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之後菲歐娜禮貌的笑了笑:“吃飯了嗎?”
沈超冷冷的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問道:“叫我來做什麽?”
他不想成為任何人的附屬,也不想讓這群陰謀家牽著鼻子走,所以對這種毫無營養的客套話十分反感。
菲歐娜有些尷尬,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聽說你在訓練場上與玄武發生了一些爭執?”
沈超不置可否。
“都是男人,有點爭執很正常。”菲歐娜看了一眼亞當斯,然後繼續說:“不過既然產生了爭執,就要用男人的方式來解決,你們兩個願不願意在八角籠裏一決高下?”
亞當斯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嫌棄:“我們家玄武是黑名單上的選手,所以這個黃色小鬼頭隻能當作挑戰者。”
菲歐娜臉色微變,顯得有些不太高興:“沈打敗了萊奧和奧利弗,為什麽不能成為守擂者?”
此時,身後的玄武也跟著站了起來,指著沈超緩緩的說道:“因為是他首先發起挑戰的。”
沈超不太清楚為什麽這些人這麽在乎誰是挑戰者,他倒是滿不在意:“挑不挑戰的無所謂,反正在八角籠裏,這隻大烏龜會被揍得很慘的。”
菲歐娜似乎想要提醒沈超什麽,但是亞當斯卻直接跳了起來:“好耶,那就這麽定了,玄武受邀接受了沈的挑戰,由於本周末有一場比賽,所以你們的比賽就定在下周末的聖地亞哥大酒店,相信會有很多人想看到沈被猛揍的。”
似乎是怕沈超會反悔一樣,亞當斯連忙拿起桌子上的兩份協議交給沈超和玄武。
沈超大概看了一下,基本上就是類似於‘生死狀’的那種東西。
這些東西他在之前挑戰的時候簽署過,所以並沒有過於在意。寫好之後,順手把筆扔回桌子上。
亞當斯收回協議,仔細辨認了一下簽名,然後極其誇張的大笑:“好耶,要麽認輸要麽死亡的比賽才是觀眾們喜聞樂見的比賽,祝你們兩個好運。”
說完之後,挎在玄武的手臂上,得意洋洋的走了出去,門口的黑人小妞眼睛裏閃過一絲幽怨。
直到此時,菲歐娜才一臉苦笑的對沈超解釋了為什麽不讓他當挑戰者的原因:“真龍公司的規定:為了達到更好的現場效果,挑戰者必須在守擂者誇下爬著入場。”
沈超聽到之後什麽都沒說,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菲歐娜則顯得十分吃驚,她還以為沈超沒有聽明白,於是繼續補充道:“就是讓你……”
沈超不屑的冷笑,打斷了她的話:“韓信尚且能忍受誇下之辱,何況與我?”
菲歐娜迅速恢複了正常,讚許的笑了起來,眼神中多了幾許欽佩的感覺:“兵仙韓信的故事,我從小就聽父親講起過。”
沈超微微點頭:“沒什麽事,我要回去了。”
菲歐娜最後提醒了一句:“在你打贏玄武之前,我們都盡量不要招惹任何人。”
沈超隻是頓了一下,他注意到了菲歐娜口中說的是‘我們’!
他隱約感覺到這場與玄武的比賽,也許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都極其重要。
不過沈超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隻是菲歐娜和亞當斯博弈的一個籌碼而已。
如果周末自己輸掉了比賽,他相信,自己立刻就會如同雜物棚裏的那些廢舊器材一樣,被當成垃圾丟在一邊。
返回後麵小樓的一路上,沈超驚訝的發現,這座莊園裏其實有很多黃皮膚的亞裔人,不過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看自己的眼神都是躲躲閃閃的。
沈超想到了係統給他的那個人販的任務,難道說這些人全部都是真龍公司非法拐賣而來的?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即便是沒有係統的獎勵,自己也會想方設法將他們拯救出去的。
習武之人,仁者無敵!
如果自己見死不救,懦弱的依附在這裏苟延殘喘,那練武還有什麽意義呢?
正走在通往後麵小樓的過道上,沈超突然看到遠處牆角處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沈超不想多事,正要調頭離開的時候,肩膀卻突然被一隻大手拉住。
他下意識的沉肩躲閃,迅速轉身,立刻端起雙拳架在身前:“誰?”
一陣破鑼般的大笑響起,身後正是今天早上用拳袋套住自己腦袋的那個坎特。
沈超看到他之後,腦海中的憤怒值迅速飆升至臨界點,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狂暴模式。
而坎特卻仍舊咧嘴怪笑,衝著沈超晃著那張大臉:“我的尿液好喝嗎?”
沈超氣得額頭上青筋暴露,恨不能馬上碾碎麵前的這張臉。
坎特突然抬手挑釁似得扯了扯沈超的衣兜,並且用身體擋住了沈超的視線:“聽說你為了要鑽玄武哥的襠下,爭著搶著要當挑戰者?”
就在這時,牆角處的幾個人紛紛四散離開,其中有個棕頭發滿臉雀斑的小夥子卻不小心將藏在懷中的東西掉在了地上。
沈超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把武器!
坎特大驚失色,直接揮起一拳衝著沈超砸了過去。
沈超早有準備,係統裏後撤步的技能一閃,他瞬間向後退了三四步輕巧的躲開了坎特的攻擊。
坎特隨即接下來的幾拳都極其精準,但是經過了與梅威瑟的訓練之後,對方的出拳在沈超看來如同嬰兒般緩慢,靈巧的幾個閃躲全部避開。
緊接著一記右手後手拳看準了坎特的大黑臉就砸了上去。
“砰!砰砰!”
一拳擊中之後,接二連三的又打出了三四拳,每一拳都準確的擊打在坎特的腦袋上。
為了報仇雪恨,沈超憋了一早上的氣,這次終於可以完全爆發出來了自然不肯輕易收手。
這一頓組合拳打得坎特毫無招架之力,最後一腳直接將坎特踢翻在了剛才的那個牆角處。
坎特從地上掙紮著,似乎再用身體遮蓋住什麽東西,口中不停的求饒:“求你了,不要打了!”
沈超指著他的後麵:“你藏著什麽東西?”
與被沈超暴揍想比,坎特似乎更加恐懼自己身後所藏著的東西,他哀求的表情都快哭出來了:“你趕緊走吧,求你了。”
他越是想躲,沈超就越想知道這其中的隱情,他突然伸出雙手揪住了坎特的衣領,想要把他從牆角處拖出來。
但就在這時,玄武突然走了出來,抬手拉住了沈超,冷冷的說:“有些事情,適可而止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