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空曠的大廳,據說以前這裏是做隱秘拍賣會的,所以一樓的大廳很空擋,周圍則是環形的雅致包間。

一層一層的,往樓頂延伸。

推開門的時候,白染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大廳內是空****的,而且因為常年沒有人過來,四周的窗簾都拉上了,光線稍微有些昏暗。

等了差不多兩分鍾左右的時間。

啪的一聲,不知道是誰摁了開關,原本有些黑暗的大堂裏,刷的一下就亮了起來。

白熾燈的光芒一下子在大堂內的每一個角落裏擴散開來,刺的白染的眼,都有那麽片刻的不適應。

本能的伸手遮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白染眯眼朝著入口處看去。

果然看到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婀娜多姿的走了進來。

這身材,一看就不是唐水榆。

白染了然一笑,率先打著招呼,“唐沁,別來無恙……”

而白染也的確是猜的不錯,來的人,自然是唐沁。

能這麽大費周章的想要見白染的人,除了唐沁之外,還能有誰呢?

唐沁這輩子最恨的除了命運之外,估計就是白染了。

白染的出現,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也徹徹底底的搶走了她的睿哥哥。

她甚至把這一輩子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全部都算在了白染的身上。

所以,她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眼看著白染得到幸福呢?

“江月夕,你沒有想到吧?就算是到了如今這般的地步,我姑姑幫的,也終究是我。”唐沁似乎是來炫耀的,炫耀唐水榆對她有多麽的好。

而現在,她唯一可以炫耀的,也隻有唐水榆了。

白染早就猜到唐水榆把紙條塞給自己的時候,就是在幫唐沁。

隻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唐水榆大可以光明正大幫唐沁,怎麽會突然變得那麽小心翼翼?

“你不過就是仗著自己是唐文康唯一的遺孀而已,唐沁,如果你身上流淌的不是唐文康的血,你試試看,唐水榆還能這麽幫著你嗎?”白染的臉上掛著微笑。

唐沁啊唐沁,你知道我都掌握了些什麽嗎?竟然還敢這麽張揚……

被白染這句話說的小小的驚訝了一番,唐沁瞪大了眼,好半響之後才回過神來,“我就是唐文康唯一的女兒!你個賤人少在那裏唧唧歪歪!

江月夕,你放心,我不會這麽簡單的殺了你……你不是懷孕了嗎?我隻要你腹中的孩子。

你放心,我在國外修了那麽多年的外科手術,技法絕對不比國內一流的醫生差一點!”

“……”白染皺緊了眉梢,沒想到唐沁居然如此的變態!

要她腹中的孩子?

幸好她早有準備!

如果就這樣被唐擄走的話,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白染的臉,瞬間慘白一片。

唐沁一見她這樣,以為她是怕的厲害,立刻就得意起來,“不管怎麽說,這也是睿哥哥的孩子,我會把他好好的解剖出來,泡在藥水裏,長長久久的保存下去!”

“你這個瘋子!”白染咬緊了牙關,盯著跟前笑的一臉惡心的女人,心中一陣陣的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