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二郎進屋之後,手下就命令懷特將優美子放了。
這個懷特見到吉野二郎的時候,就如同老鼠見到貓,立刻從莉莉和露西二女身上跳下來,親自走到優美子身邊將捆在她身上的繩子解開。
優美子不停的掙紮,並且向沈超這邊蹭。
但是沒有辦法,懷特的力氣對於優美子來說是巨大的,三下五除二就給解開了。
這個懷特並不知道優美子和吉野二郎之間的事情,一抬手就拎著優美子站了起來,隨後毫不客氣的一把將其推到吉野二郎身邊:“嘿嘿,這個娘們不是我的菜。”
優美子一陣驚呼,震顫著吉野二郎的心口,他猛地在毫無預料的情況下,直接飛起一腳將懷特踢翻在地:“把你的髒手拿開!”
懷特突然被踢,還有些迷茫,隨即從地上爬了起來,衝著吉野二郎點頭哈腰:“對不去,實在對不起。”
優美子來到吉野二郎身邊,仍舊不停的掙紮,並且還要回到沈超身邊。
但吉野二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其攬在懷中:“優美子,你聽我說!”
優美子瘋狂的搖頭:“我不聽,你放了我們,我不聽!”
吉野二郎鋼牙一咬,硬生生的將優美子拖出了會議室,然後衝著其他人命令道:“把沈超帶過來,我有事情要單獨對他們兩個說。”
幾個大漢毫不客氣的將沈超從地上扯了起來,然後大踏步的跟著吉野二郎走出會議室,來到了走廊末端的一間空屋子裏。
吉野二郎將沈超和優美子推進房內,然後衝著手下人擺了擺手,叫他們下去,並且隨手關好了門。
他一臉得意的看著沈超:“我們又見麵了!”
沈超沒說話,現在他係統裏還藏著武器,現在正是一個最好的反殺機會,隻不過他還想得到一些更多的消息。
吉野二郎繼續說道:“我之前對你說過,優美子我肯定是要帶走的,我知道你那時候還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是現在你相信了嗎?”
沈超冷笑:“你是東升太陽的人?”
吉野二郎重重的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你們想要挑戰的那個公司的頭號拳手。”
沈超想要激怒他,這樣才更容易調查出這些家夥的底細以及他們的目的。
於是他便繼續笑道:“一個隻會背後偷襲的家夥當頭號拳手,看來東升太陽這家公司的水平也不咋地嘛!”
被人直接戳中了心底裏的傷疤,吉野二郎自然顯得十分的氣憤,他一抬手揪住了沈超的衣領,然後喝道:“你閉嘴,勝利的最至高無上的,為了達到勝利的目標,一切手段都是可以被允許的。”
沈超不屑的哼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後的優美子:“你知道優美子為什麽不願意跟你走嗎?”
吉野二郎表情更加猙獰了:“那是你在欺騙她,是她的無知被你們蒙蔽了,這才不願意跟我走的。”
沈超聳了聳肩膀,將身後的優美子讓了出來,然後看著吉野二郎:“我現在給你機會,我什麽話都不說,你來說服她。”
這一次的吉野二郎顯得十分的謹慎,他看了看沈超,然後又看了看優美子,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優美子,我們都是來自於東瀛,難道你忘了我們在集裝箱裏麵的日子了嗎?我現在已經出人頭地了,馬上就可以跟隨公司加入UFC,去參加職業格鬥比賽,每場比賽都會有幾十萬的收入,我們會過上幸福的日子,之前的那種顛沛流離的日子將一去不複返。”
吉野二郎越說越激動,一抬手揪住了沈超的頭發,然後繼續嘶吼道:“這家夥就是個騙子,他利用你的善良來欺騙你,現在是時候醒悟了!”
優美子早已哭成了淚人,不住的搖頭,卻不肯向吉野二郎的方向邁出一步。
吉野二郎一抬手推開沈超,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優美子身前:“求你了,我會向你求婚,我們會在底特律最大的教堂裏舉辦豪華婚禮,你將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優美子還是不為所動,她不停的搖頭:“對不起吉野君,我們是不可能的了,你如果對我還有感情,就請放了我們。”
吉野二郎一聽這話,隻覺得一腔熱血猛地湧上心頭,雙拳攥的哢哢直響,抬手指著沈超:“那我就殺了他,讓你斷了這個念想。”
優美子一聽要殺沈超,猛地撲向吉野二郎,大哭道:“不要,求你了。隻要你不殺沈君,我願意跟你走。”
吉野二郎已經完全進入了狂躁狀態,他雙眼布滿了血絲,渾身上下散發出巨大的殺氣,猛然見從懷中掏出匕首,直接向沈超刺了過去。
優美子拚命的尖叫,幾乎昏死在地。
但就在這個時候,原本捆在沈超身上的繩索全部散開,隨後他猛然掏出一把武器頂在了吉野二郎的頭頂:“你想試一試,究竟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武器快嗎?”
吉野二郎猛地止住了刺過來的匕首,僵在了原地。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沈超,他難以相信,沈超居然能夠從那麽粗的繩索之下逃脫出來。
隨後沈超趁著吉野二郎愣神的功夫,一把手打落了他手中的匕首,然後將優美子攬在自己身後。
“兄弟,為情所困很正常,但是女人的心是需要你全心全力的去爭取的,而不是在這裏強迫。”
就在這個時候,屋外的那些黑衣人似乎聽到了屋內聲音的變化,猛的衝了進來,至少四把武器對準了沈超和優美子。
小小的房間之內,空氣瞬間凝結了起來。
沈超卻十分從容的笑了笑,因為他回想起之前工廠外麵的那些殺手,曾經都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對自己下手,但他們最終也都沒有出手,所以他臨時決定,想要賭一下,就賭這些人隻是向抓活的他,所以並不敢對自己下手。
“我想你們老大給你們的任務當中,並不是要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