日營業’的牌子摘取,回到了醫館,然後輕輕的把門關上。
“如今我功法已成十之八九,是時候回去了。”
“但卻有恩情在這個世間,我周挽歌一輩子不欠人任何東西。”
“報完恩,靈界的仇,還在等著我。”周挽歌眼神一凜,充斥寒氣。
周家,紅燈籠高掛,布滿喜氣洋洋的味道。
“今日小妹大婚,也不知道挽歌這孩子回不回來。唉,也怪我之前對她不夠好,冷落了她,可是這畢竟是親骨肉啊!”
“夫君,你也別責怪自己,兒孫自有兒孫福,挽歌她也一定會好好地,今天大喜之日也不要愁眉苦臉。”
周堂山夫婦在這感歎良久,殊不知周挽歌就在就在旁邊聽著。
“兒女是父母心頭肉,終歸是這具身體的爸媽。”
“也罷,盡管前麵頗為結仇,也隨我離去將這恩情還給他們。”
周挽歌想著,便現身在周堂山的背後看了他們一段時間。
“父親,別來無恙。”
周堂山聽到這聲音頓時一愣,隨後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精彩起來。
“挽歌……你,你回來了,你沒事吧?”
周堂山夫婦抱著挽歌,喜極而泣喃喃道。
“我並無大礙,父親。”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後院閨房,紅色的簾子相印交錯。周挽歌一家坐在一起。
待坐閨中的妹妹道:“姐姐你可算回來了,爹娘托人找了你好久,卻得不到什麽信息,如今你回來了便不要離去了好不好?”
周挽歌淡笑道:“不行的,我還有事情,過來看你們一會便還要離去。”
“離去?挽歌你還要到哪裏去,你怎麽沒和我們說啊?”
周挽歌母親頓時拉著她的手,滿臉的著急道。
“母親,我答應你最後走這一次了,以後便不會再走了。”
“你這次去又要去哪?盤纏可夠,路遇到危險怎麽辦,天氣見諒,你一個女子家要注意啊!”
“放心母親,我這次去,是見一些老故人!!”
…………
日光微醺,周挽歌雙眸直視蒼穹,臉上掛著冷笑,午時已到,天門大開。
她雙手掐訣便化作飛蝶向天上奔去,舞姿翩翩劃過悠悠白雲間,奔向蒼穹之間微弱的光門處。
此時一拂長袖從天而來,半隱半現不似出現在這個世間。
飛蝶身姿靈巧中帶著夢幻繞過長袖駛進那道光門裏麵,更是傳來了一聲聲女子的怒斥聲。
日光大作,竟下起了一場太陽雨,南葉辰和南珣以及周堂山一家好像感覺到了什麽,齊刷刷的走出了家門,抬頭看著天上。
他們心間傳來了周挽歌淡淡的麵容。
“會有再見的,等著我。”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