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二郎也笑了笑:“如果你喜歡的話,我會給你表現更多的內容!”
說完之後大踏步的搶在了沈超這夥人的前麵,走進了酒店。
人群之中,沈超看到了傑拉德夫人的丈夫,他的眼神比較閃爍,偷偷去看著傑拉德夫人。
再次來到上次的那一個更衣室裏,迅速準備好衣服,就在沈超準備出去展開比賽的時候,卻突然看到傑拉德夫人偷偷的拉著他的褲腳。
沈超一愣,看見他得了臉上的表情,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於是便停了下來,對其他人點了點頭讓他們先走。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傑拉德夫人在開口對沈超低聲說道:“有件事情我知道,會觸碰到你的底線,但我還想對你說一下,你有權利拒絕我。”
沈超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傑拉德夫人輕輕咬著嘴唇,臉上帶著害羞的紅暈說道:“這場比賽你能不能放一下水?”
沈超顯得十分驚訝:“為什麽?”
傑拉德夫人定了定神,這才說到:“這場比賽對我的稱呼非常重要,如果他說他的選手再說要比賽的話,他極有可能會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
沈超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的目的不是讓他受到懲罰嗎?”
傑拉德夫人拚命的搖了搖頭:“我隻希望他受到我的懲罰,不是那些人的。”
沈超想都沒想就一口否定:“對不起,我有我自己的原則,如果你就讓我幫你打假賽的話,恐怕是找錯人了。”
傑拉德夫人顯得非常的沮喪,並沒有因此而繼續強迫審查了繼續執行這樣的比賽,她默默的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沈超看著她的背影,心中也是一動,這樣的一個女人,即便是在外麵表現的再強勢確實她內心中還是非常軟弱的。
但這一切都不能成為他幫助傑拉德夫人去打假賽的理由,這就是沈超的底線。
再次走進這個場地之內,仍舊是上一次那個八角籠,隻不過裏麵的對手換成了一個黑人大漢。
這就是他今天的對手比爾沃頓。
可是沈超的上一個對手,就是在這裏喪命的,雖然最後並不是他下手,將其殺害的,但是他思想變得那個猙獰的狀態,卻仍然令沈超心有餘悸。
主持人在介紹沈超的時候,絕大部分人仍然對沈超報以噓聲,有了之前的那場比賽之後,在這些噓聲之中傳達了一些歡呼的聲音。
這就是實力的原因,隻有用最強的實力才能擁有粉絲,才可以徹底打破這群人歧視的觀點。
但沈超從來不為這些人而比賽,他的心中有了許多而言更重要的人,需要他站出來。
比賽很快開始,雙方沒有任何友好的溝通,而且直接開始了對決。
沈超仔細觀察這個對手,發現這個家夥並沒有類似於威廉姆斯那種病態,整個人顯得活靈活現,現在更像是一個正常的人。
不過當比賽開始之後,這個家夥立刻便衝過來主動進行進攻。
沈超最喜歡這樣的對手,這樣才可以更好的來發揮出自己本身的優勢。
他不停的向後躲避著對方的進攻,比爾沃頓進攻的技巧非常豐富,不僅兩個拳頭可以展開非常瘋狂進攻,而且雙腳之間的配合也非常恰當好處,彌補了兩個拳頭,進攻之後所留下的困難。
這使得比爾莫頓的每一次進攻,都可以非常精準的打擊到沈超的身上。
即便是他可以靈活的躲避前幾次進攻,還是落入了對方的陷阱之中。
本來以為這將是一場非常輕鬆的比賽,但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而且他的出拳和出腳都非常重,打的沈超非常的難受。
最後迫使沈超不得已利用後窗戶政權的技能,才逐漸拉開與對手之間的距離。
沈超終於可以喘一口氣,很明顯他直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之前,對於比爾沃頓還是太過於小看了。
這就是輕敵給他留下的下場,由於一直被動挨打,也忙於躲避,就是他的體能消耗非常大,比賽才剛剛過了兩分鍾,他就已經開始大口的喘著粗氣了。
究竟應該用什麽樣的辦法才能夠解決掉眼前這個麻煩?
就在沈超自己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一首很顯然不想給他這樣思考的機會,兩套拳頭如同猛蛇出洞一般,狠狠的貼了上來。
這一次沈超並沒有躲開,額頭和胸口兩處狠狠的挨了兩拳。
這兩天砸得他幾乎說不出話來,甚至連氣息都沒有平穩的時候,比爾沃頓再次乘勝追擊,一記鞭腿直接踢在了沈超的手臂上,緊跟著一句後蹬,直接命中沈超的麵門。
劇烈的衝擊力使得沈超再也沒有站穩,兩腳突然一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地麵戰一直都是沈超的一個劣勢,他倒地之後迅速就想爬起來,但很顯然比爾沃頓不想給他這次機會,直接騎馬一樣撲了上來,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
沈超心中一驚,閃避的技能不停的閃爍著但卻仍舊無法擺脫這個家夥的纏鬥。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隻能保護住身體一些關鍵部位,盡可能的不被對方斷頭台或者絞殺技拿住。
他雙手撐住對方的上體,兩條腿鎖在對方的腰部,然後用力的向上使勁,試圖拉開與對方的距離。
但比爾沃頓的地麵格鬥技術明顯要比沈超精湛的多,他用手臂從內向外扣住沈超的手臂,是沈超的整條右手臂,根本無法動彈。
然後騰出右手,狠狠的用手肘來攻擊沈超的臉部。
隻聽得哢嚓一聲響起,身上的鼻骨立刻斷裂,鮮血瞬間從鼻腔中湧了出來。
這使得沈超的呼吸變得非常困難,並且還伴隨著隨時隨地被自己的血液嗆著的危險。
但好在經過了最近這段時間高強度的訓練之後,他的超強抗性在這一刻體現了出來。
雖然滿臉是血,但沈超卻並未感到特別疼痛,就在對方的第2肘馬上就要砸下來的時候,他猛然舉起並沒有被控製的左手,硬生生的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