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當初是權睿幫了她和母親。

就衝著報恩這一點,她還有什麽資格跟他鬧?

鬧到最後,傷心的也隻能是自己。

想通了這些,白染也就打開了車門,順從的下車。

全程她都是低垂著腦袋的,也不抬眸看權睿一眼,自顧自的走著,也不說話。

權睿從車子的另外一邊下來,以為白染會等著和自己一起進去,沒想到這次她自顧自的往裏麵去了。

昨天不是還說,要等著和他一起進去才有意義?

女人心,真是海底針。

猜不透。

白染走進去,看都沒有看一眼權睿親自設計的婚紗,而是轉到另外一邊,挑了歐洲那邊特意為她設計的婚紗。

看起來都很華美,隻是就算全部加起來,也比不上權睿設計的婚紗的一絲一毫。

而她故意沒有選權睿的婚紗,隨便挑了一件就去了試衣間。

權睿跟在後麵,看到她的舉動,也知道她還在為昨天的事情生氣。

他沉了眸,也不多說,直接去拿了自己設計的婚紗,進了試衣間。

彼時白染已經換上了剛才自己隨便挑選的一套。

他要自己試婚紗,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可是卻有選擇的權利。

隨便糊弄一下就可以了,她對婚禮已經沒有了期待,打扮的那麽漂亮要做什麽呢?

穿上婚紗,白染拉高頭發,對身後幫助自己的導購說道,“麻煩你幫我拉一下拉鏈,我夠不著。”

也就白染說這話的時候,權睿已經拿著婚紗掀開了簾子走進來。

導購回頭就看到是權睿進來了,瞬間嚇的深吸一口氣,剛要出聲,就被權睿打斷。

他衝著導購擺擺手,導購就了然的出去了。

權睿沒開口,取代了導購的位置,走到白染身後。

眼前,是她瑩白一片的肌膚。

後背的線條,每一筆,都美的像是上天的鐫刻,讓人移不開雙眼!

他的呼吸有些灼熱,隱隱的泛著某種深藏的欲望。

美女,他見的不少。

可僅僅隻是這樣一個後背就能引起他興趣的,卻隻有她一人。

他彎腰,就著她扶著的拉鏈的位置,並沒有為她拉上拉鏈,反而把婚紗給脫了下去。

白染感覺到了,她皺了皺眉,拉著婚紗沒有鬆手,“你幫我拉一下拉鏈就可以了,我先試試。”

她還以為是不是導購聽錯了,以為她要換一條婚紗。

身後的權睿仍舊沒有開口,捏著婚紗的手,又緩緩用力。

她明明很喜歡自己的設計,臨到頭時,又突然換了婚紗,這不明擺著在賭氣嗎?

小東西,倒是挺記仇。

他的設計,不給她,給誰?

這下白染才察覺到了異樣,連忙回頭,一眼看過去,瞧見竟然是權睿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你……”白染驚的眨了眨明媚的大眼,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你來做什麽?這裏是試衣間!”

“又不是沒有看過。”權睿說的冠冕堂皇,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婚紗。

她那點力氣在他手裏根本算不得什麽,再加上她被他一嚇,完全忘記了反應,手上也失了力,婚紗就被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