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她的身份,她利用他的權勢。

互相依賴,的確沒什麽不好。

“你別得意!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簡單!白染,總有一天你看清權睿的真麵目之後,有的你哭!”江邦媛咬著牙關,還想找回一點立場。

她本來是想來羞辱白染一番的,怎麽反過來倒是被這小妮子給噎住了?

哭?

她可真是不想再哭了。

白染忽然想起來小時候的一件事情。

大概是她八九歲的時候吧?反正記得就是上小學幾年級的時候,她生病了,發高燒,一直不退。

當時正好江遠山去了國外,好幾個月沒有回來,也沒人給她們送生活費。

白若蘭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也湊不到給白染治療的錢,就去求了孫蓉。

當時孫蓉答應給錢,唯一的條件就是,要白若蘭在江家的門口跪一個小時。

為了救自己的女兒,身為母親的白若蘭當場就跪了下去。

一個小時之後,白若蘭拿了錢,救了白染。

在之後的幾個星期裏,白染經常會在半夜聽到母親偷偷躲在衛生間哭泣的聲音。

童年不好的記憶又湧上心頭,白染咬著牙,內心一波波的憎恨在翻滾著。

她瞪著江邦媛,“沒錢的人隻能下跪,有錢的人可以讓別人下跪。江邦媛,真是謝謝你教會了我這個道理,也讓我徹底做出了選擇。”

她不想再讓母親下跪了,所以……

就像權睿說的那樣,那一切都握在自己的手心裏,再也不容別人的欺負!

“你的意思,是要讓我下跪?哈哈哈!白染啊白染,做人還是不要太天真的好!”江邦媛大笑起來。

反正權睿都和白染結婚了,她暫時也就放棄了權睿這塊肥肉,她就是要等著看看,等著看白染到時候怎麽哭!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白染也不管她,隻是臉上的笑一直都沒有散去。

……江邦媛被白染眼底的笑的心底發毛,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在打什麽主意……

但是一轉眼間,又看到樓下的宴會場地上好玩的一幕,立馬就轉移了話題,又道,“你剛才說,你不在乎被利用?也不在乎權睿這個人?看著吧,權少可沒想的那麽簡單,他身邊的女人,多的可超乎了你的想象……”

白染聞言一愣,順著江邦媛的目光看去,居然看到權睿和唐沁站在一起?

唐沁也來了……

正好權睿站著的地方是背對著白染的,白染也看不清楚他此刻臉上的情緒,隻能看到站在權睿跟前的唐沁。

也不知道兩人是說了什麽,唐沁忽然就笑了起來。

唐沁以前做過演員,姿色自然是不差的,這會兒笑起來,連白染都不得不承認,甚至是有幾分勾人的……

他們,在說什麽?

笑的這麽開心……

心裏,瞬間就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白染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難。

“唐沁不過是他的表妹,你覺得,兩人之間能有什麽?”

白染緩緩開口,也不知道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說給江邦媛聽的。

“表妹?”江邦媛諷刺一笑,“權睿跟你說的?你見過誰家的表妹和表哥能夠這麽親昵?”

……

什麽意思?難道江邦媛知道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