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江源曾經說過,他會守護江家的人。

江月萍也姓江……

白染可沒有忘記這一點。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

她也不是以前那個沒有靠山的白染了。

“既然你說了權力兩個字,那你覺得是唐銜軍的權力大,還是你一個區區的司令官權力大?”

白染以前是不喜歡用這樣的官威壓人的,畢竟那是權睿的舅舅……

但是有的時候,還真是用這樣的官威,很好使。

誰讓唐銜軍的官職,就是比江源大呢?

“哼!果然是長大了,還知道用別人來壓你二叔了?白染,我可真是小瞧了你。”江源頓了片刻,才罵了一句。

人,真的是會變的。

沒有人可以永遠那麽強勢,也沒有人會永遠那麽軟弱。

“知道就好。”白染倨傲一笑,今兒,她也體會了一把狐假虎威的快感啊!

“可你再怎麽長大,你永遠也得叫我一聲二叔。染染,我知道,你想要得到江家的一切。跟我合作,我可以把整個江家都雙手奉上!”江源,終歸還是退了一步。

不管他如今的權勢有多大,不管他如今是怎麽的呼風喚雨,在白染這個小丫頭麵前,他總是不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也許,她真的是他命中的魔障。

逃不掉,躲不開。

……

白染本來是想裝完狐狸就走的,她可沒多想和江源在這裏浪費時間。

但是她卻萬萬沒有想到,江源會說出這樣一席話來。

她不屑與他合作,可……聽江源的意思,他難道已經把江家完完全全的掌握在手中了?

這一點,著實有些不妙啊。

江源很滿意自己的話讓白染為止一頓,他勾了勾唇角,笑的很是邪魅。

“把門關上,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

聽言,白染一抬頭,就看到江源那邪氣的模樣,眼底還有些猶豫。

江源很是時候的為自己補了一句話,“放心,我現在都成這樣了,你是以為我還能對你做什麽嗎?”

江源這話,倒也還是說的很實在。

白染打量了一下他,全身的傷痕,雙腿都綁著石膏,他要是敢亂來,她絕對一個側翻,將他打到在地!

猶豫了片刻,白染還是讓上官翌在門外等著自己,畢竟關於江家的事情,上官翌還是個外人,不聽為好。

關了門,白染才走到江源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他,“什麽叫做,你可以把江家雙手奉上?”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難不成你的理解能力有問題?染染,我知道你肯定是別有用心,想拿到江家的東西。怎樣?答應和我合作,我可以輕而易舉的幫你得到整個江家。”江源繼續說著引誘白染的話。

因為昨晚他想了整整一夜,他好像真的是拿這個丫頭一點辦法也沒有。

隻有江家了,他手裏的籌碼,就隻有江家了。

用這個做籌碼,也許這丫頭還能聽話一點,和自己合作。

否則,他可能永遠都不能再掌控她了。

昨天他都已經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她了,可她卻仍舊連正眼都不瞧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