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白染回到權睿的家。

她在醫院裏呆著的時間長了,宋丞玦會不放心,早一點回家休息一下也好。

隻是讓白染沒有想到的是,當她回到家的時候,會看到在餐廳裏悠然坐著吃飯的權睿。

他顯然已經回家有一段時間了,身上穿著家居服,也洗過澡了,頭發還有些濕。

他一個人坐在飯廳裏吃著飯,很安靜,舉止優雅。

白染一下愣在原地。

他不是說晚上和唐沁有飯局嗎?

怎麽自己一個人在家裏吃飯?

白染回來的時候,權睿就聽見了門口的動靜。

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她回來了。

在這整棟別墅裏,哪一個傭人看到他不恭敬的叫一聲少爺?

惟獨她,似乎每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她都會有些發呆。

“吃過飯了嗎?”他頭也沒有抬,吃飯的動作還在繼續,就那麽很平常的和白染說著話。

平常的,似乎他們之間,從沒有任何一絲的改變,盡管唐沁回來了也是如此。

權睿的話打破了兩人之間凝重的氣氛,白染皺了皺眉頭,還是舉步,不自覺的朝著他走了過去。

“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在外麵吃飯?”白染一邊說,就走到權睿的身邊坐下。

吃飯的桌子很長很長,要是坐在權睿的對麵,說不定說話都聽不清楚。

白染不喜歡那麽遠的距離,她習慣坐在他的左手邊。

白染剛坐下,廚房裏就有女傭拿了她的碗筷過來,放在桌上。

女傭們現在都知道了,少夫人和少爺一起吃飯的時候,菜品是不用分開的。

也隻有和少夫人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少爺的潔癖才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聽說袁泉去找你了?”權睿卻直接忽略了白染的問題,轉而問著另外的事情。

白染頓了一下,沒想到他連提都不願意跟她提起唐沁的事情。

腦袋有點空,白染拿起桌上的碗筷,就順著他的問題回答起來,“恩。”

“有困難就說。”

“恩。”

“你母親情況還好嗎?”

“恩。”

白染此刻正在為唐沁和權睿的關係而苦惱,換句話說也就是有點吃醋。

不過她表現的不明顯,隻是每一次回答的時候,變的有些簡短了。

權睿正吃著東西呢,眼見白染的回答每一次都隻有一個恩字,再見她吃飯的時候幾乎隻吃白飯,也不夾菜,修長的眉便皺了起來。

他側眸看她,緩緩放下筷子,拿起一邊的餐巾,優雅的擦著手。

“有心事?”

她這個心不在焉的樣子,難道是出了什麽事情。

“沒有。”白染這下終於是回答的兩個字了。

她沒有抬頭看權睿的眼,生怕被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又扒了一口飯,她才小聲的嘟囔,“我以為你會和唐小姐一起吃飯。”

聽言,權睿心頭的疑惑更甚。

從剛才見到她開始,一共也沒說幾句話,她卻總是把話題帶到唐沁的身上。

她似乎,對唐沁很感興趣?

“以後少和她接觸。”

他一句話,下了結論。

不管感不感興趣,他都不喜歡看到白染和唐沁有什麽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