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連他的女人都敢喜歡!

察覺到權睿的排斥,六爺眨了眨眼,又看向被權睿抱在懷中一臉幸福的白染,假笑著,“權少和太太可真是恩愛啊……真是羨煞旁人!”

本來還想過來調戲一下,誰承想人家的老公回來的這麽快,自己就碰了一鼻子的灰。

六爺還在懊惱,他應該早一點安排跳舞的,誰知道權睿來的這麽及時呢?

六爺說完這些話之後,還頗有幾分興致的等著聽權睿會怎麽回答。

結果權睿根本沒想和他說話,就微微垂首,看向懷中的白染,問道,“你認識?”

“不認識。”白染很配合的搖頭,順便來一句,“要跳舞嗎?”

這時候,耳邊已經響起了舞曲。

主持人選的是一首輕緩的曲子,聽開頭就知道很浪漫。

權睿也幹脆無視身邊的野男人,鬆開白染,同時退開一步,微微彎腰,為白染做出一個邀請的動作,極為紳士。

“是我的榮幸。”

此刻的權睿看起來就好像是姍姍來遲的王子,高貴優雅,無可比擬。

白染微笑的看著他,優雅抬手,將自己交付在他手中。

接過她的手,權睿便直起了身子,順著音樂的節奏,扶著白染的腰身,緩緩劃開了舞步。

跳舞這種東西,白染自然是會的。

大學裏的舞會她雖然很少去,但是也有勤加練習。

那時候金挽挽很喜歡去舞會,又怕在舞會上丟臉,就一定要拉著她練習。

久而久之,金挽挽練出了一身舞藝,連帶著她,也略知一二了。

白染沒有做主導,她一直都是一種很悠閑享受的狀態,順著權睿的舞步走。

他就像是她的方向,總是能帶著她走到最正確的方向。

而她也相信他,願意依附他,窩在他的懷中,好像永遠也不必怕任何。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共舞,沒想到就能來的如此的默契。

權睿垂眸,看著距離自己如此之近的白染,麵上明明是喜色,開口的時候,卻有偏偏染上一股醋味,“才幾個小時沒見到,哪裏來的野男人還想邀請你跳舞?”

白染聞言,驀地失笑,“什麽野男人,我都不認識他。”

她聽出來權睿話語中酸酸的意思,心情莫名的大好。

知道他為自己吃醋,必然是因為他心中在乎自己。

這樣的感覺,軟綿綿的……

好像心都被一種軟軟的東西包裹起來,一層一層的,給人一種極致的舒服感。

“不認識的人也被你招惹了?恩?誰給你選的禮服?”權睿一邊說著話,一邊打量著眼前的小女人。

額前一點細碎的劉海被整理到頭頂,一頭海藻般的長發此刻也盤了一個精致的花樣,堆在腦後。

臉上的妝容很精致,她本來就美,隻需要一點點的淡妝,便已經美的恍若九天仙女。

兩邊圓潤的耳垂上,各自掛著一對價值不菲的珍珠耳墜子,隨著她的舞步不規矩的晃動著,直晃的人心湖泛起了漣漪。

修長的脖頸大大方方的露在空氣中,連那麽精致的鎖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