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之前。
江家。
裝修古老的別墅,中式的建築風格,古樸而優雅,中式的庭院,處處顯得端莊嚴肅
“成何體統!他這樣就是丟了我們江家的臉!”
江老爺子江年韜在看到江時宸接二連三的醜聞,果然在江宅客廳大發雷霆。
他杵著拐杖:
“真是個上不了台麵的混賬東西,幸好現在江氏有嘉軒在管理著,要不然交到他手裏,遲早被敗光!”
“我不相信時宸是這樣的人,娛樂媒體都是誇的事實報道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現在能敢回話江老爺子的,隻有江老太太了。
他一向嚴格管教子孫,製定了很多條條框框的家規。
他不允許他們犯錯,一直苛刻要求他們,所以一向聽話又有能力的大孫子江嘉軒,是他的驕傲。
“劉誌軍,打電話給那個混賬,告訴他,這個月16號一定要見到他人,不然他別想在這混了。”
劉誌軍在江家做了十幾年的管家,他也是從小看著江時宸長大的,但是他對江時宸並沒有疼愛之情,反而一心巴結江時宸大哥——江嘉軒。
他知道江嘉軒是江家未來的掌舵人,所以,無論江嘉軒說什麽,他都是聽的,所以一直在暗地裏對江時宸使絆子。
劉誌軍拿起電話撥通了江時宸的手機,電話剛響了幾聲就接通了。
傳來了江時宸戲謔的聲音:“怎麽?劉叔今天這麽有空,又要來對我說教了是嗎?”
劉誌軍聽到江時宸的語氣心中大怒。
這臭小子,一點也不懂得尊敬長輩,活該得不到江家半點財富。
他沉默了一下,還是忍住怒火說道:“我怎麽敢啊,二少爺,老爺讓我告訴你,16號要回來給老夫人慶生。”
“我要是說不呢。”江時宸聲音帶著幾絲諷刺。
江老爺子一把奪過手機:
“江時宸,你給我記住,你的身上現在還流著江家的血液,死也要給我滾回來!”
江時宸不再說話,直截了當地掛掉電話。
劉誌軍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老爺……”
江年韜被氣得呼吸困難,捂住胸口,大口喘息著,江嘉軒趕緊拍打著他的背部:“爺爺你先別急,我去聯係他。”
江潤光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他的二兒子越來越像當初的自己。
時間追溯到30年前。
當時,江時宸的父親江潤光和母親吳溪秋兩人在大學裏相識相愛,但是後來江氏商業危機,江老爺子江年韜給江潤光安排了一段企業聯婚,逼他和吳溪秋分手,兩人抵死不分開,最後私奔到國外。
兩人生下了江嘉軒幸福生活了兩年,後來又懷上了江時宸,不料生江時宸的時候吳溪秋難產而死,而江潤光從此一蹶不振,渾渾噩噩過了幾年,甚至有過掐死江時宸的衝動。
之後被江年韜查到,他用強製的手段把兩個孩子帶回江家養,最後江潤光為了孩子不得不振作,回江家接受聯姻。
聯姻對象是鄧氏集團的大小姐鄧芯芸,她從小就愛慕著江潤光,但是也不想做一個第三者,當時江潤光和吳溪秋兩人私奔她幫了不少忙,她成全他們,後來就一直單著。
直到江潤光回國說要和她結婚,也得知吳溪秋已經身亡了幾年,她雖然很喜歡他,但是她知道他心裏麵隻裝得下吳溪秋,然後看到兩個沒有媽媽的孩子,她頓時心軟了,就答應了繼續聯姻。
在江時宸的角度看,是因為自己的出生媽媽才離開了,江潤光才如此討厭他,所以他小時候不愛說話。
後來江潤光還背叛了他媽媽,和別的女人結婚了,還為自己開脫說身不由己,而自己的哥哥,居然對江年韜言聽計從,對鄧芯芸恭恭敬敬。
江年韜和他的貼身管家對他極為苛刻,做錯了事就把他往死裏打的時候,江潤光也不看他一眼。
最後,甚至給他也安排了一段商業聯姻。
所以他對江家十分厭惡。
成年禮之後立刻提出到國外發展,他拚命地擴大自己的商業版圖,就為了有能力拒絕自己不想做的事。
江老太太倒不關心江年韜,她直覺熱搜裏麵那個叫之畫的女孩思想不簡單,就讓鄧芯芸去找她聊聊,看她是怎麽想的。
因為周佳瀾在商業的名聲也是不小的,她相信周佳瀾不會有其他小心思。
鄧芯芸知道江時宸討厭她這個後媽,但是她一直都是盡職盡責地做好母親的角色,她對得起自己。
“媽,你放心,我會了解清楚的。”
當之畫得知江時宸他媽媽約她見麵,她就覺得自己離進江家大門又近了一步,認真地從頭到尾打扮了一番。
見麵地點定在一家普通餐廳。
鄧芯芸故意穿著打扮得很普通,是中級階層的典型模樣。
“你是之畫吧,我叫鄧芯芸,是江時宸的母親。”鄧芯芸微笑著禮貌地說。
“伯母您好,我就是之畫,請問您約我有什麽事嗎?”她盈盈一笑。
鄧芯芸看著眼前這個清秀漂亮的女孩,平靜地說:“沒事,就想找個人聊聊天,你是時宸的公司旗下的藝人,平時很多工作要忙吧?”
“還好,工作不累,江總他平時也很照顧我啦。”
鄧芯芸表情欲說不說的,之畫體貼地問她:“伯母,有什麽事您說吧。”
鄧芯芸隱晦地說出了江時宸欠了銀行很多債,才把公司建立起來的,以後要還幾年的債。
之畫愣住了。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江時宸不是江氏集團的二公子嗎?
為什麽他媽看起來一副寒酸樣,現在還說什麽欠債,景逸這小公司江氏隨隨便便給點零頭都能養活一公司的人了。
難道是為了故意考驗她?
她反應過來後,立刻笑著說道:
“伯母,公司上的事我不太懂,我會盡力幫助他的,好好演戲為公司賺更多的錢,讓江總早日還清債務!”
鄧芯芸內心細膩,她看出了之畫剛才的猶豫和權衡,卻故意沒有戳破她。
隻是淡淡一笑:“你真是個好孩子,時宸有這樣的員工我真替他開心。”
之畫笑著答謝:“伯母,這是我應該做的!”
兩個女人都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