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的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無奈,那樣的淒厲。

她才知道。

不管是一年前,還是一年後。

在他的麵前,她永遠都是那麽的弱小。

她的一切都是他給的,他給她翅膀,教她飛翔。

現在,他毀了她的一切,折斷了她的翅膀,殘忍的將她關在這個狹小的牢籠裏,連帶著,把她的靈魂都永遠的禁錮。

她完全沒有掙紮反抗的餘地。

“……”聽著身後傳來的哭喊聲,權睿驀地咬緊了牙關,心痛的幾乎可無法呼吸。

即便是這樣,他還是強忍著,邁開了步子,往樓下走去。

權睿下樓之後,即刻叫來了管家。

“把家裏所有尖銳可以傷人的東西都撤走,二樓以上的窗戶陽台全部加固,做防護欄,頂樓的出口封死,鑰匙隻能用備份的。另外,周圍看護的保鏢再多加一倍,確保白染的安全。”

聽著權睿沉聲的吩咐,管家也覺得有幾分訝然。

怎麽少爺的意思,像是要把少夫人關在家裏了?

“少爺,這樣做的話,少夫人的情緒恐怕會更加不好……要不,您冷靜一下之後再和少夫人談談吧?”

管家也有些傻了,少爺和少夫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啊,怎麽昨天吵了一架之後,就鬧成這樣不可開交了?

還好昨晚少夫人去樓上照顧小少爺的時候,他偷偷的把少夫人手裏的槍給藏了起來,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按照我說的做。”權睿沒有解釋什麽,換了身衣服就出去了。

這個家,也有點讓他覺得害怕了。

現在他忽然有點可以理解年少的時候父親為什麽總是不回家了……

不過眼下的情況都隻是暫時的,他可不會像自己的父親一樣。

他會給澈兒一個溫暖的家。

權睿走了之後,白染隻覺得渾身無力,整個人順著床邊跌坐在地上。

心裏,好難受。

困頓,窒息,毫無出路。

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弄成這個樣子。

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個好好的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眼眶微熱,白染匍匐在一邊,雙肩隱隱的**起來。

日子,一連過去了三天。

白染想出去也出不出,想聯係外麵的人,所有的通訊設備都被切斷了信號。

她就像是活在深山裏的老人一樣,和外界完全斷絕了所有的關係。

所幸權睿還沒有把澈兒給搶走。

白天白染除了盤算著要怎麽脫離權睿的控製之外,還要照顧澈兒。

也隻有晚上等白染睡著之後,權睿才會悄悄的回來,抱抱她,吻吻她,然後在快要天亮的時候悄悄的離開。

在沒有他的日子裏,他看到她過的很好,時常逗著澈兒笑。

隻要有他在,她似乎就永遠隻是會生氣,會皺眉,會發怒。

這樣的認知,讓權睿難過不已。

可是能怎麽辦?

他隻能用這樣的方式,留下她。

他說過,就算是恨,他也要讓她留在在他的身邊一輩子!

直到這天下午,白染抱著澈兒去院子裏轉悠的時候,上官翌找了個機會接近了白染。