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超下意識的用清潔工發的帽子蓋住自己的臉,然後側身從門口走了出去。

兩個人交叉的一瞬間,他明顯的感受到胡大海故意的看了他一眼。

現在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他迅速穿過走廊,走進衛生間裏。

此時正好萊奧也在這裏,兩人見麵之後,互相對視了一眼。

沈超壓低了聲音對他說:“胡大海來了!”

萊奧也一愣:“他來幹什麽?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沈超搖頭:“不清楚。”

萊奧想了一下繼續追問:“看到你了嗎?”

沈超一撇嘴:“不好說!”

萊奧陷入了沉思,半晌才開口說話:“先正常工作,不要管這個家夥。胡大海這種人隻認識錢,隻要有錢什麽都可以搞定。”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突然聽到衛生間門外有腳步聲。

兩個人以最快的速度縮進其中一個小隔間裏,那人進來之後,在衛生間裏轉了一圈,隨後居然開口說話了:“我知道你在這裏,但我是不會說出去,如果你們有什麽計劃,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

沈超心中一沉,果然還是被這家夥看到了,就在他想要走出去‘坦誠相待’的時候,又聽到胡大海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上一次是我的失誤,我希望你能原諒我,您放心,這次我會很小心的,絕對不會令您不滿意。”

說完之後,胡大海轉身就離開了。

沈超在隔間裏一臉狐疑的看了萊奧一眼。

萊奧搖搖頭,讓沈超先等一下,不要出去。

又過了好一陣,在外麵確定了的確是沒有人了之後,才走出隔間。

外麵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萊奧壓低了聲音對沈超說:“不要聽信剛才的話,他也許已經發現你了。”

沈超微微點頭,看來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那麽好處理了。

緊接著萊奧拿著電話走到一邊去打電話,而在此時外麵那個黑人老頭走進來,看到沈超並沒有幹活,立刻火氣,怒喝道:“我不管你們是怎麽進入到公司的,也不管你們上麵有多少人,來到這裏就是工作,就是幹活!”

沈超連連點頭,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大廳裏已經沒有人了,胡大海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沈超走進去清理了一下屋裏的煙頭。

但他搬動煙灰缸的時候,突然看到煙灰缸底下有一個紙片,上麵用漢子寫了個‘雪’字。這自己非常的不清楚,如果不是沈超帶著目的來找東西,恐怕都發現不了。

他將字條收了起來,心中思考著這個胡大海究竟早搞什麽鬼?

難道是提醒自己林雪兒的事情嗎?

很快,萊奧也被那個黑人老頭罵了個狗血噴頭的走了出來,衝著沈超使了個眼色,然後走到他的身邊:“我查到了胡大海的電話,你可以選擇主動與其聯係。”

如果沒有見到那張紙條的話,沈超是絕對不會冒這個險的,但是既然一經發現了這個東西,就必須要徹徹底底搞一下了。

於是他拿著萊奧的電話走到走廊裏想要打過去,但是卻再一次遇到了那個黑人老頭。

這老頭顯得十分暴躁,衝著沈超吼道:“你到底在搞什麽?想不想死?不幹活就給我滾蛋!”

沈超晃了晃手機:“我要打電話。”

老頭瞪著沈超:“老板花錢讓你們來就是讓你們打電話的?”話音未落,抬手就去抓沈超的手機。

出手速度之快令沈超大為吃驚,他立刻反手扣住了老頭的手腕,然後瞪著對方:“你是誰?”

老頭滿臉的驚慌,要抽身躲開,但是沈超的手腕力量十分強大,緊緊扣住他不叫他動彈這家夥情急之下,居然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來,猛地刺向沈超。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以至於沈超沒有辦法躲開,一刀就將他身上的工作服劃開,肚子上瞬間流出鮮血。

沈超一咬牙,手上猛地衝著老頭的臉上捶了上去。

“砰!”

這老頭身手還是非常靈活的,一連向後撤了好幾步,這拳頭隻打在他的肩膀。

隨後沈超從係統裏猛地拿出一把消音武器,頂在了他的頭上:“說,你到底是誰?”

老頭臉色僵硬:“我不能告訴你!”

沈超往老頭額頭上用力摁了摁:“說是不說?”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走廊裏猛地響起傑拉德夫人的一聲尖叫。

對麵老頭趁著沈超分神的瞬間,翻身從樓梯把手衝了出去。

沈超沒有去追,而是計劃著傑拉德夫人這邊的時候,幾個箭步回到走廊裏,迎麵撞見了萊奧正慌張衝著走廊另一端衝了上去。

萊奧連忙說道:“快走,有人抓走了傑拉德夫人。”

沈超不用分車,便跟著萊奧身後向走廊盡頭跑去,可是剛過了拐角就看到走廊一側的一個門,緩緩的打開了。

二人駐足觀望,從門裏麵探出了一個黃皮膚黑頭發的老頭!

沈超眼睛一亮:“胡大海?”

沒錯,此人正是胡大海他連忙衝著二人招手,並且將兩個人讓到了房間裏。

這小屋不大,卻是一個小型的辦公室。但是屋裏麵沒有人,隻有胡大海自己一個人。

他聯盟對沈超說到:“你們兩個別追了,是東升太陽的人!你們放心,抓走他的是嘉德夫人的丈夫。”

萊奧與沈超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一動,這個胡大海,為什麽全都知道?

不用開口相問,胡大海就從兩個人的表情裏看出了問題,於是直接回答到:“我就是這家物業公司的股東之一,傑拉德夫人就是求我來給你們找的這份工作!”

沈超聽完之後立刻感慨,這個胡大海果然是手眼通天居然將觸角伸到了底特律來。

“你不是被帶走了嗎,什麽時候放出來的?”沈超冷冷的說道。

胡大海嗬嗬一笑,上次見到他的那般驚恐的樣子,此時已經**然無存,變得非常的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