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虞穎老家回來後,就正式開始了工作。

顧然宜和俞哲也進入了縈裕科技。

未來是向著光的,一切都越變越好。

周景徒看著日益強大的周氏科技和縈裕科技,也終於鬆口。

他提前問了周煜,了解到虞穎的喜好,隨後邀請兩人回家吃飯。

飯桌上,周母不停的給虞穎夾菜,讓她當成自己家一樣。

周景徒也不像之前那樣忽冷忽熱,態度軟了下來:“虞穎太瘦了,要多吃點。”

虞穎受寵若驚,低下頭多吃了兩口飯。

在她知道要來周煜家吃飯時,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拒絕。

她還沒做好準備。

但周煜那句“別擔心,都交給我”,給了她勇氣。

所以她出現在了這裏。

周煜看著渾身不自在的虞穎,輕笑,在飯桌下握住了她的手:“別緊張。”

天不怕地不怕的虞穎竟然會怕見家長。

周母問:“那你們現在住在哪?”

周煜接話:“之前那套房子裏。”

“不再新買一套?”周景徒驚愕。

周煜又答道:“在看了。”

接下去不管周父周母怎麽問,周煜都會搶著回答。

虞穎隻偶爾點點頭或者搖搖頭。

她仰天長歎一口氣,我何時這麽乖啊。

一頓飯就這樣在詭異的氛圍中吃完。

“該不該洗碗”這個世紀難題也緊接著來臨。

虞穎站起身就要收拾碗筷,卻直接被周煜拉走:“讓家裏的阿姨來收拾,你跟我回房。”

等走上樓,虞穎道:“我不要洗碗嗎?”

“小穎兒。”周煜看著她,“你要知道,見家長是雙方的考察,不是我爸媽單方麵的。所以你不需要做到這樣。”

“可是……”虞穎正欲說些什麽。

這樣會不會在你爸媽那裏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了別擔心,阿姨會洗。”周煜說,“像我們這種有錢大佬從來不存在這樣的煩惱。”

“……”

虞穎竟一時之間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好像沒毛病,有錢人家需要自己洗碗嗎?

她癟癟嘴:“行啊。那未來幾十年的碗你都包了。”

“好像搞得現在不是我洗碗一樣。”

虞穎傲嬌的哼了聲:“切。”

周煜走到書桌前:“你先隨便玩會,我這還有個文件要處理。”

“和博本他們的合作?”

“對。他們那有新想法。”周煜摸了摸下巴,“看著還挺有趣的。”

虞穎微微皺眉:“那今天要住這?”

“嗯。”周煜點頭,又指了指衣櫃,“你衣服都在那裏麵,咱爸叫人給準備的。”

虞穎驚的下巴都快掉了:“不至於吧。”

“我上次去你家住了。這次換你。”周煜沒覺得不妥,說完就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

不管怎麽說,哪怕結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該有的儀式一個都不能少。

虞穎指著自己問:“那我現在是被你爸媽認可了?”

周煜挑眉:“不然呢?咱小穎兒這麽優秀。”

“哈哈哈哈哈。”虞穎傻笑,“我得趕緊去洗澡睡覺了,不然明天早上起不來。”

“去吧。”周煜邊敲鍵盤邊道。

他看了眼右下角的時間,現在才8點。

虞穎根本不需要這麽著急,同床共枕這麽多天了,周煜發現,哪怕晚上再瘋狂,第二天早上隻要鬧鍾一響,她就一定會爬起來。

無一例外。

臥室傳來水流聲,也就在這時,周母敲響了房門。

“是我。”

“進。”

周母手上拿著一盒“溫暖”,看向浴室門:“她在洗澡?”

“對。”

“晚上注意點安全。”周母點點頭,把手上那盒“溫暖”放到周煜桌上,“虞穎是個好姑娘。”

“……”

周煜用餘光掃了眼,無奈道:“媽,我很節製。”

周·睜著眼說瞎話·煜。

周母就很了解自己的兒子,她彈了彈周煜腦門:“以後要好好對人家,工作再忙也要記得回家。”

“知道了媽。”

“還有就是,女孩子都喜歡儀式感,先求婚再去領證知道嗎?”

“知道。”

……

兩人聊了很久,大概內容都是叮囑周煜要好待虞穎。

浴室的水聲停了。

沒一會,虞穎裹著頭發走了出來。

“煜哥,幫我吹頭……”虞穎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周母,尷尬的低下頭,“發……”

“快去啊。”周母見周煜遲遲沒有動靜,站起身拍了拍他,“等會穎兒頭要疼了。”

“行。”

周煜無奈的看著兩人,去浴室拿出吹風機給虞穎吹頭。

哎,這還沒過門呢,就統一戰線了。

“行,那我也不打擾你們了。”周母走之前眼神還不忘朝桌上瞟,“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隨後,滿臉姨母笑的離開。

她是真心喜歡虞穎這孩子。

人長得清秀不說,性格還真,比那個看著就很小家子氣的喬渡彩好多了。

也不知道這兩個強大基因生出來的孩子就是什麽樣的神仙。

房間內,虞穎一顆心還在狂跳。

吹風機的熱風把她的臉染得更加紅豔。

“嚇死我了,你媽怎麽來了?”

“來給我們送那個。”周煜一本正經回答。

“你媽……”虞穎揉揉頭皮,被吹的有些燙,“這麽開放?”

周煜緩過神,停止了自己這一不可描述的想法:“可能我眼裏的欲望太強烈了。”

“滾滾滾。”虞穎一把奪過吹風機,“安分點。”

她發現,周煜好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

導致她的腿到現在還有點酸軟。

“可我忍不住……”

周煜說完後,把虞穎推倒在**,壓了上去。

吹風機吹得虞穎頭發飄揚。

“草。”

他把這礙事的東西關掉扔在了一邊,不由分說就覆上虞穎的唇。

電腦自動鎖屏,兩人閉上了眼睛。

沒有前奏,周煜直接撬開虞穎牙關,侵占她整個口腔。

難舍難分,無比放縱。

……

第二天7點,鬧鍾響了,虞穎在周煜的懷裏醒來。

她身上全是昨天歡愛後留下的痕跡。

尤其脖子,最為明顯。

虞穎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恨不得大夏天的穿件高領毛衣。

她指著細白的脖子斥責道:“煜哥你害人不淺。”

周煜看著上麵的一團紅色,心情甚好:“好看,更**人了。”

“你正經一次會死嗎?”

“會。”

“……”

兩人就這麽在周父周母的注視下,嬉笑打鬧著出門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