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ese功夫,No!”
美國,芝加哥南區的一家綜合格鬥拳館。
在今天,越來越多的外國人認為,中國功夫隻是一種類似於體操的運動項目。
在拳拳到肉的綜合格鬥領域,中國功夫隻被當成了一個笑話。
破舊的八角籠外,站滿了手舞著鈔票的洋鬼子。人群中有男有女,他們撕掉了偽善的麵孔,在這裏重新找回了畜生一般的欲望。
“滾出我們大美利堅!”
“萊奧,殺了這隻豬!”
沈超迎著觀眾的叫罵聲顫顫巍巍的站在八角籠裏,意識已經開始逐漸模糊起來。
站在對麵的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與沈超身高相仿,但臂展卻超出來一大截。
他的拳頭極重,拳拳砸在沈超的身上,每一下都能引起劇烈的疼痛。
當身體對於疼痛的忍耐力到達極限時,大腦會強製出現眩暈狀態。
沈超不是不想還擊,隻不過他每次一出拳,對方都好像可以提前預知一樣,輕鬆躲開。
他的眉骨已經被打破了,地板上和對方的身上濺得到處都是血。
即便是如此,他也不能倒下。
就是這片場地,幾天之前,父親沈建國在這裏被圍毆致死。
而芝加哥警方隻推說沈建國是由於心髒病複發而死的,甚至連屍體都不讓沈超看到。
沒有辦法,沈超隻能獨自一人來查找事情的真相!
極度憤怒的沈超照著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揮起一拳。
但他的體能已經接近了極限,拳套雖然打在萊奧的身上,卻如同撓癢一般。
人種上的劣勢在體能這一項目當中被無限放大!
萊奧單拳架住沈超的進攻,緊接著腳下橫掃,將沈超淩空踢了起來,然後雙拳擊在他的肚子上。
沈超重重的摔在地上,一瞬間就感覺自己幾乎要被摔散架了。
堅決不能認輸,這是沈超的底線,落地之後的他還想重新爬起來。
但萊奧一個下鏟再次將沈超踢倒,然後兩條粗壯的手臂死死繞在他的頸部,直接鎖住了脖子兩邊的頸動脈上,雙腿緊緊架住沈超的身體,使得他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斷頭台!
這是一種足以置對方於死地的格鬥技巧,如果是正規的格鬥比賽,這個時候場上的裁判會立刻停止比賽,並且直接宣判對方製服獲勝!
不過這裏僅僅是一場地下黑拳賽,沒有裁判,也沒有規則。
要麽勝利,要麽認輸,要麽被人活活打死!
萊奧的臉猙獰著,嘴角不停的抖動,惡狠狠的說道:“去追隨你老爸的路,一起下地獄吧!”
他的話如同一把刀子,深深的刺進沈超的心頭。
“他是個懦夫,輸光了錢還耍賴!”萊奧似乎很享受在精神和身體同時對沈超展開折磨。
沈超胸腔中的空氣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大腦由於頸動脈被封閉,已經開始出現幻聽狀態。
“叮!接受【打敗萊奧】任務。完成任務之後,可獲得‘康納麥克格雷戈後撤步直拳訓練卡’。”
彌留之間,一陣輕微的電子音從他的腦海中響起。
“叮!宿主怒氣值已滿,進入狂暴狀態!”
還沒等沈超反應過來其中含義,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同時充滿了能量。
憑借著這股不知從哪裏而來的力量,沈超抬手硬生生的把萊奧如同鉗子的手臂從自己脖子上拉開。
然後整個人如同犀牛一般猛的撞向萊奧。
萊奧大驚,躲閃不及,瞬間被沈超壓在了身下。
居然有人可以從自己的斷頭台下逃出來!
這不科學,萊奧難以相信眼前所發生的的一切。
“砰砰砰!”
恢複優勢的沈超左右開弓,照著萊奧的頭連著砸了三拳,每一拳都拳拳到肉。
第一拳,砸在萊奧的眼睛上,使其瞬間失去了視力。
第二拳,打在神經分布十分密集的下顎上,使得萊奧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最後沈超雙手抱拳,高高舉起,瞄準了鼻梁骨,狠狠的捶了下去。
“哢嚓!”
鼻梁骨折斷的聲音響徹整個拳館!
萊奧身體抽了一下,便一動不動了!
現場觀眾頓時鴉雀無聲。
沈超艱難的站了起來,衝著八角籠外大吼:“罵啊!叫啊!繼續囂張啊!”
拳館頓了一下,漫天的水瓶雜物砸向了八角籠。
“叮!恭喜宿主完成【打敗萊奧】任務,獲得‘康納麥克格雷戈後撤步直拳訓練卡’。”
“叮!歡迎宿主來到格鬥世界!”
……
……
芝加哥南區,這裏是陽光無法觸及到的角落,俗稱平民窟。
破敗不堪的小教堂後麵,碧綠的草坪星星點點的點綴著幾快墓碑。
沈超直挺挺的跪在一塊墓碑前,眼眶中噙滿了淚水。
“爹,孩兒無能,隻能在異國他鄉為您立下這塊衣冠塚。不過爹放心,孩兒一定會為您報仇雪恨的!”
說完之後,沈超朝天拜了幾下,然後重重的磕了下去。
滾燙的眼淚在那一瞬間,滴落在草坪上。
沈超拿打敗萊奧所得的一千美金,用父親剩下的衣物在小教堂後麵簡單的弄了個下葬的儀式。
沈超極為疑惑,總覺得這裏麵隱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父親的死他還沒有告訴遠在大洋彼岸的家裏,他不能讓父親死得不明不白,無論未來報仇之路有多麽崎嶇!
祭奠結束之後,他站起身來心中盤算著報仇的計劃。
突然,一個冰冷的武器頂在沈超的額頭上:“臭小子,你知道上一場拳賽你讓老子輸了多少錢嗎?”
普通話?
來到美國這麽久了,沈超還是第一次聽到除了父親之外的人說普通話。
“你是誰?”沈超將啤酒罐摔在地上,同樣用國語回答。
那人嘻嘻怪笑,說話的聲音如同指甲刮黑板一樣,令人渾身不舒服:“我是你的救世主,為我打拳吧!我知道一些關於你父親的事情,而且還會讓你成為芝加哥地下拳場之王!”
沈超緩緩回頭,背後站著一個瘦小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