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無奈,隻能先應聲下來,去找少爺商量一下。

這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誰也擔待不起啊!

白染這才剛剛鬆了口氣,正盤算著一會兒出去了先去哪裏,結果就聽樓上張嫂蹭蹭蹭的從樓上跑了下來,大聲的喊道,“夫人,夫人你去哪裏了,小少爺又哭了!我看著好像額頭是有點燙!”

“什麽?”白染震驚不已的回頭,根本就顧不上自己要出去了,轉身就朝著樓上跑了去。

剛剛她下來的時候澈兒都還是好好的,這才一會兒的事情,怎麽就哭了?

看著少夫人跑上了樓,管家這才鬆了口氣,伸手擦了擦額角的汗,轉而吩咐道,“你們幾個,趕緊去把醫生和護士叫起來。”

張嫂說的話,管家也聽到了,小少爺可能發燒了。

這張嫂來的可還真是時候,要是再晚了一點,那後果,可真是讓人沒有辦法想象啊!

上了樓才知道原來澈兒並沒有發燒,隻是哭的太厲害,渾身有些發燙,張嫂就以為他是發燒了,著急的不行。

醫生和護士都過來守了好幾個小時,確定澈兒沒事了,這才都離開。

可這一晚,澈兒一直沒怎麽睡,總是懨懨的哭著,小手抓緊了白染的衣領,舍不得鬆開。

澈兒好像是怕失去媽媽一般。

白染再也顧不得許多,隻要澈兒一哭,她的心,都像是要碎了,隻能留下來,哄著他,陪著他。

今晚,如果澈兒沒有醒過來,沒有哭鬧,也許白染就真的會離開這個家了。

淩晨三點。

權睿不敢回家。

對,是不敢。

不可一世的權大BOSS,也有不敢麵對的一天。

他獨自一個人窩在娛樂會所的包房裏,雪白的襯衣沾染了些許的血跡,領口的扣子也敞開了兩顆。

袁泉到那兒的時候,睡的迷迷糊糊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進門都沒有先看人,開口就大聲的罵道,“權睿你大爺的!這大半夜的你不在家裏陪老婆孩子,你把我叫出來幹嘛?難得小爺今天睡的早,想體驗一把早睡早起的好處!”

“……”罵完之後,居然沒有回應。

袁泉有些好奇了,伸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感覺看的清楚些了,這才詫異的走了進去。

這剛一進去,就看到一桌子的空啤酒瓶,歪歪斜斜的倒著。

旁邊還有十來瓶沒有開過的,整齊的放著。

而這麽大半夜勞師動眾的把他叫出來的權睿早已經喝的爛醉,衣領敞開著,手上黑乎乎的一坨,好像是血液凝固了。

仔細一看,才發現好像是一排齒印。

天啊嚕,有誰敢在咱們權大BOSS的手臂上留下這麽新鮮清楚的齒痕?

這除了嫂子,袁泉暫時也想不到任何人了。

再看看權睿這一副魂不守舍買醉的樣子,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夫妻生活不順利。

可這不剛剛喜得貴子了嗎?怎麽還會有不開心的事情?

袁泉覺得有些奇怪,就走過去坐在權睿身側,開了一瓶酒,和他一起喝了起來。

“怎麽了兄弟?這大半夜的出來買醉,借酒澆愁?跟嫂子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