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謙弈冷冷扯唇:“你這刀子敢傷一下人,我能保證你牢底坐穿!”
大舅皺眉又鬆開,連瞳眸也在不斷的閃爍著。
最後悻悻的離開,臨走前還不忘瞪了我一眼!
看著大舅離開,我便知道,大舅是個無底洞,他拿不到錢,不會輕易放棄。
可現在,有薛謙弈在,我不想與大舅爭執太多!
正是因為了解薛謙弈,若是讓他知道,大舅因為錢而頻繁騷擾我們,他可能就會拿出這筆錢。
但潛意識裏,我並不想和薛謙弈產生太多聯係。
欠的越多,就會越還不起。
母親紅著眼睛,努力抑製著眼淚掉落,她眸光閃爍的看著薛謙奕,“謙弈,這次又麻煩了你,你幫助了我和清眠太多。”
薛謙弈卻搖搖頭:“沒事,阿姨,都是我應該做的,那人一直來騷擾你們嗎?”
母親正要張口回答的時候,我卻直接攔聲打斷母親。
“沒有,這次趕走了,他不會再來的,薛醫生,今天真的麻煩你送我回來了。”
薛謙弈看了一眼我,眉頭輕蹙,似是能感覺到我情緒的低落,他也隻好告辭:“沒事的,清眠,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薛醫生,慢走。”
等薛謙弈走後,母親就看到了我腳上的繃帶,立即關切的上前:“清眠,你的腳怎麽回事?怎麽受傷的。”
我搖搖頭:“上班路上不小心崴到了,問題不大,媽,你別擔心。”
看著母親的關切的眼眸,我自然不會告訴她是和大舅起了衝突。
另一邊,薛謙弈一路乘坐電梯下來,正要離開的時候,藏在單元樓身後的大舅卻突然握著刀子衝了出來。
薛謙弈在看著橫在麵前的刀子時,麵色毫無波瀾,連一點驚嚇都沒有。
他平淡如水的看著大舅,大舅同樣也小心翼翼的審視著薛謙弈,他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和盛廷樞不太一樣。
盛廷樞隻是站在那裏,就讓人感到無盡的壓迫感。
但眼前這位卻沒有。
大舅咳嗽了一聲,故作鎮定的開口:“我能看得出來,你很關心我那個外甥女,我呢,也不想為難她們母女,但我現在太困難了,作為一家人,清眠對我見死不救,我也走投無路!”
“所以,隻要錢給到位,我就不會來騷擾他們,你這麽關心清眠,幫她解決也沒關係的,對吧。”
薛謙弈怎能看不出來這個人的惡心,但他更在乎的是蘇清眠的安全與心情。
薛謙弈頓默一瞬後,聲音低啞:“你要多少。”
大舅比了個數。
隻見薛謙弈毫不猶豫的掏出手機,示意著大舅找出收款碼。
“叮”的一聲,看到錢到賬後,大舅的眼裏都快要冒著金星了!
他立即嘿嘿笑道:“你放心,我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人,這錢我可就拿了,你這是為了蘇清眠才給的我。”
薛謙弈聲音冷淡,毫無溫度:“可以滾了嗎。”
大舅爽快點頭,他不止可以滾,他還可以圓溜溜的滾。
看著大舅離開的背影,薛謙弈下意識抬頭看了眼樓上亮著燈的那個房子,他微微抿唇,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情緒後才走向車子。
而樓上,我和母親說了幾句話後,便想要回到房間裏洗漱一下好好睡個覺休息一下。
明明隻是參加了一場訂婚宴,身子卻疲憊至極,絲毫力氣都使不上來。
可剛從浴室裏出來時,桌子上的手機不斷亮著。
我走過去,在看到盛廷樞的備注時,條件反射的心髒一滯。
可盛廷樞的電話不停的打過來,仿佛已經做好了隻要我不接,就會一直打的決定。
我無奈接起,聲線依舊清冷疏離:“盛總,有什麽事嗎?”
“回來。”
聞言,我的語氣多了幾分抗拒與厭倦。
“盛廷樞,你還沒玩夠嗎,我們已經結束了,你現在應該在忙著調查孟明月豔照的事。”
“蘇清眠,你不過來,我就去接你,若是讓伯母看到我們之間糾纏,到時候,我不會再配合你解釋。”
盛廷樞低沉的聲音不斷鑽過來,幾乎一瞬間,我臉色一變,垂下的眼睫輕顫,劃過一抹諷刺!
盛廷樞……又發瘋了。
“我現在過去接你。”
“不用了,我過去!”
我怎麽敢讓盛廷樞來這裏!
媽媽又不是不會看新聞,剛剛還問了盛廷樞和孟明月訂婚宴的事,現在若是出現在家中,我甚至都不敢想象這個場麵。
掛斷電話後,我深吸了一口氣,認命的換著衣服走出房間。
母親還在客廳看著電視,看著我一副外出裝扮時,我扯了扯唇:“媽,公司臨時要加班,我得去一趟。”
母親皺眉,“今天盛廷樞訂婚,公司不放假?”
我失笑:“媽,盛廷樞訂婚和我們員工有什麽關係。”
聽到這話,母親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在看出我臉上沒有任何波瀾時,便放心的讓我離開,並叮囑著我路上注意安全。
我點點頭應著,打車來到公寓時,我邁著腳步,緩慢的走進去。
剛輸了密碼推開門,玄關處就傳來盛廷樞身上熟悉的氣息,是淡淡的雪鬆味。
我下意識皺眉,握著門把手有些警惕。
可裏麵的人已經沒了耐心,直接闖入到我的視線中,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攔腰將我抱起,一路向房間走去。
麵對著盛廷樞突如其來的舉動,我眼睫顫了顫,連忙拍打著他的肩膀:“盛廷樞,你幹什麽!我不要跟你回房間!”
盛廷樞冷眸:“怎麽?迫不及待的離開我是想跟薛謙弈糾纏在一起?”
我臉色一怔,咬了咬唇,有些無力!
怎麽又扯上薛謙弈了。
盛廷樞一路將我抱回房間,毫不留情的丟在**。
他欺身壓過來,避開了我的腳,卻仍舊與我嚴絲無縫的緊貼著。
我麵上有些難堪和羞赧:“盛廷樞,你鬧夠了沒有,你這樣做,對得起你的未婚妻嗎!”
盛廷樞依舊一言不發的扯著我的衣服,似是要檢查著什麽。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麽,直到他確認完畢後,眼中的冷意才稍稍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