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尾被帶走,案子也結了,白石上神當麵感謝,送了她一顆千年丹藥。
“這個和天蠶珠比起來雖然不值什麽,但也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上神力破連環案,如果沒有你洞察其中聯係,茉莉可能就白死了。”
謹禾站在她身後,恨得牙癢癢。
她帶大隊人馬去抓人,結果卻是南轅北轍,湯故明知鼠尾是真凶,串通洛江仙一起不告訴其他人,不就是為了占有天蠶珠麽。
湯故收下,道謝,轉身的功夫看見謹禾的表情,扯扯唇角。
案子還沒結束她就四處造謠,說她知情不報才導致洛江仙手下的人不能及時趕到,差點釀成大錯。
對於這種賊喊捉賊的行為,她表示不齒,何況洛江仙前後兩封信送到玉帝和宮禛那裏,力證她清白和能力,謹禾的這點小心思,也就說給那些不知情的人聽聽。
嘉慕一直到鼠尾被處決才醒酒,也懶得出麵,直接回了九重天。
案子提前告破,玉帝也鬆口氣,履行承諾,送湯故和希衡一人一顆天蠶珠。
用了天蠶珠,她靈力大漲,比不上以前是肯定的,但至少六七百年的修為找回來了。
希衡腿受傷,好在不是特別嚴重,她剛好借機在延逸那裏裝可憐,成功入住他的臥室,每天享受延逸照顧,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好不快活。
“小故啊,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我真的太愛你了嗚嗚嗚嗚。”
湯故去看她,她躺在**,翹著自己沒一點問題的腿,抱著她蹭。
“怎麽每次和你出去,不管幹點什麽,我和延逸的感情都能更上一層樓呢。”
“你要謝我就拿點實際行動出來,別光說不做。”
“姐妹情誼記心裏,你放心,以後刀山火海我都陪你!”
希衡受傷,她也就去看了一眼,宮禛給她放了兩天假,第三天上班的時候她神清氣爽,一直到看見他才想起來之前忘了什麽。
在天島,酒店,房間裏,他們倆……一夜情了。
她一拍腦門,悔不當初。
怎麽回事?
天島是不是有什麽魔障啊,那天晚上她沒喝酒,他也沒喝,明明兩人都清醒,怎麽會……
她抿唇,看他一眼,他坐在辦公桌後麵低頭看文件,也沒其他表情。
這又是幾個意思?
睡過之後醒了就不認人了?
堂堂帝君,不應該吧。
她再次默背一邊秘書守則,裏麵壓根沒有陪他睡覺這回事,現在麵不改色,單純因為不在乎?
她剛想開口,就看見小寶從外麵匆匆忙忙跑進來:“爸爸爸爸!”
急衝衝的,小腿拚命倒騰,進門的時候還差點摔一跤。
“怎麽?”宮禛抬頭掃他一眼。
他站在門口,喘氣:“有人要娶媽媽!”
湯故一愣,娶她?
“誰?”
“不知道叫什麽哇,我剛剛從東帝宮出來的時候看見了,他們說是九什麽殿。”
“九殿下嘉慕?”
“對呀!”小寶跑到她腳邊,拉著她袖口搖一搖,“媽媽,你可不要嫁給他!”
“你怎麽知道他要娶我?”她不明所以。
小寶哼一聲:“他抬聘禮去東帝宮了。”
嘉慕要娶她?
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湯故眸子一閃,立刻衝出去。
嘉慕這次是來真的啊,直接越過她去找王母娘娘也著實有心機,整個九重天,婚姻大事能做得了她的主的,也就剩下一個王母了。
她一秒鍾都沒耽誤,可等到的時候,嘉慕已經離開了,她看了一眼客廳,聘禮被留下了,瞬間絕望。
“娘娘,我不會嫁給九殿下的。”
王母坐在上位,剛好端起茶杯,看見她進來,又放下:“為什麽?嘉慕雖然不是玉帝的親生兒子,但是在玉帝那最受寵,起碼不會覺得委屈了你。”
“這次出去辦案,他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裏,花心濫情,驕傲自滿,除了會動嘴皮子其他什麽都不會,他想娶我是為了製衡東西帝宮,不是因為真心喜歡我。”
“這個我也知道,但我相信你,你善良又正直,他肯定會喜歡上你的。”
“我不……”
“要不,你先見見?正式見見看,如果覺得不行,我再做其他安排。”
話都說到這份上,何況王母是為她好,她不好駁了對方麵子,隻能點頭答應下來。
“那我就和他約明天上午,你空出時間來,見一麵,哪怕就一個小時,到時候你要真覺得不行,我也沒話說,聘禮呢,都退回去,怎麽樣?”
“好吧……”
她這邊才答應下來,小寶那邊就得到了消息,衝過去找爸爸哭。
“爸爸,媽媽答應和那個什麽九相親了!”
宮禛挑眉:“你消息比我還靈通。”
“那可不。”他揚起小下巴,“東帝宮的仙娥姐姐們都喜歡我。”
他說完,想起什麽:“爸爸!你再不動手媽媽就被人搶走了。”
“你媽不喜歡他。”
小寶一愣:“你怎麽知道?”
“大人的事,小孩別多嘴。”
小寶嘴一撇:“可是為什麽媽媽不認我們啊!是不是不喜歡爸爸了?還是爸爸之前做錯了事,媽媽不能原諒爸爸?”
“你媽媽腦子壞掉了。”他扯扯唇角,“再多嘴明天就把你送回太乙真人那裏。”
“不要!我現在就走!”
小寶瞬間消失在房間裏,等他走後,宮禛叫來玄真。
“明天上午去東帝宮那邊盯著,有事來報。”
“是。”他點頭,“如果發現九殿下對上神出手,要……出麵製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