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源那人的確是不好對付的,她也不想去招惹,自己也樂得清閑。

隻是,這就要違背她和袁泉的約定了。

袁泉聽言,果然有些疑惑,剛想開口問問是怎麽回事,那邊就被權睿攔了下來,“這事兒以後再說,先吃飯。”

權睿似乎不太想提起江家那邊的事情。

不過他既然都已經這麽說了,袁泉也就沒有再提。

晚飯三人吃的都挺不錯的,靠近海邊的區域喂養出來的魚,滋味都是原生態,很是純淨。

吃過飯,三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白染有些困倦了,權睿才抱著她上樓,動作輕緩的將她放在柔軟的大**。

白染迷迷糊糊的,眼看著就要睡著。

睡著之間,她還呢喃了一句話。

“要一直都好好的,我會保護你的……”

明明是充滿了困倦的嗓音,卻偏偏說的那麽認真,那麽篤定。

好像是在說什麽誓言似的。

對於白染來說,其餘的事情她根本一點也不關心,她在乎的,隻是權睿。

所以直到現在,她都還在想他之前說的那一句話,萬一他不在了……

她是個患得患失的人,最怕聽到這樣的話。

原本還在想事情的權睿,聽到白染這莫名的話,修長的眉略挑,他垂眸去看她,“你在說什麽?”

“權睿,我會保護你……”她實在困得不行,隻能機械性的重複這句話。

這下權睿才算是聽了個清楚。

給她捏著被角的手幾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很快又恢複正常。

有些疼惜的看著她粉雕玉琢的小臉,權睿無奈的笑了。

她會保護他?

長了二十幾年,自從他董事之後,除了媽媽對他說過這話,白染算是第一個。

她真是個與眾不同的女人。

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做個溫柔的小女人?在家相夫教子?

可也就是這樣的她,總是能給他帶來許多新奇的感受。

他看著她,眸底染上一層薄霧,讓人看不透。

“白染,就是這樣,不要變。繼續驚豔我的世界。”

他倒是想要看看,她會怎麽保護他。

白染睡著之後,權睿關了燈,去了樓下。

袁泉也沒有睡,在甲板上支了桌椅,擺了好酒,等著他過去。

剛才有些話因為有白染在場,兩人也沒有放開來說。

這會兒隻有他們兩人,不管什麽話,都可以放在明麵上來說了。

權睿坐過去,坐在袁泉的對麵。

“現在市裏的情況怎麽樣?”

“按照你的吩咐,羅偉已經開始布置了,想必現在環球也已經開始亂套了,他們的大BOSS失蹤了。”袁泉喝著小酒,正舒服的享受著海風的撫摸。

“恩。”權睿應聲,“我不在,有些不安分的人恐怕會伺機而動了。”

“到時候你再一網打盡?權少,你要不要每做一件事都算計的這麽精明?”袁泉不由的開始佩服權睿了。

被人從嶽關大橋上逼的跳海,這並不算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可權睿卻一點也不浪費的把這件事情當成是一個誘餌,幹脆就讓羅偉把他失蹤並且很可能已經遇難的消息傳回了三江市。

等到這個消息傳開了,那些心思不純的的人就會借著這個機會做出點糊塗事兒來。

這也算是個分辨手下人善惡忠奸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