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金挽挽這麽好奇,白染也沒想瞞著,畢竟這事兒也是瞞不住,就指了指一側的報刊亭,外麵就是巨大的頭版頭條,她和權睿一起度蜜月的照片。

金挽挽蹭蹭蹭的跑過去看了一眼,然後又長大了嘴,蹭蹭蹭的又跑過來,狗腿的給白染作了個揖,“權太太,我以前……好像沒得罪過你吧?”

……

“別鬧了!”白染被金挽挽狗腿的樣子給逗笑了,臉上也有了幾分神采,比之前的落寞要好了許多。

“就鬧就鬧!”金挽挽也笑成一團,回頭看看自己身後的報紙,忍不住感歎,“當年不管是哪一家報紙采訪權少,他都說是和江家的女兒結婚,怎麽原來也是個隱婚族呀!”

“他說的沒錯,我也是江家的女兒。”白染並不想否認這一點。

不管她是不是堅持要叫白染,她身體裏流淌的,永遠是江家的血脈。

這是一個改變不了的事實。

“什麽?!”金挽挽又覺得自己被雷劈了一樣……

今兒怎麽接二連三的都是重磅炸彈?

幹脆拉了白染去了粵菜館,一邊吃東西一邊聊個痛快。

反正對於白染來說,今天已經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她也就沒有什麽好繼續隱瞞的了。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吧,白染就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金挽挽。

金挽挽激動的還喝了酒,又興奮又替白染感到高興。

“染染,你可真好……原來你是江家的女兒呀?而且還和叱吒風雲的權少結婚了!嗚嗚,真羨慕你!”

“我也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白染微笑著,順手拿過金挽挽的酒杯,不讓她喝了。

結果金挽挽直接坐到她的身邊,伸手抱了抱她。

“傻丫頭,苦了這麽多年,你終於也算是熬出頭了!以後每一天都要過的幸福知道嗎!”金挽挽說著說著,就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

這些年她和白染在一起,是親眼看到白染到底有多努力的在生活。

這麽好的染染,終於也有人疼,有人愛,有人撐腰了……

白染真是沒想到金挽挽居然哭了,忙給她擦淚,“哎呀怎麽哭了?別哭別哭……”

“人家高興嘛!”金挽挽破涕為笑,又拉著白染的胳膊晃。

看到金挽挽這麽為自己高興,白染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挽挽,其實我們的婚姻,並不像是你想的那麽幸福,這是兩個大家族之間的聯姻……”

白染其實想說,她和權睿之間的婚姻,其實是沒有愛情的婚姻,並沒有什麽好值得羨慕的。

可話到了嘴邊,卻又覺得說不出口,隻能換了一個表達方式。

幸好金挽挽也懂上流社會之間的一點生存之道,但是她對這樣的聯姻,卻有另外一種看法。

“染染啊,我跟你說,這女人啊……除了要努力讓自己過的更好之外,第二重要的就是家庭了。要好好維護你和權少的婚姻哦,知道嗎?要維護好自己的婚姻。你管它是不是戰略聯姻,你們已經結婚了,這就是你的婚姻,知道嗎?”

“……”金挽挽的話,好像說到白染的心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