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之。”許理理輕喚,手裏還拿著一杯奶茶。
剛剛她和朋友出去玩時,想著買一杯給嚴之送過來。
在半路上時,她突然收到了虞穎發來的消息,大概意思是嚴之表白被拒,狀態不太對,讓她趕緊去看看。
許理理看到了,立刻打車到錫大。
她跑遍了很多地方,最後在籃球館內找到了他。
館內隻有嚴之一人,頂上的燈光照的通亮,諾大的空間裏不斷回**著籃球撞擊籃板、地麵的聲音。
震的人心顫。
他好像是在發泄。
“嚴之!”許理理大聲的叫,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嚴之站在三分線的位置,瞄準後輕輕一跳把球投出去。
球打到了籃筐,在上麵轉了幾圈,沒進......
落到了地上,“啪啪啪...”
球在地麵不停地彈跳。
最後滾到了許理理腳邊。
嚴之走過去拿起了球,卻被許理理一把拍掉。
“嚴之,我說話你沒聽到嗎?”
就像我愛你,你看不到嗎?
“聽到了。”嚴之看著被拍遠的籃球沉默。
許理理抓住嚴之的手臂,讓他正對著自己:“籃球不是你用來發泄的工具,就像虞穎也不是你該愛的人。”
嚴之自嘲:“那我該愛你嗎?”
許理理抬頭,語氣有些激動:“嚴之,4年了,我愛了你整整4年啊。你當真就一點都看不到嗎?”
“都說言之有理,嚴之有許理理,可是我都把我自己送給你了,你都不要啊。”
“嗬,你連試都不願意試。”
“對不起,許理理。”
對不起,許理理。
其實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為我帶早飯,為我努力考上大學,為我擋酒......
我也曾想嚐試和你在一起,可我真的做不到。
不愛就是不愛。
就算身體上騙得過去,也永遠無法跨越心靈。
他隻能一遍一遍無力的說:“對不起。”
但這個世界,對不起是最沒用最沒有分量的。
“嚴之。”許理理的眼淚流了出來,她閉著眼,乞求,“騙騙我。”
“真的,你騙騙我啊......”
“好不好......”
許理理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聽不見,卑微到了塵埃裏。
你一句話,就算是給這四年一個交代了。
嚴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不能辜負這麽好一個女孩啊。
他替許理理擦掉了眼淚,又緊緊抱住她:“我決定去當兵了。等我回來,如果你還單身,那我就娶你回家。”
許理理嗚咽著點頭:“好。”
也就幾年,她等得起。
至於未來怎樣,誰也不知道,但能肯定的是,一切都會變好的。
所有人都將走在開滿鮮花的道路上。
——
自從虞穎參加了全國比賽後,她再也沒有空閑的時間了。
每天都是上課,睡覺,改資料。
這幾個月以來,她反反複複的修改比賽所需的材料,終於在時間截止的前一天把一份詳細的商業計劃書交上去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
半個月後,經嚴格審核、篩選,大賽評委組那邊傳來了消息。
虞穎成功進入了決賽。
決賽將在青市舉行,剛好趕上過年。
算算時間,也就一個月了。
虞穎變得更加忙碌,好在自己專業課成績過硬,老師們也沒太為難她,提前出了一張試卷讓她考完就不需要來上課了。
她總是會在大賽指導老師那裏呆上一天,恨不得住在那裏。
每天早上周煜的車子開到教學樓門口,剛停下來,她就打開車門飛奔出去。
每天晚上,有的時候連周煜都回家了,虞穎還沒到家。
有一天晚上,已經9點了,虞穎才剛剛回家。
周煜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跟望妻石一樣。
直到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他才裝模作樣的從口袋裏拿出手機,躺在沙發上刷了起來。
“煜哥,我回來了!”虞穎換完鞋,徑直走到沙發,抽掉周煜的手機。
手機上還是周煜剛剛切換的關於設計類的小遊戲。
很奇怪,每天都是這樣。
虞穎終於把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煜哥你最近改行做設計了?”
“嗯?”
虞穎問:“還專門弄這種精致的小玩意?”
周煜笑:“這叫陶冶情操。”
“行行行。”虞穎沒有趁機亂翻手機,而是直接還給了周煜,“對了,我先去改方案,剛剛又想到了一個點。”
眼看著虞穎拿著電腦又要走,周煜忍不住了。
他站起來,拉住虞穎的手臂:“別改了,明天再說。”
他每天都看在眼裏,真的太心疼了。
“不行!”虞穎搖搖頭,說的一本正經,“我要為了我今後的事業而奮鬥!”
周煜咬咬牙:“行,你狠。”
就當虞穎以為周煜要發脾氣準備安慰時,對方毫無尊嚴的又說一句:“能不能別搞事業了?”
“搞我。”
“……”靚女語塞。
這,算個啥?
周煜又黏了上來:“別搞事業了,來搞我。”
虞穎自然是賞了他一個“滾”字。
然後就跟著周煜一起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了。
虞穎:“真香打臉”來的太快了。
不過也是有原因的。
“煜哥,跟你說個事。”虞穎捏著周煜的手指把玩。
“你說。”
周煜又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虞穎手上的力道加重了,捏的他手指發疼。
“就是,今年過年那段時間,我們要去青海比決賽。第一天是電腦上做操作,第二天是演講商業計劃書外加評委問答,第三天等結果,第四天頒獎,第五天聚餐……”
“你再說一遍?”周煜做了個鎖喉的姿勢,“去5天?”
“嗯。”虞穎偷偷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了頭。
隻要我不看煜哥,就發現不了他很生氣。
“你還嗯?”
“嗯……”
“我不生氣了。”周煜坐直身子,“我可以不要這個女朋友了嗎?”
“嗯???”虞穎大力的拍了拍沙發,“不可以!想都別想。”
誰知周煜態度180度翻轉:“我的意思是,可以嫁給我嗎?做我老婆。”
得,咱煜哥的套路就是多。
虞穎還在氣頭上,極其傲嬌道:“哼,再說吧。”
“……”
大半夜跪搓衣板的周某人:愛情經不起玩笑,小心追妻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