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感受一下。”他居然說的一本正經,簡直要命!
白染往後退,“這裏是醫院!”
“醫院怎麽了?”他挑眉,問的那叫一個無辜……
“隨時會有人進來!”咬牙!
“門反鎖了。”依然一臉無辜……
“但是這是在公共場合!”握拳!
“又沒人能看見。”繼續無辜……
“……一會兒醫生會過來查房,他們有備用的鑰匙!”掀桌!
“……”備用的鑰匙?
萬一到一半的時候,有人衝進來,打擾了他的興趣是其次,他身。下的小女人估計不敢出去見人了。
權睿深思熟慮之後,才打消了在這裏。要。了她的念頭!
不過……
他低頭,哼道,“今晚回去看你怎麽補償我。”
說完,權睿才側身,放過了她。
而白染……
臉上已經紅的要命了!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被他的熱情蒸的像是一隻熟透了的雞尾蝦!
一見他錯開了身子,她趕緊下了床,衝去洗手間整理自己的衣服了。
這個人!真的是!
太真實了!
……
白染走後,權睿才緩緩的勾了唇。
懷裏溫熱的感覺還沒有消失,鼻翼間纏繞著的幽香還沒有散去。
甚至連唇角,都殘留著她的柔軟。
“零落成泥碾作塵,隻有香如故……”他也不由自主的重複著她方才的話。
果然是書香門第出來的,都什麽世紀了,還習慣把這些東西掛在嘴上?
權睿失笑,翻身也起了床。
兩人整理好,又去看了隔壁的白若蘭,權睿才領著白染回家。
在醫院睡了一夜,得回去換一身衣服。
走的時候,白染倒是沒有像以前那麽擔心了。
自從有了鬼三郎的事件之後,權睿已經加派了人手在白若蘭的身邊保護。
護工和保鏢一共加起來有十來個人,確保萬無一失。
兩人一同回到家裏,才進門,就見早已等候多時的唐水榆衝了過來。
唐水榆首先拉著白染的手,著急的問道,“你們昨晚怎麽沒有回家?我聽傭人說你們兩都沒回來,真是急死我了!你是有身子的人,怎麽能在外麵亂跑呢!要多在家休息,知道嗎?”
“呃……阿姨……”白染衝口而出,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自己叫錯了,又趕緊改了口,“媽,我沒事……”
她都快忘了,她還跟唐水榆撒謊說自己懷孕了。
這個天大的誤會還沒有解開,真是想想都讓人覺得頭痛啊。
“來來來,快坐下。我給你帶了雞湯過來……雖說你這裏也不缺廚子,但是這是奶奶親手給孫子燉的,你快趁熱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