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下月初七,歡迎您來參加我們的婚禮。”白染卻隻是淡然一笑,話語平緩而清明。

說完這話,她的腳下也不停,徑直往權睿的病房走了去。

餘下已經完全傻掉的唐水榆。

她幾乎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白染離開的背影,心頭一口氣憋著,發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真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有幾分厲害!

哼!兒子是她的,她就不信兒子會不聽她的話!

走著瞧!

她倒要看看這場婚禮,到底能不能順利舉行!

唐水榆哼著,也轉身離開了。

家裏還有一堆事情等著她處理,她得去找找大哥,看看能不能救下小沁。

見過唐水榆之後,白染提著東西回到了權睿的病房。

剛走進去,就見權睿並沒有躺著休息,這會兒他已經坐了起來,徒手拔掉了針頭。

白染嚇了一跳,趕緊衝過去,“為什麽要拔掉針頭?你的身體還沒有好!快坐下!”

說著,就拉著權睿讓他坐下。

這一次權睿卻沒有順從她的力道,而是輕輕鬆開她的手,拿起放在旁邊的幹淨襯衫穿了起來。

他開口,說的有些激動。

“收拾一下,我們去第二人民醫院。剛才宋丞玦來電話,你媽媽醒過來了。”

一手熟練的扣好襯衣的紐扣,權睿稍微活動了一下受傷的右肩。

才縫了針,傷口還沒有長好,手臂的動作稍微大一點,都牽扯著後背的每一條神經,痛的鑽心。

不過權睿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好像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一點疼痛似的。

而一邊的白染本來還在擔心權睿的身體,沒想到他會告訴自己這天大的好消息!

媽媽醒過來了!

白染趕緊抓了一把放在桌上的手機,想來也是剛才她出去的時候丞哥哥打了電話過來,被權睿給接到了吧?

“我媽媽醒過來了?現在情況怎麽樣?!”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權睿披上西裝外套,轉而拉了白染的手,就要往門外走。

才走了兩步,白染這才愕然回過神來,拉住他,“我去就可以了,你的傷還沒有好,不能到處亂跑!”

說話的時候,白染才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權睿已經把病服都給換下了。

權睿似乎並不在意這些,隻管拉了她的手,朝著門外走去。

“我的傷勢無礙。先過去看你的母親。”他的話說的十分的篤定。

白染聽出來他的語氣中的不容拒絕,當下也不能多說什麽,隻是抬頭看向他的右肩,瞧著並沒有血跡滲出來之類的。

想來他的身體也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差。

左右母親所在的地方也是很棒的醫院,要是真的有什麽緊急的情況,也可以在那裏救治。

有了這些保障,白染也就沒有繼續攔著權睿,而是跟著他的腳步,往醫院外走去。

醫院外早就有人備好了車,見權睿和白染出來,連忙迎了他們上車。

這個時候路上不堵車,很快到達第二人民醫院。

白染急不可耐的衝去了住院部,猛的推開了白若蘭的病房,臉上洋溢著激動的笑意。

媽媽終於醒過來了!

可……

當白染推開病房門,卻發現裏麵空****的,一個人都沒有,就連病**的被子,也疊的整整齊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